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平民,如殺我父母!”
電視裏,維克托的聲音振聾發聩!
哈裏斯科長瓜達拉哈拉市長辦公室。
艾爾.門喬手裏端着個盆子,拿着勺子使勁的往嘴裏塞着,那綠油油的汁液從嘴角滲出來,看上去,就像是恐怖片裏的喪屍。
其實這是仙人掌搗碎的食物。
北美人吃東西,總是那麽的奇怪。
在他旁邊站着槍手,而在辦公桌對面則跪着4個人。
其中一人被打的像是蛆蟲一樣的蜷縮着。
這赫然是瓜達拉拉哈市市長阿布費.馬哈布蔔,而旁邊的則是他的妻子和兩個年幼的孩子。
艾爾.門喬端起百事可樂飲了口,将桌子上的手槍挪開,拿出下面壓着的美金,擦了擦嘴,眼神看着電視。
“這維克托,演的很真像。”他突然就笑出聲。
旁邊的小弟也跟着尬笑。
“你笑什麽?”艾爾.門喬扭過頭質問道。
小弟那表情一下就僵硬了,眼神中出現慌亂,“老大…老大…”
“你什麽身份,能笑一名墨西哥總督?滾出去!”
小弟悻悻然的縮着頭往外跑。
艾爾.門喬這人精神絕對有毛病,維克托讓人當着電視罵他“下賤”,他竟然不生氣,還覺得維克托有脾氣,比那些虛僞的墨西哥政客更直率!
有時候小弟總覺得,老大是看上了維克托的鈎子。
别說什麽英雄惜英雄。
你特麽都販毒了,你還英雄個雞毛啊。
“市長先生,你打算離開瓜達拉哈拉嗎?你的幕僚說,你想要去北方?”艾爾.門喬雙肘放在桌子上,笑着問。
市長阿布費.馬哈布蔔艱難的擡起頭,看了眼站在對方旁邊的幕僚,後者一臉的惶恐不安和愧疚,低着頭不知所措。
他背叛了自己幾十年來的朋友!
“瓜達拉哈拉不好嗎?維克托有的,這裏都有。”
興許是明白自己活不下去了,阿布費.馬哈布蔔費勁的坐直,眼珠上滿是血絲,“好嗎?遍地的瘾君子,滿地的毒品和沒有希望的孩子,這裏好什麽?”
“好在有成噸的毒品?還是有肆無忌憚的毒販?亦或者有販賣人體器官的雜種!”
“你能跟維克托比什麽?伱連他的腿毛都比不上!你是個下賤的毒販!”
阿布費.馬哈布蔔的聲音逐漸的拔高。
“你們把這個天空染黑了!你們剝奪了墨西哥的未來…”
砰!
槍響!
阿布費.馬哈布蔔捂着胸口,癱軟的倒在地上,旁邊的妻子和孩子哭喊着沖上去。
“你說的很對,但我不喜歡聽。”
艾爾.門喬陰沉着臉,手裏的槍口還在冒着煙。
他自诩爲“墨西哥雙雄”,被人說不如維克托當然生氣了,黑着臉,猛地扭頭,看向幕僚,“你覺得呢!”
後者咽了口唾沫,都背叛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能有什麽底線,看了眼對方的槍口子,忙不疊的舉起大拇指,“維克托不如您,先生!”
“等您當了市長,瓜達拉哈拉市絕對比蒂華納還要好!”
艾爾.門喬聽到這話表情才稍微緩點,指着市長阿布費.馬哈布蔔的遺孀,眼神冒着精光,“把她們處理了!”
“你會殺人吧?”他忽然問,但又搖頭,“你們官僚殺人可比毒販狠多了。”
“做幹淨點,别影響我選舉。”
艾爾.門喬走出門的時候,還瞥了眼市長先生的屍體。
什麽狗屁市長!
不聽話的,就得教訓教訓!
在哈利斯科,他才是“皇帝”,他走出門的時候,對着身邊的心腹說,“錫那羅亞那幫廢物太廢了,把我們的人拉去給北方人一點教訓!”
“現在庫利亞坎還沒有穩定,讓他們再亂一點!”
嗯…
上一個認爲北方士兵不能打的應該是古茲曼這幫老派毒枭,現在華雷斯的阿吉拉爾偃旗息鼓,海灣集團的安布雷格短暫失蹤,古茲曼則在哈利斯科“做客”。
毒販真正的臉面還是得靠自己!
他要讓艾爾.門喬這個名字成爲抵抗“北方軍”南下的頭号旗幟!
“大哥,我們要不要搞個大的?”旁邊他的二弟輕聲說。
“你想怎麽搞?”
“對北部總督府的所有官員進行一次全方面的暗殺!從基層到高層,隻要蒂華納的人口在流動,就不可能控制住我們的人滲透進去!”
“到時候殺的他們膽寒。”
毒販就是這點出息。
但是也确實有效。
蒂華納數百萬的人口,什麽概念?
偷渡客、難民、美國人遊客等等,維克托已經下達了《關于流動人口的管理方案》,任何外來人口來到蒂華納,都得去當地申報。
并且拿到一張身份證明。
如果沒有這個身份證明,那很抱歉你就去喝喝茶吧。
但也有漏洞的。
不少黃牛開始販賣起了《身份證明》。
世界那麽大,總有人不怕死,他們甯肯被打死,也不願意窮死。
一張身份證明炒到300美金了,對于那些身份不宜公開的人來說,你要不要買?
一個300,十個3000,一百個30000!
這些錢,足夠不少人去找死!
真正的窮人,會爲了一塊錢就去拼命,有些地方生命貴于一切,有些地方,生命輕賤如草。
有時候你覺得的不可思議,隻是這個社會把你保護的太好。
艾爾.門喬聽到二弟的話,眼神一閃,嘴角獰笑,拍了拍他肩膀,“不錯,你來搞,必要的時候可以發動恐怖襲擊,要讓所有人都感到恐怖!”
“要讓北方出現民衆内部不滿的聲音。”
算盤倒是打得好,一看就是履帶壓的少了,維克托口徑粗一點,不滿?都能變成誇贊!
“這件事你來負責,記得,場面要大!!”
二弟欣喜的點點頭,他腦袋裏已經想好了,那就…綁架一所大學!
把裏面的學生全都綁架了,維克托一定會坐下來談判的!
“維克托!哈利斯科新一代來了!”
……
“開槍!”
在蒂華納的一處郊外空地上,随着一名中尉的命令,槍聲驟然響起。
跪在地上的30名毒販全都後腦勺中槍,倒在地上抽搐,腦漿和鮮血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