原安全部長雷斯特雷波的腦袋被毒販丢在政府大樓門口,這一幕,被記者拍了下來。
在照片裏,一輛轎車對着幾十名軍警,坐在裏面的毒販嚣張跋扈,豎起中指,地上滾着個腦袋,根本沒有打馬賽克,就這麽直接發了出來。
一個個報道就開始出現在了頭版頭條。
《哥倫比亞在毒品協會下搖搖欲墜!》
《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民族!要死在毒品之下!》
不得不說,有時候,記者真是一幫“頭鐵”的人,但也正是有這種見證者,曆史才不會被遺忘。
就像是巴拿馬戰争時,美軍很“特别和例外”的嚴禁所有戰地記者進入作戰區,他将記者集中在僅能從美國軍方獲得官方信息的地方。
這其實已經違反了,《日内瓦公約》。
當時一名西班牙記者胡安·羅德裏格斯偷偷進入了戰場,拍攝了衆多當時的照片。然而最終,這位記者在非戰區、在衆多目擊者見證下被暗殺了…
嗯…一個瘋子在美軍的非戰區,拿着一把美軍用的M9手槍在上百名記者群中,“精準”的找到了他,然後,對他腦袋開了三槍。
CNMD!
果然是,不好的評論我會人道毀滅。
不愧是鷹醬…不對,肯定是瘋子幹的。
瘋子都這麽做,更不用說毒販了。
全哥倫比亞17家報社報道了這件事,然後,各個地區的毒販闖進他們的總部,對着裏面進行慘無人道的屠殺!
就是十幾個手持突擊步槍的毒販帶着面罩沖進去,見到人就掃射,甚至有一名女主持人在直播廳裏面,那女的因爲長得很不錯,觀衆衆多。
被闖進來的毒販直接一槍給爆頭了。
那血…
濺射在鏡頭上!
電視外的觀衆還以爲隻是“節目效果”,但當那些毒販對着屍體打完一梭子的時候,頓時就不好了!
一通通的報警電話直接打到警局。
警察哪有膽子去?
吓得電話線都給拔掉了。
這種行爲,也徹底的惹怒了普通民衆,尤其是大學生,他們走上街頭,大聲抗議,拉起橫幅:毒販可恥!滾出哥倫比亞!
人是越來越多,甚至達到了2000餘人。
他們站在市政府大樓外抗議着。
而說來也搞笑,在同一條街,對面200米就是巴勃羅選擇的北美毒品協會大樓!
毒販和政府在同一條街上,面對面。
誰尴尬?
誰菜誰尴尬!
那大樓還比政府大樓高4層,穩穩的壓對方一頭,在最頂層的大平層裏,北美毒品協會的高層們都在這裏開會。
巴勃羅手裏拿着煙,站在落地窗旁邊,看着下面的一群抗議的普通民衆,笑着說,“這幫人,不忙着賺錢,整天抗議抗議,每個月賺個幾千塊錢,沒錢,有資格愛國嗎?”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一瓶紅酒,都能要了他們的命!”
“一幫不知所謂的賤骨頭。”
巴勃羅抽了口雪茄,眼神陰鸷,朝着奧喬亞喊了聲,“給他們看看,在哥倫比亞,唯一一件事要做的,就是閉上嘴,他們的意見不重要,但他們的聲音,會吵到坐在辦公室的人!”
奧喬亞狠狠的點頭,出門就去安排了。
“1970年,我和我的兄弟們出來販毒,那時候我遇到過個東方牧師,那個人告訴我,我的命是克着耶稣的,讓我以後吃素,能夠保佑我多子多福。”
“我呸!”巴勃羅大笑着,轉過頭看着卡利集團三教父、墨西哥古茲曼等人,“我掏出槍問他,讓他猜猜我會不會打死他。”
“他說會!”
“我一槍就斃了他,我對着他的屍體說,他猜的很準,但我這人就不相信什麽命,在我巴勃羅.埃斯科瓦爾的地盤上,就算你梵蒂岡想要傳道,都得把信仰分我一半。”
大平層裏都是大佬的聲音。
他目光看着所有人,最後盯着古茲曼,雙方互相對視了眼,韬光養晦的矮子低下了頭,巴勃羅嘴角一揚,他喜歡這種壓服同行的感覺。
“吉爾伯特,紐約市的自由女神怎麽樣了?裙子掀了沒有?我忍不住要操X她了!”
卡利集團的老大自從弟弟米格爾死後,這精神就越來越萎靡不振,以前紳士的面孔變成了咖喱,看上去憔悴的很,聽到巴勃羅的詢問,就擡起頭,眯着眼。
“我聯系上了西班牙的埃塔,他們研制了新的爆炸器,我的人已經分批次進入了紐約,隻要等命令,轟!自由女神?我要讓他變成廢墟!”
吉爾伯特說話的很果決。
其實卡利集團怎麽說呢?在一定程度上接受過美國人的贊助,爲了對抗由蘇聯贊助的巴勃羅集團,但是…對于美國,吉爾伯格又不是很相信,于是派人竊聽了駐哥倫比亞的美國大使館,并且買通了裏面的幾名保潔員,在辦公桌下面塞了定位和竊聽器。
不止一次聽到,美國人擔心卡裏集團壯大會影響自己,但是大使驕傲的對華盛頓方面說,“吉爾伯特隻是個看起來紳士的野種,米格爾是個發怒的公牛,切佩.聖克魯斯則是個長相猥瑣的白癡,老四埃雷拉則是個隻會種田的農民,卡利四教父?我看他們是四個雜種的組合。”
這話讓吉爾伯特一直深深記着,他也明白,夜壺終究是夜壺,美國人再怎麽贊助自己,他們不用的時候就會踢掉自己,巴勃羅如果死了,那下一個絕對是自己。
再加上米格爾被DEA的人給突突突了。
他是恨上加恨,怒上加怒!
你不仁義,我TMD,還管你什麽死活。
他本來還打算去把大使館給炸了的,但覺得不夠刺激和影響力不夠大,那就炸自由女神像。
讓這個婊砸,就此轟塌!
毒販這種生物,膽子很大的,都販毒了,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美國人?
很牛逼嗎?
早就對那幫貪婪的資本一肚子怨氣了,從小經曆過“聯合果品公司”占據土地,被迫隻能給他們打工,根本沒被當成人,就算現在1990年他們改成了“金吉達”,但這種仇怨還是刻在吉爾伯特的心裏。
新仇老恨一起算!
QNMD美國人。
“非常不錯!”巴勃羅滿意卡裏集團的效率,他雪茄正好抽完,丢進煙灰缸裏,“或許,我們應該給這個行動添加點正義的标簽。”
“比如:複仇行動怎麽樣?用來反對美國人對中南美洲長達上百年的控制,也是爲了對聯合果品公司之前幾十年行徑的一種報複,他們推翻了30多個政府,鎮壓了5000多次工人抗議,他們是血腥的,所以,我們得讓他們明白,反抗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