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記者跑的有多塊?
博爾特TMD來,都趕不上一口熱乎的。
當理查德·詹姆斯·克爾被擡出來的時候,這樓房門口都擠滿了人,甚至還有記者爲了搶到第一手資料。
沿着管道往上爬。
“克拉克先生,請問死者是CIA局長理查德嗎?”一名金發女郎朝着走出來的FBI老大問,這話筒都怼過去了。
那還穿着露“事業心”的服裝,克拉克瞥了眼,女記者意味深長的看着他,兩個人的眼神一對。
好家夥…
狗發情了!
“很抱歉,這無法告知。”克拉克眼神一閃,言辭閃爍,示意身後的工作人員将屍體擡上殡儀館的車。
這幫記者管你呢,反正就是認定就是CIA老大,紛紛上去,還有人想要去拉床單。
FBI有個小年輕想要去阻攔,但被旁邊的老前輩給拉住了,後者朝着他使了個眼色。
老大都站在旁邊抱着手,自己等人沖上去幹什麽?
這就得讓CIA丢臉!
等床單被拉開的時候,理查德·詹姆斯·克爾那“綠”臉一下就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劈裏啪啦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消息在第一時間席卷全世界。
蒂華納.維克托大酒店。
全樓76層,北部最高的建築之一。
這裏之前是蒂華納販毒集團本傑明兄弟旗下的,現在充公了,用來招待外賓。
73樓是名義上的頂樓,上面三樓,就不對外開放了,主要是總督府高層的自己人使用。
住在100平米套房裏的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蹙着眉頭,電視裏正在播放關于理查德·詹姆斯·克爾的死因。
“根據知情人士透露,CIA局長死在情婦的身上,由于服用了藥物,刺激到了大腦血管,從而造成血管破裂…”
那電視台的新聞發言人都強忍着笑意,那嘴角比AK47還難壓。
自己人看了都有點受不了。
CIA局長,那可是美國高層啊,你這死的也太憋屈了點吧?
一直自诩要臉的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這時候也覺得臉紅,不滿的一腳踹在茶幾上,對着旁邊坐着的副團長,同樣也是美國戰略遙遠尼古拉斯.特朗斯說說,“CIA的位置上放條狗也可以幹,但不是真的放條狗,老布殊着雙眼鏡除了用來看錢外,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看到他抨擊自家領導,尼古拉斯.特朗斯也隻能讪笑聲。
這老防長出了名的脾氣爆,不喜歡别人反駁他。
很多人不明白爲什麽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爲什麽能如此“橫行霸道”,說出他一個功績,他認爲“空軍”是未來的主流,自行火炮再牛逼能有空中轟炸牛逼嗎?
這也奠基了美軍後幾十年的戰争模式。
并且他太有能力了,五角大樓裏都沒有他的反對聲音。
現在都有傳言,軍方更希望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出任防長。
那後面的幾任都太辣雞了!
“喂喂喂,你們在幹什麽?警衛,警衛…”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出吼聲以及不滿的呵斥聲,緊接着就是咒罵聲。
“出去看看,怎麽回事。”老防長擰着眉,坐在另一側的随行官員走出去。
就看到兩名美國官員被五大三粗的警衛給按在地上,而旁邊站着個服務員,指着他,嘴裏不知道在說什麽。
其他房間的美國人也走了出來,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眼。
“喂,幹什麽,你們墨西哥人要幹什麽?放開!”有人不滿的指着說。
誰知道那警衛直接掏出槍來了,大聲呵斥,“别動!”
服務員很生氣的将手裏的海報散開,“你們美國人才沒有禮貌,你們把我們将軍的畫像給撕掉了!”
美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又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
他們在大庭廣衆之下甚至還咒罵過總統呢,這怎麽了?
“按照墨西哥北部的法律,他們涉嫌亵渎領袖!”
終于,被按着的美國人慌了,“救命!救命!救命!”
坐在房間内的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也走了出來,他表情陰沉。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試圖用美國的思考方式在墨西哥鬧事。
這不是找茬嗎?
“他們是外交人員,有外教豁免權,而且…他們是談判團的成員,伱們這是破壞兩國關系。”
“治療你們這種驕橫的人最好的療程就是用7.62了。”服務員哼哼兩聲,一點都不慫。
“給維克托打電話吧,就說我們同意他的要求,還有就是,希望他能寬恕幾個白癡!”老防長咬着牙說,走回房間,還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副團長尼古拉斯.特朗斯眯着眼,說實話,他也有點震驚,這墨西哥什麽時候這麽封建了?
總督府裏。
維克托接到電話還有點發懵,但笑着說,“請唐納德先生放心,隻要他們爽快,我就不會壓着不方,我這就叫人收斂好美軍屍體,隻要錢和人到賬,你們随時可以拉走。”
“先拉走?哈哈哈,尼古拉斯先生,你們美國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别在我這裏打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主意,要不然,我就把屍體都切成塊,去賣給德州的農民喂豬去。”
趴!
維克托說完重重的挂斷電話,看着旁邊的秘書小姐克裏斯塔·施羅德,打趣道,“騙子和雜種産生的國家竟然讓我相信他們的道德,這些東西他們有嗎?”
克裏斯塔·施羅德笑着,隻是笑容有點僵硬。
“你有什麽心事嗎?”維克托忽然問,拿起桌子上的駱駝香煙,雙肘撐在桌子上,潇灑的點上火問。
随後将打火機丢在桌子上,看着她,“别瞞着我。”
他早就發現對方的情緒不對勁,但這都特麽在打仗,誰還在乎女人的情緒?
總有那麽幾天是這樣的。
但現在壓在肩膀上的陰霾消失了,維克托也有了興緻多問兩句。
畢竟是自己身邊人。
克裏斯塔·施羅德女士看着維克托表情複雜,張了張嘴,“我懷孕了。”
???????
維克托這手一僵,轉過頭來,眼神有點懵了,也…有點呆滞。
他第一個動作,卻是将香煙塞進煙灰缸裏熄滅。
面部表情很欣喜,但又有點凝重,蹙着眉,嘴角一拉,看着他,“什麽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