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擊斃韋盧皮萊·普拉巴卡蘭!
斯裏蘭卡.賈夫納半島.伊努維爾村!
也許很不出名。
但在世界反恐曆史上,這地方名氣不小。
猛虎組織的頭目韋盧皮萊·普拉巴卡蘭這個矮胖子就生在這裏。
他成名後,爲了回饋家鄉,整個村莊都是小洋樓,在中間還有他的雕塑,叉着腰,眼神睥睨的看着科倫坡的地方。
但此時…
這個村莊,異常安靜,不,還有些許的短泣聲。
數百名的村民蹲在村中心的空地上,驚恐的看着四周的士兵,這幫人戴着頭套,拿着美軍用的M4卡賓槍。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頭被吊在地上,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嘴裏,他仰着頭,瞪着眼死不瞑目,那眼神中還帶些許的絕望。
鮮血從身上滴下來,滴答滴答…敲在地上,同樣也敲在村民的心裏。
這麽粗糙的手法…
不用看,就知道這幫人是墨西哥第4營的。
人數不多,大約在60多名左右,是爲前沿突擊隊。
第4營降落在科倫坡後,埃裏希·曼施坦因帶着人就殺向賈夫納,斯裏蘭卡海陸空三軍将近6萬人将島嶼包圍,一定要幹死韋盧皮萊·普拉巴卡蘭這顆毒瘤。
信心很足。
而副營長格爾德·馮·倫德斯泰特想了個“心黑”的辦法,組織人手滲透去伊努維爾村,綁架其家人、親戚、好友,隻要對方敢露頭,大軍就圍困他。
就算不來,也能動搖猛虎組織的軍心,畢竟,伊努維爾村可是有不少人跟着他起事的。
“還是沒有人告訴我韋盧皮萊藏在哪裏?村子裏有沒有他的家人嗎?很不錯,我欣賞你們的骨氣。”
副營長格爾德·馮·倫德斯泰特表情一斂,“但我不喜歡。”
說着就一把抓住一名女人的頭發将她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不要!不要!!”對方看上去年紀不大,掙紮着,使勁的哭喊着,而看到她被抓出來,周圍的男人明顯情緒波動很大,不少人一下就站了起來。
咔嚓!
突突突突突!!!
端着班用機槍的士兵一梭子就掃過去,絲毫不帶眨眼的,那手臂穩的很,後坐力在他手裏就像是沒有一樣,站起來的七八個壯漢被直接打死。
屍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從來不跟你廢話。
警告是對罪犯的尊重,而不是必要。
看到他們這麽果斷的開槍,人群中有些驚慌失措,不少人被吓哭了,捂着嘴巴,肩膀在不斷的抖動着。
格爾德·馮·倫德斯泰特抓起女人的頭發,靠近對方,鼻子使勁聳動,“紀梵希的Amarige,今年剛出的款式,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買得到的,還有…你這法蘭克穆勒手表,你别告訴我撿的。”
狗鼻子!
這眼睛是真的尖。
女人被他死死的盯着,那眼神中有些慌亂。
“讓我猜一下,也許你就是韋盧皮萊·普拉巴卡蘭的妹妹吧!”
韋盧皮萊有多少直系親屬,早就查的一清二楚。
他帶着老婆和兩個兒子藏起來,但他同胞親妹妹和弟弟卻一直活躍在伊努維爾村,主要替猛虎組織幹事,照片流傳很少。
倫德斯泰特其實也是詐唬一下,可對方那慌張的眼神讓他心中一定,咧開嘴,“是條大魚。”
“還有沒有人站出來坦白,名額有限,你們要是配合,我發誓,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生命也保證你們的财産安全!”
他扭過頭看着下面的村民。
所有人都低着頭,有幾個認識的互相看着,躊躇不定。
“好!我就喜歡骨頭硬的,打碎了别哭。”
“長官…長官,别開槍,我投降,我可以當證人,我投降。”就在這時候,一個瘸着腿的中年人舉起手喊。
“查爾斯!你要幹什麽,你敢背叛韋盧皮萊,你全家都該死!”看到他站出來,最前面有硬骨頭破口大罵着。
士兵上去就一槍托,對着腦袋就是一槍。
砰。
倒在地上抽搐着。
那叫查爾斯的中年人一哆嗦,眼神十分害怕。
“你别擔心,我們是政府軍,專門過來保護老百姓的,你隻要在裏面把人找出來,你就是老百姓。”
格爾德·馮·倫德斯泰特手一松,走上來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說,“我們不會濫殺無辜的。”
查爾斯彎着腰,谄媚的笑着,指着地上哭着的女人,“她是韋盧皮萊的妹妹,那個是她兒子、丈夫,還有,那個是韋盧皮萊的情婦…”
他一扭頭指着人群中的人就說。
随着他的話,就有士兵過去拽出裏面的人。
一共前前後後抓了20多個。
“還有嗎?”副營長笑着問。
查爾斯踮着腳使勁看了眼,搖了搖頭,“全…都在這裏了。”
“不錯,不錯,你是個老百姓。”
倫德斯泰特表情一收,朝着下屬看了眼,“剩下的全殺了。”
“啊?将軍,将軍…”
查爾斯一慌,“不行,不行。”他忙擺擺手,“不能殺啊。”
可沒人聽他的話,接到命令的士兵一拉槍栓,對着地上的人開槍,一窩蜂的全殺死。
恐怖組織,人人得而誅之!
韋盧皮萊的猛虎組織可還是兼職其他犯罪項目的,走私、販毒、販賣人口等等,要不然資金哪裏來?
“啊!啊!”
叛徒查爾斯跪在地上扯着頭發痛苦的叫着,渾身都在發抖,抓住倫德斯泰特的腳,大聲質問着,“爲什麽,爲什麽要殺死他們,爲什麽。”
“你的立場有些搖擺不定呐,你現在是老百姓還是恐怖組織?”副營長眯着眼冷冷的說。
對方還是害怕了…
不怕死他也不會出賣韋盧皮萊。
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精氣神都沒有了。
格爾德·馮·倫德斯泰特瞥了眼,内心不屑,你都叛變了,你還在裝你媽呢?
等屠幹淨後,他帶着韋盧皮萊·普拉巴卡蘭的親戚就撤,查爾斯忙跟上。
可行駛到兩公裏外的小樹林,他又突然下令,部隊休整,所有人都藏起來,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誰也不知道爲什麽,但軍令如山,照舊聽就是了。
等過了大約2個小時,天空開始拂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