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華雷斯販毒集團老大阿吉拉爾手裏的酒杯一下就掉在地上,價值數萬美金的波斯地毯一下就廢了。
這個出身墨西哥政府高官的大毒枭此時目瞪口呆!
“中…中風?!”
他嘴巴都有點哆嗦,倒不是害怕,而是單純的覺得懵逼。
你可是大毒枭,能不能别那麽搞笑?
應該可以參選最憋屈話事人了。
當然,埃及薩達特肯定入圍,畢竟,死的确實奇葩。
“那死了沒?現在錫那羅亞誰話事?”阿吉拉爾很緊張的問,本來都是他們在前面扛着維克托的炮火。
你可别倒下啊!
阿曼、阿曼!你現在可是比我爹還要親的。
阿吉拉爾很慌張,嚴格來說,他可是叛徒,被維克托那暴君給抓住了,還能用好?
據說,維克托喜歡把人給點天燈了!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應該沒死,現在由古茲曼的幾個堂兄弟共同話事,那阿圖羅也死了,被他們給幹掉了。”小弟在旁邊說。
“北方總督府的那幫雜碎已經沖向錫那羅亞,要不了多久,或許…”
阿吉拉爾深吸口氣,第一個想法就是跑!
奇瓦瓦州就在隔壁,不跑會不會來不及?
但又能跑到哪裏去?
美國已經永久通緝他,一入境就得被抓。
他緊促着眉頭,陷入沉思,突然一陣電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阿吉拉爾走過去拿起電話,那頭赫然是同樣懵逼的海灣集團話事人阿布雷戈。
“阿吉拉爾,古茲曼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剛聽說。”
“該死,你說怎麽辦?我都聽你的…”
阿吉拉爾強迫自己努力冷靜下來,在江湖上混了那麽久,什麽大場面沒見過,生生死死讓他明白個道理,越慌亂的人死的越快。
“錫那羅亞集團不能亂,我們要幫助他們快速内部穩定下來,要是他們解體了,你覺得我們還有活路嗎?”
阿布雷戈想想也是。
“你打算幫誰?”
“誰勢力大就幫誰,我會跟他們聯系,我們要做的就是先給他們解決點壓力,比如在維克托的實控區弄一些爆炸,拖延一下他們的腳步,我怕現在的錫那羅亞一觸就潰,一定要快,要不然,隻能等着給他收屍了。”
“行,這件事交給我。”阿布雷戈果斷的同意,他語氣一頓,又變得猶豫,“CIA聯系過伱嗎?”
整個房間和空氣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聯系過…”
就在阿布雷戈要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的時候,阿吉拉爾沉聲說,“你如果有時間過來找我吧,電話裏不方便說。”
海灣集團話事人一怔,很快就明白過來,維克托手底下據說有一幫搞情報的,手段十分高科技,竊聽什麽的信手捏來,還是當面說的好。
“好!明天我來找你。”
阿吉拉爾緩緩放下話筒,眯着眼睛,他現在腦袋有點不太靈光。
CIA也聯系海灣集團了?
難道他們要收編墨西哥販毒集團?
不會吧,自己等人可是參與了炸毀自由女神像的!
但又轉念一想,QTMD。
CIA什麽不敢幹?
不就是自由女神像嗎?
你把雙子X給碰了,人家都不帶憤怒的,他們要的隻是利益。
維克托好像跟CIA有仇!
阿吉拉爾的雙眼冒着精光。
…
“CIA是美國的,不是總統的。”CIA局長理查德·詹姆斯·克爾雙手交叉在胸前,笑着說。
他這代理兩個字,已經被取消了。
他看着面前的心腹拉爾富·費爾德曼,“你覺得維克托怎麽樣?”
“一個很成功的演講者……”
“不不不!”理查德·詹姆斯·克爾搖搖頭,“他讓我想到了一個德國的故人,他們一樣的有沖勁,一樣的在努力改變自己的國家。”
“如果真的讓他将墨西哥完成了去毒販化,那你覺得,這種野心的人,會如何面對美國?”
心腹遲疑了下,“可是,維克托在任何場景表現的都像是貼近美國的。”
“狗在想要得到主人手裏的骨頭的時候都會搖着尾巴。”理查德·詹姆斯·克爾将桌子旁邊的香煙拿過來。
駱駝牌!
老牌子了,抽起來有點騷。
他給自己點上一根,繼續說,“但要是主人手裏的骨頭沒了,他就會咬人。”
“每隻小貓都會長大,一開始看起來都很無害,幼小、安靜、舔着淺盤裏的牛奶,但爪子一旦長長了,貓就會撓人,有時甚至會撓養貓人的手,對于我們這些爬向食物鏈頂端的人類來說。”
“決不能心慈手軟,隻有一條規矩,不做獵人,便是獵物。”
“絕對不能讓維克托繼續成長下去!”
理查德·詹姆斯·克爾吐出口煙,“他就是明面上的順從…”
嘿嘿…
你看人真準。
不愧是CIA的老大。
情報頭頭可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在隐蔽戰線裏跟别人厮殺了很久出來的,什麽形形色色的人他沒見過?
維克托的力量讓他覺得可怕!
那個墨西哥人實在太會煽動人心了。
“那我們還支持維克托打擊毒販嗎?”心腹拉爾富·費爾德曼長着鷹鈎鼻,看上去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這沖突嗎?”
理查德·詹姆斯·克爾笑着攤開手,“打擊毒販是對美國民衆的交代,總統先生是爲了選票,但他可不想在自己的任内出現一個強大的鄰居,痛苦是民衆的,而政客,需要的是現實。”
說來也搞笑,老美曆屆話事人中僅有兩個草根逆襲的選手,北有鄉野匹夫砍柴客林肯,南有農場花生仔吉米卡特,其他的?
裙帶關系罷了。
老布殊的家族後人肯定要入主白宮的,當然不希望隔壁出現強大的“租客”。
美國,自古以來都是精英才有統治權。
民衆?
遲早内讧!
“這也是先生的意思?”拉爾富·費爾德曼問。
但面對這樣的問題,看似簡單的問題很好回答,但理查德·詹姆斯·克爾卻是停頓了下。
看着拉爾富·費爾德,說出了三個足夠震撼人的字。
“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