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裏南被荷蘭統治超過四百年,所以大部分人還是說荷蘭話,就連外籍人都會小說兩句。
在首都帕拉馬裏博最大的農貿市場裏。
一群40來歲的華裔背着斜挎包,使勁的喊着,用方言或者荷蘭話招攬着客戶。
兩名白人走進一寫着:“陳家糧油鋪”的店鋪,正在裏頭算賬的老闆戴着一副眼鏡,正在打算盤,看到來人,忙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上帶着笑,手裏拿着本書,上面用中文寫着一些單子,略帶撇腳的讀起來,嗨,中式西班牙語。
“桑托斯先生,上午好。”
這兩個就是西班牙艦隊的采購,沒穿軍裝是因爲害怕被揍,跟當地華人的關系不怎麽樣,但至于爲什麽一定要在華人這裏買菜…
因爲,他們控制着帕拉馬裏博的農貿市場,阿三哥他們也人多,但你覺得他們像是能種地的嗎?
他們喜歡養殖…
最好洞多的。
叫桑托斯的西班牙人拿出一張紙遞過去,叽裏呱啦,老闆使勁點點頭,比劃了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還不忘記從抽屜裏拿出個信封遞過去。
這叫回扣!
西班牙人很滿意的收下來,這也是爲什麽那麽多攤位,一定要來這裏買的原因。
華人做生意,就靈活!
等送走了西班牙人後,上班笑容慢慢收斂,朝着遠處的一個市場管理員揮了揮手,後者跑了過來,“陳叔。”
“西班牙人要這些。”
“明白!”
那看場子小弟點點頭,拿着訂單就騎上自行車趕去見陳震,後者瞟了眼,再遞給對面的貝尼托,他笑着颔首,“你們隻要準備菜,其他的藥劑我們提供。”
陳震點頭,讓小弟下去準備,
他看着貝尼托,其實不好奇是假的。
哪個正常人會特麽的跟西班牙軍隊過不起?
陳震不是白癡,他也看新聞的好不好,最近誰跟西班牙人鬧得不可開交?
墨西哥暴君維克托啊!
雙方圍繞島嶼打的嗷嗷叫。
這貝尼托極大可能就是爲墨西哥服務的。
不要太好奇,每個人都有秘密,保持最基本的“禮貌”,知道太多對誰都不好。
“OK,來,喝茶喝茶。”陳震笑着給對方倒上茶水。
而在一處工廠内,幾十名勞工将貨物分揀上車後,就拿着錢離開了,兩名穿着防護服,背着消毒箱的人就爬上車,對着裏面的蔬菜噴射稀釋過的蓖麻毒素。
這玩意…
無色無味!
但就一丢丢就能放倒一片人!
後來的大毛特工就特别喜歡用,殺人無形。
“光哥,他們在噴什麽呢?”在遠處,陳震的心腹馬仔們偷偷摸摸的望着。
“我咋知道,沒事别多問。”那叫光哥的摸了下自己的光頭,“奶奶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告訴你們,外國佬的心黑的很,”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後,那兩人下了貨車,伸手朝着他們揮了下手後,就離開了。
“走走走,輪到我們了,送貨去。”阿光帶着個口罩就出來,雖然沒什麽用,但總覺得這樣安心點。
幾個人開着兩輛大貨車朝着港口開去。
…
在阿斯圖裏亞斯親王号的指揮室裏。
年過六旬的奧斯曼·德·勒蘇正坐着聆聽計劃,他的胡子和頭發發白,但,也有一股威嚴,周圍坐着的其他護衛艦的艦長。
他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算是弗朗哥時期的遺留産物,他1927年出生,畢業于薩拉戈薩高等軍事學院,這個學校是弗朗哥創立的,擔任校長。
在1947年加入長槍黨!
後來擔任過長期在海軍服役,在32歲的時候他就晉升準将,34歲升任中将,在這期間他跟現在的國王陛下一直保持良好的關系,并且,在弗朗哥生病的那段時間,他還派遣士兵保護國王,就是爲了防止出現兵變。
有這層關系,在後來卡洛斯上台後,他沒被清洗,反而成爲了元帥,主管海軍,這次遠征,這位老将軍親自坐鎮阿斯圖裏亞斯親王号!
也就隻有他能震住這些人了。
其實,他祖上是布拉斯·德·勒蘇,西班牙海軍曆史上最偉大的指揮官與戰略家之一。他最爲人銘記的是其在1741年卡塔赫納戰役中戰勝了由弗農海軍上将指揮的英國艦隊,取得決定性勝利。
人家可是貴族。
“英國方面無敵号航空母艦已經抵達巴西,預計将和我們一起在2月底會師墨西哥群島北部。”
奧斯曼·德·勒蘇颔首,“運輸艦到達指定島嶼沒有?”
參謀搖搖頭,“還沒有。”
砰!
老将軍一拍桌子,吓得軍官們一下就激靈了,原本還有打瞌睡的猛地就瞪着眼。
“多長時間了?我規定時間是多少?”
參謀支支吾吾的互相看來看去。
“你别告訴我他們在太平洋上面迷路了,要是迷路了,就直接自殺,别讓我槍斃他們!”奧斯曼·德·勒蘇的性格還是那麽沖。
軍官們低着頭,生怕自己遭殃。
西班牙這次是鐵了心要占據墨西哥維亞希赫多群島,那可是在太平洋上,如果在上面弄個軍事基地,完全可以将影響力輻射過去。
奧斯曼·德·勒蘇其實覺得這不太好,因爲美國人絕對有想法,你在他家門口放個軍事基地,秉承地緣政治的美國佬能舒服?
也就是現在維克托真的把他們給搞怒了,先想辦法推翻維克托再說。
要不然,你西班牙和英國的航母敢通過南美洲?
你不想活了吧!
你好大的威嚴啊。
美國人隻是希望西班牙和墨西哥能互相鬥得你死我活。
但卡洛斯國王和内閣那幫“蠢貨”認爲,這是國家氣運,不能放棄,奧斯曼·德·勒蘇身爲軍人也隻能同意。
海軍基本上傾巢而出。
他先讓三艘護衛艦護衛着補給艦和運輸艦先行一步,自己等人坐鎮後方,但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運到。
簡直跟日本海軍馬鹿一樣蠢!
“再電訊他們,如果不能在明天到達指定地點,就不用來了。”
奧斯曼·德·勒蘇站起來,這頓時眼前一黑,坐在椅子上,旁邊的參謀和軍官忙上來給他撫背,緊張的喊着。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行,午飯不用給我送了,讓我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