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利亞坎桑根達瓦村發生針對政府機構人員的襲擊不是那麽簡簡單單就能結束的。
肯尼迪不肯!
卡薩雷也不肯!
他們甚至打算将這件事放大。
你們既然認爲我們好欺負,就讓你們看看北方人的野蠻!
綽号“搖滾食人魔”的喬治.史邁利帶着他的“十三太保”将庫利亞坎所有跟毒品有關系人全都關押了起來。
涉及制毒、販毒和運毒以及對毒販進行保護的官員,原本根據北方總督府認爲那些上流種植的農民和運輸毒品的下流渠道算是“被脅迫”的,理應能夠得到“寬大處理”。
但你這麽一搞,管你是什麽,全部先扣起來。
因爲監獄不夠用,在庫利亞坎的北郊建了兩個“集中營”,所有東西全部充公,隻允許攜帶兩件衣服,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每天做雜工。
比如幫士兵洗衣服!
在集中營的空地上,四五個女毒販在洗衣服,其中一人突然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旁邊的人一怔,很快就明白這是毒瘾犯了!
她們起身就喊着,“管教!管教!”
這聲音剛說完,就聽到一聲槍響,噗…
那倒地的女毒販腦袋直接就炸開了!
鮮血和組織碎塊飛濺在旁人的臉上,那驚恐的表情這就應該被拍下來,挂在博物館!
在遠處的小樓上,喬治.史邁利嚼着口香糖,将手裏的巴雷特放下來,拿起桌子上的紅酒,還晃了晃,抿了一小口後,對着集中營的負責人一名上尉笑着說,“很不錯的紅酒!”
“古茲曼珍藏的,我們從酒莊裏拿出來的,指揮部送了兩瓶過來。”上尉拿起瓶子指着上面的标簽,“還是個外國貨。”
“法國人的酒?怪不得有一股做X的味道。”喬治.史邁利搖搖頭,說起正事,“我看這個集中營的毒販完全不夠恐懼,我們要讓他們活得擔驚受怕!”
“每天一個人一根玉米,讓他們不要吃太飽,吃得太飽會跑的,還有,每天挑選50個人出來殺掉!就讓他們抽簽。”
喬治.史邁利将嘴裏的口香糖吐進那垃圾桶裏,“維克托先生說過,毒販狠,我們就應該比他們更狠!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無法闡述恐懼爲止。”
上尉面色一緊。
“這是我們内務局出的指導手冊,你可以看一下。”喬治.史邁利将桌子上的一本新修訂的書籍遞過去。
《論虐殺毒販的100種方法!》
上尉好奇的接過來看了眼,那眉頭就是使勁一顫,就見第一招:把毒販的腳皮給脫下來,然後将他們的腳綁起來放進海水裏。
他腦袋裏瞬間就有了那個場景,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操!
内務處的人就是沒有正常的。
“那這集中營裏的人要關到多久?”
喬治.史邁利臉上露出詭谲的笑意,“你覺得他們還能走出去嗎?”
“等需要清理的時候全部清理幹淨,墨西哥最不的就是毒販了,好好玩,夥計!你要知道,你這個職務可不是誰都能拿到手的。”
他叼着煙拍了拍上尉的肩膀。
後者咽了咽口水。
喬治.史邁利拿起狙擊槍,對着遠處一名吃力拽着木頭的男毒販扣動扳機!
砰!
胸口被炸出個洞來。
旁邊的人驚恐的往一旁跑。
“刺激!”喬治.史邁利怪叫着。
“神經病!内務處的人都是神經病!”上尉在心裏喃喃兩句。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上尉叫了進來,就看到一名穿着“經典”太保服飾的士兵走了進來,他們内務處的衣服不一樣,袖标是維克托的頭像,而在胸口上還寫着:“忠誠不絕對!等于絕對不忠誠!”
“隊長!”
“說!”喬治.史邁利頭都沒轉過來,對着一名手足無措的女毒販又開了一槍,嗯…他這人就喜歡打别人的“挺拔”位置。
也許小時候家裏窮,沒吃到奶,現在對比較突出的女性存在滿滿的惡意!
“墨西哥城的老鼠開始動了!”
喬治.史邁利深吸口氣,“憋不住了?呵,那就讓人宰了他們,誇烏克莫特先生旁邊太多的妖魔鬼怪了。”
“明白!”隊員敬了個禮後,轉身就去傳達命令,面色凝重。
上尉看了眼士兵的背影,他也知道,對方這一傳達,墨西哥可是有不少的達官顯貴要倒黴了。
“伱說,我能打倒那個瘸腿的毒販嗎?”喬治.史邁利指着一名跛腳的毒販問。
上尉回神,看了眼,“那人是古茲曼的表侄…”
這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槍聲,那人應聲倒地,另一條腿都被打爛了!
“你說什麽?”喬治.史邁利轉過頭叼着煙問。
上尉讪笑了一聲。
都進集中營了,管你什麽表侄,你就算是婊砸也得站着尿尿!
内務處的一通電話直接打到墨西哥城綽号“新兵”的格安卡洛斯的辦公室。
這個曾經在戰場上“活擒”天空之王阿曼多的小鬼現在已經是極權人物!
北方總督府駐墨西哥城的軍事代表、情報頭頭,同樣也是内務處在此地的負責人。
“我明白。”他神情嚴肅的挂斷電話,站起身,按住旁邊内部電話的,“一隊、二隊、三隊樓下集合!”
他拿起桌子上的帽子走了出去,等下樓的時候,已經有超過百人站着。
“你帶着人去住處,我帶人去市政廳!”格安卡洛斯對着副手說,“名單上的所有人都逮捕,不,槍斃!”
“他們留着也是浪費糧食!”
“出發!”
一群人上了車,分成兩批朝着各個目标疾馳而去。
天空太陽高懸,隐隐約間,白雲上飄來兩個字:“忠誠!”
下午17:21分。
眼看着要下班了。
市政廳有不少人已經拿着包出門了,互相聊着天,約着去哪個酒吧潇灑一下。
“市長!”
“市長!”
愛德華多·加萊亞諾跟着秘書走出來,旁邊的工作人員連忙停住問好。
前者一臉嚴肅,不苟言笑。
他這人就是這樣,官僚氣息很嚴重,下屬看到都很害怕,聽到問好連個反饋都沒有,旁邊的秘書剛要去開車門,就聽到“嘟嘟嘟”的車喇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