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塞德鐵橋附近的在慕尼黑南郊普拉赫鎮。
這裏是著名的德國聯邦情報局的地址。
此時的局長辦公室中。
幾名德國高層正端坐着,目光或局促、或不滿、或是看跳梁小醜的看着面前的以色列人。
“你們迫害了我們數百萬的同胞,難道現在還打算讓以色列人的血澆灌在這片土地上嗎!”
這話就有些說重了。
一名大約40歲出頭的中年人敲了敲桌子,“請注意你的措辭,“古裏安先生。”
“措辭?!我們不需要在德國有什麽措辭!在這片土地上,你們欠我們的。”摩薩德駐德國領事用力的敲着桌子,一臉不滿的說,“抓不到迫害我們的兇手,你們就等着吧!”
“哼!”
他罵完後,傲嬌的就走了,還直接将門給摔了!
辦公室内所有人都很安靜。
也是沒脾氣。
要是換做那個巴伐利亞男孩,現在這家夥100來斤進來,一方塊就出去了。
但從二戰後,德國身爲戰敗國,還是比較“成功”的,看西方眼色,看歐洲眼色,看以色列眼色。
畢竟,小胡子得罪的人太多了。
被指着鼻子罵,還不動聲色,不愧是德國佬。
“行了,有找到什麽線索罵?”情報局長漢斯·弗裏茨·朔爾像是個彌勒佛一樣,雙手交叉的看着自己的下屬問。
“墨西哥人。”一名副局長沉聲說。
“???确定?”
“墨西哥情報部門殺掉他麽後,會在他們身體部位畫上屬于他們的符号,在幾起案件重,我們都發現了象征圖案。”
“他們從來不隐藏自己的手段。”
副局長蹙着眉,“很嚣張!”
但人家嚣張的有資本…
到現在德國佬都沒發現他們在哪裏落腳。
漢斯·弗裏茨·朔爾深吸口氣,“找!跟摩薩德一起,将他們逮住!”
其實,德國跟維克托根本沒有仇怨,但總要抱大腿吧,眼看着蘇聯人要挂了,雖然還有德國駐軍,但也蹦跶不了幾年了,美國人即将成爲新的霸主。
總得表現一番。
局長漢斯·弗裏茨·朔爾的話剛說完,就忽的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辦公室裏的人慌張的跑到窗戶邊,探出腦袋。
就看到遠處有一團黑霧升騰起來,還伴随着陣陣尖叫聲。
“局長!”
外面闖進個下屬,表情很驚恐,“炸了!炸了…”
“說清楚,什麽炸了!”漢斯·弗裏茨·朔爾大聲呵斥,他突感不安。
“摩薩德駐德國領事的汽車被襲擊了。”
辦公室内頓時全部失聲!
漢斯·弗裏茨·朔爾半張着嘴,慌張的帶着人就沖下樓,興許是太“激動”了,這額頭直接撞上了門。
那爆炸地點距離情報部門的大樓就隻有三四百米。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那輛汽車已經燒光了。
空氣中還伴随着一股的“香味”。
德國情報部門的頭腦們看着那慘狀,表情鐵青。
完蛋咯!
等将火熄滅後,屍體早就燒焦了,漢斯·弗裏茨·朔爾面部都快扭曲了。
“一定要抓住墨西哥人!”
摩薩德駐德國領事被炸可不是小事,德國幾十家媒體和報紙都報道着。
甚至還有電視台叫來了一名退役的情報專家在節目裏侃侃而談,認爲這起爆炸案肯定有預謀,埋伏在兩側,等車輛靠近的時候引爆炸彈。
那女主持人剛想要開口,就看到導播在下面使勁的揮手示意有電話轉接。
“好,非常感謝專家,我們這裏有個電話,聽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明顯變聲過的聲音,“很高興認識大家,關于摩薩德駐德國領事爆炸案,其實很簡單,我們隻是在他的汽車裏安裝了炸彈。”
我們?!
導播室内所有人都提起精神。
女主持人眼睛一亮,語氣稍微委婉寫,“您的意思,這是你們…”
“當然!”
“我們鄭重警告摩薩德,閉上嘴,這個時代還不屬于你們,下一個目标,我們将選擇…”
“駐德大使,請小心,狼來了。”
“哦,對了,在這裏我們要感謝德國和美國情報部門的大力支持,感謝他們給我們提供了情報,也感謝某些人幫我們将炸彈安裝在了汽車底部,謝謝。”
MD!
整的像是頒獎典禮?
這說完就挂了電話。
但那播出來的消息,簡直是駭人聽聞!
竟然有美國和德國參與其中?
女主播臉上使勁的想要擠出笑容,但都顯得很僵硬,最後都快哭了。
旁邊那叫來的“狗屁專家”也是目瞪口呆。
卧槽!
不會吧…
此時的柏林中心的一處教堂。
啪~
一聲氣泡聲響。
奧古斯丁·普熱烏奇爾端着百事可樂一飲而盡,感覺渾身透心涼。
看着電視節目裏那幾個人呆滞的目光,他就有點酸爽。
這電話當然是他讓人打的。
不嚣張,還能叫北方軍嗎?
摩薩德?
我讓你變薩摩耶!
他将喝完的罐子捏扁,眯着眼睛,裂開嘴笑着。
“部長。”
就在這時,一名下屬敲門走了進來,“我們查到爲什麽摩薩德要針對我們了。”
“摩薩德在販毒!!”
奧古斯丁·普熱烏奇爾表情依舊很淡定,他想到過這個答案。
其實很多人對以色列報以同情,也确實,德國人做的太過分了。
但在後來建國後,他們卻将妓院合法化,并且目前全國有四分之一的人口吸食過阿片類上瘾藥物。
而且…
在不少大毒枭的隐藏名單裏找到過摩薩德的名字。
比如蒂華納販毒集團…
維克托就在一個保險櫃裏找到本傑明兄弟的賬本。
上面寫着爲CIA、摩薩德以及中情六處甚至是不少恐怖組織提供毒品!
而他們爲販毒集團在全世界提供安全的保護。
隻是,誰也想不到在墨西哥出現個“天降猛男”維克托,打的所有人都哇哇叫。
全球毒品份額少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