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家人就要團團圓圓~!
在任何時候,指揮部被炸,指揮員身亡都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士氣崩潰、指揮系統瓦解。
你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做什麽!
指揮系統一混亂,好家夥…
到底聽誰的?
葉繼歡帶着A連反向沖鋒下去的時候,那山腳下其實還有大幾千的敵軍士兵,有人想死守、有人想撤退,戰線一下就“崩”了!
旁邊的張子強端着槍就嗷嗷叫沖了出去。
腦袋上被炸的有點暈乎乎,現在肯定要把場子給找回來,按住M249機槍的上覆蓋,槍托靠在腰部,對着跑路的敵軍掃射。
“狗雜碎,我草拟姥姥!!”
國粹都彪出來了。
一串子彈過去,當場打死七八個人。
“摩托化步兵”的好處在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兩條腿跑的比摩托車快,體能充沛,追着屁股後面打。
瞬間,防線就崩潰了。
太輕松了…
“師長,打垮了,前面部隊還在追。”參謀忙跑到阿列克謝耶維奇·布魯西洛夫中将旁邊。
“命令部隊開進!邁過797高地後,按照計劃三路進軍,向指揮部報捷!”
他語氣也很激動,忽的,像是想到什麽,“敵軍第1旅在哪裏?”
“下行到瓜納華托和墨西哥州附近。”
“陸戰2師到哪裏了?”
“已經從米卻肯州向墨西哥州開進,距離墨西哥城隻有300多公裏,包括陸戰1師2個主力團共計2.6萬人将和在邊境地區的敵第2師、6師、7師和兩個摩托化步兵營交戰。”少将參謀長弗雷德裏克.馮.保盧斯梳着大背頭,那眼神如老鷹一般銳利。
他示意參謀将地圖拿過來,鋪在桌子上。
“打通797高地後,我們就能從後側繞到第1旅和其他敵軍的側面,如果配合上陸戰2師,我們完全能夠吃掉他們!”
“這是波波維奇全部的主力軍!”
“吃掉他們,墨西哥就像是敞開褲子的妓女…”
參謀長弗雷德裏克.馮.保盧斯略顯激動的将筆在地圖上用力的一點,“我們要做的就是狠狠的蹂躏她!”
“所以,我建議向指揮部提出方案,将決戰地點定在這裏。”
他說着指了指個地方。
阿列克謝耶維奇·布魯西洛夫中将看了眼。
“阿坎巴羅!”
…
奧爾德斯·溫德爾被殺身亡的消息不是任何情報部門傳出去的,而是第一時間由墨西哥通訊社傳出,在BBS上,字數很短。
“墨西哥部隊空襲,炸死僞政府頭目奧爾德斯·溫德爾!”
就這麽幾個字,将整個墨西哥差點掀翻。
墨西哥城.
國家宮裏。
一名辦公室秘書慌慌張張的跑向波波維奇辦公室,路上有熟悉的人喊了他兩聲,他都當沒聽見,好幾次還撞在别人身上。
“怎麽了這是?誰死了一樣。”被撞的同事嘟囔兩句。
“你們說會不會是前線戰況出現…”身邊有人小心說,但也隻敢說一半,就讪笑着搖頭,“我什麽都沒說,哈哈哈,什麽都沒說。”
慌張的低着頭走了。
波波維奇總統最近的情緒很不對,隻要有人對他的政策表達不滿,他就讓手底下将他丢進監獄,嚴重的甚至直接判處死刑。
統治愈發的…殘暴。
你說你殘暴,你好歹得有忠誠自己的部隊啊,就像是維克托,你沒兵,你還上頭,這讓下面就有些人人自危。
秘書剛要沖進辦公室,突然就聽到兩聲槍響!
他臉色驟然一變!
猛地推開房門,就看到波波維奇正拿着槍對着牆上奧爾德斯·溫德爾的照片射擊,上面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彈孔,他整個人狀若瘋狂!
秘書一下就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廢物!廢物!廢物!!!”
就見波波維奇這時候,猛地調轉槍口,那眼神猩紅,仿佛吃人一樣。
“不…”
“砰!!!”
一槍命中秘書的腦袋,瞪着眼,倒在地上。
波波維奇拿着槍想要打爛對方的臉,但子彈已經沒了,他竟然上去拿着手槍槍托使勁砸着秘書的臉,那臉蛋…一下變成了鹹鴨蛋。
聞訊趕來的衛兵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快!快拉開先生!”
跑過來的情報部長“米萊”見到這一幕,表情失控,上去就拉着波波維奇,那旁邊的衛兵也忙幫忙,這才将他按在椅子上。
精神病發了!
波波維奇家族有精神病的。
隻要受到刺激就會這樣。
“這裏的事誰也不要說出去,把屍體擡出去。”米萊轉頭瞪着幾名士兵陰沉的說,“明白嗎?”
“明白!”衛兵忙說。
“你們下去吧,這裏我照顧先生。”
衛兵巴不得趕快走,誰願意跟神經病在一起啊,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把門關上。
米萊扭過頭,看着波波維奇,對方嘴裏一直念叨着,“弟弟、廢物,廢物…”
他拉上窗簾,辦公室内一下灰暗許多。
米萊的雙眼眯着,走到波波維奇身後,撫着他的背部,右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折疊刀,左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巴。
噗!
水果刀斜30°捅了進去!
殺過人的都知道,不要平插,這樣容易把脖子弄爛,直斜着點,能夠将裏面的筋脈全部割斷。
“嗚!!”
波波維奇腿一蹬,那眼珠子就崩出來了。
“深呼吸,相信我,頭暈是正常的。”米萊壓低聲音說,那手的力道一點也沒放,任憑對方的指甲在手臂上抓着!
終于…
波波維奇的掙紮停了。
米萊這才放開手,拔出折疊刀,一刀又插進去!
真的,靠北啦,他很專業的!
都沒什麽痛苦。
将刀再抽出來後,從桌子上抽出紙擦了擦,地上都是血。
他拿起桌子上的巧克力,塞進嘴裏,對着那儀容鏡,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然後用手将嘴角拉出來。
“我是傑夫·貝内特。”
代号:“小醜!”
…
一直等到中午要吃飯了,顫顫巍巍的秘書端着食物過來,敲了敲門沒人應,她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