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還是要臉的。
最起碼沒有用運兵車來拉這些美國“豬”。
當車隊從機場開進蒂華納,沒有警車開道、也沒有人群夾道歡迎,這讓黛安·羅德姆很不爽,她喜歡享受所有人都尊重她。
坐在車上用濕巾使勁的擦拭着自己的臉,剛才卡薩雷摸過的地方,咬牙切齒,“我一定要剁掉他的爪子!”
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車跟她同車,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麽,你敢剁掉卡薩雷?
明天就讓你明白什麽叫做器大活好。
你還真的以爲這裏是美國呢?
他目光從窗戶眺望遠處,蒂華納很繁華,真的…很繁華。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座北方重城,但上次來,你能看到遍地坐在路邊欄杆上抽着煙的小混混,你也能在皮卡車上看到有毒販光明正大的交易。
而現在…
五百米有警察、一千米有警車、三公裏有火神炮…
你想要販毒?
你就是TMD在這裏搶劫,沒跑多遠都得被按在地上,蒂華納可以說是政通人和了。
“惡人還是得惡人磨啊”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喃喃着說。
“你說什麽?”黛安·羅德姆蹙着眉扭過頭問。
“沒什麽。”
唐納德停頓了下,面色很嚴肅的說,“黛安,我們雖然身處不同的黨派,但我們現在都是爲了美國利益而來,我希望你能明白,在墨西哥,不要得罪維克托!!”
黛安·羅德姆聽到這話一下就嗤笑起來。
她對這個老頭子很不爽,認爲對方簡直是道貌岸然,她在讀書的時候跟老公認識的時候後者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全校一千個女的,他在一起999個。
有一次跟一個情婦在一起了,老公很喜歡她。
黛安·羅德姆就跟她老公說,你如果不跟我在一起,我讓你沒辦法從政,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會扶持你登上最高的位置!
她老公很怕她,但又怕那第三者說出去。
黛安·羅德姆就說交給她,于是晚上找到對方跟對方說離開自己的老公,否則就在媒體上說她賣淫,并且會要求學校開除她,如果她聽話,安穩的離開,會給她一筆錢。
對方就是個普通學生,一聽就害怕了,直接跑路了,這是她的第一站。
後面她幫老公解決了幾十場“名譽糾紛”都是跟女人有關的。
而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就在公開場合批評過她,“一個像毒蠍一樣的女人!”
所以,兩個人并不是很對付。
共同代表美國來談判,也是美國政黨内常見的互相拖後腿。
聽到對方的“話”,黛安·羅德姆氣笑着說,“我一個蛇蠍般的女人,可擔不起你的話,你管好你自己吧,哦,你孫女跟維克托有一腿,我們都死光了,你也沒事。”
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差點氣的飙血壓,冷哼一聲,管你死活!
開車的司機一哆嗦,感覺身後有“大恐怖!”。
嘀嘀嘀~
路邊的喇叭放着激情四射的音樂。
“歡迎來到,陛下之城,蒂華納!!!”
車隊開到“和平酒店”,總督府直營,周圍有士兵看守,屋頂還有一架米—8,以及一架救援直升機,就連窗戶都是防彈的,那牆體能接受RG-60TB手雷的抗擊。
專門給一些來蒂華納述職和外國代表入住。
門童将美國代表團的行李推上樓。
“各位好好休息。”卡薩雷笑着說。
“維克托什麽時候見我們?”
卡胖子看向說話的黛安·羅德姆,依舊帶着那人畜無害的笑容,“總督先生會接見你們。”
接見?!
這個詞讓美國代表團很不爽。
從來都是他們去别的地方作威作福,就連一個普通人都在非洲小國家當皇帝,你墨西哥被我們壓了上百年,有什麽資格說這個?!
黛安·羅德姆生氣的站到前面,她身高剛剛好到卡薩雷的肩膀,擡起頭看着他,“我們的事情很重要!”
卡薩雷伸手,對方忙往後退。
像是個害怕的…小兔子?
這要是傳出去,她肯定得被哪些小報紙給诽謗,她跟老公的關系很好的,雖然各玩各的。
卡薩雷哈哈一笑,笑起來那下巴都在抖,再加上他最近有些吃胖了,那奈子都比一些平底鍋要突,他将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臉陶醉的樣子。
變态!
“很不錯的香味,在蒂華納要聽話,要是你死了,我會心疼的。”
卡薩雷眼神很古怪的盯着黛安·羅德姆,看的對方有些渾身上下不舒暢,最後還是唐納德站了出來,“先生,請盡快讓維克托見我們。”
“沒問題,我會轉達到的。”
他笑了笑,扯了扯身上的西裝,朝着黛安·羅德姆看了眼後,轉身就走,在到門口的時候,他還停下了腳步,“如果,你老公沒辦法滿足你,可以來找我。”
就算是在美國叱咤風雲,遇到這種騷話她也有些扛不住。
旁邊的美國人全都一臉怪谲的看着黛安·羅德姆,身份不夠的全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有些身份的則是上下打量着她。
嗨,你還别說,雖然四十多歲了,但這皮膚還真的不錯。
“咳咳咳,行了,回房間休息吧,還有,大家都注意點,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唐納德先生站出來說,看了眼黛安·羅德姆後,帶着自己黨派的人就先上去了。
留下共和黨的一幫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走!”
最後,黛安·羅德姆咬着牙冷哼聲。
而此時的總督府—國家宮會場内,氣氛很熱烈,宣傳部長戈培爾安排的記者都很懂禮貌,沒有問一些讓大家不開心的話。
你看,這就很不錯嘛。
見面會結束後,維克托一行人就來午宴,推波換盞,喝了不少酒。
“我聽說總督先生的士兵正在新萊昂州交火?”一名黑不溜秋的眼鏡男人說着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問。
旁邊的人目光都看過來。
“我的勇士正在收複新萊昂州,一個破碎的墨西哥不是我想要的,但一個被毒販統治的墨西哥是我仇恨的,我們爲了新理想共同努力!”
“我愛他們,也希望我的士兵在前線注意安全,敬他們。”
維克托舉起手裏的紅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