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帶着眼鏡,拿着筆在名字上面塗抹着,正安靜時,一個電話過來,他手就一抖,一下就塗到了上面的名字…
眉頭微皺。
算了,都塗到了,那就殺了吧!
反正,這名單上面的人都要死。
電話響了個不停,他接了起來。
“将軍,美國方面有電話打進來,希望跟您通話。”
“接進來。”
對面應了聲,就聽到響了兩聲後,一道熟悉且疲憊的聲音傳來,“維克托,鬧夠了吧。”
維皇手一頓,擰着眉頭,“拉姆斯菲爾德先生,你在講什麽屁話?”
這老頭子不是第一次打點好了,當維克托針對資本家開始逐個點名的時候,他語氣是用命令的,要求他停下這種“不道德”的暗殺行爲。
被挂掉了,後面打來幾次,都沒接,并且将接電話的權限調到了秘書處。
聽到他的話,拉姆斯菲爾德一下忍不住從開口發牢騷,“你知道你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你這是在挑戰一個階層,他們讓我對你發動戰争,你要知道,我替你擋了很多麻煩。”
“那我倒要謝謝你。”維克托語氣中略帶嘲諷的說,“誰說的讓你發動戰争,你告訴我,我幫你把他閉上嘴。”
老頭子這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必須、一定要停止這種行爲,否則…”
“否則什麽?”
維皇語氣一狠,“你要威脅我嗎?你從什麽角度威脅我!”
“拉姆斯菲爾德,我告訴你,那些肮髒的政客和資本混在一起,他們的所作所爲你覺得是對的嗎?”
“太陽底下無正事,維克托,你明白的,這事情永遠屠不幹淨,你就算殺光他們,還會有新的人上來,而他們掌控着世界經濟,你這是跟世界爲敵啊,你是自找死路!”
“如果世界一直是那麽肮髒,那就拉着地球一起陪葬吧。”
拉姆斯菲爾德眉頭直哆嗦,跳的比打字機都快,他像是想到什麽,倒吸口涼氣,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胸口都有些生疼,緊蹙着。
他的壓力确實比較大…
被閻王點了卯的資本家早就怕的要死了,短短一個星期,死了四十多個全球有巨大影響力的權貴…
甚至在互聯網上,有人發起了投票,會拿出十個人來,這十個人做了哪些事寫的一清二楚,每個都看了咬牙切齒的那種,然後讓網民選擇先殺死誰。
這已經成爲了一個全民狂歡的遊戲。
美國BBC廣播電視找了個法律專家,對方在上面痛苦的呼喊,“這是人類文明的倒退,這是對司法的挑戰。”
然後下了節目後,就被人綁架,第二天在警察局門口發現他的屍體,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旁邊還用大字報寫着他的罪證。
搞得人心惶惶,BBC再找人出來發聲,都是不敢張口。
歐美頂尖精英圈被野蠻人給殺怕了,他們隻能求爺爺告奶奶,然後大力發展身邊的安保,以至于,這段時間安保價格飙升。
有富豪豪擲數千萬美金找了一隊退役的海報突擊隊成員保護自己,還是那種…合法持槍的。
整個社會秩序都進入了狂歡和緊繃的狀态。
拉姆斯菲爾德被人逼急了,就想要讓維克托停手,可對方那最後的話讓他覺得害怕…
墨西哥在進行“地殼運動”實驗嗎??
不行不行,一定要查清楚!
而那頭挂了電話的維克托,收斂笑容,“不是所謂。”
就算跟拉姆斯菲爾德家族蜜月期,這件事也必須做,他要在這個時代扭轉局勢,雖說墨西哥在提升國際影響力,但在北美,美國依舊是一些難民的“白月光”。
很多人都認爲他是“救世主”。
這給他們帶來了源源不斷的人才和勞動力,墨西哥有關部門就預測過,蘇聯倒下後,美國的國力要呈倍數增長。
維克托要做的,就是在蘇聯解體前,幹掉美國的濾鏡!
你們說那是天堂,我偏偏說,那是地獄,那是資本爲所欲爲、貧困人員慘嚎的地獄!
你們說那邊政通人和,我就要讓你們看看,到底有多少官商勾結?!
把濾鏡打碎,踩着美國的“臉面”登上“神座”,将墨西哥塑造成“嫉惡如仇”的好印象。
維克托見識過人設、流量帶來的好處,這個“炒作”隻是稍微有些廢人。
那就隻能請那些垃圾去死了。
在有水軍的帶領下,墨西哥的名聲從“毒販之國”,慢慢的改變,更多的人說維克托的手段隻是爲了維護和平。
你有見過他欺負平民嗎?
維克托看了眼牆上的時間…
1991年12月11日。
蘇聯…沒多少時間可以活了。
他深吸口氣,按住電話,“告訴卡薩雷,進行下一步計劃,加快速度。”
“明白。”那頭連接着内務處。
12月12日,一篇《美國總統到底是爲了世界還是爲了資本?》的文章在墨西哥新聞社發出來後引起軒然大波…
上面質問他們…
在他們眼裏,民衆到底是什麽,如果你認爲是蟲子,請将他們送到墨西哥來,在這裏,他們是人,他們是有情感、熱愛和平、希望過上好日子的人。
免費發給所有人看,輿論壓力瞬間提升。
你美國佬不是喜歡玩輿論戰嗎?
我打的就是老師傅。
搞得新上台的拉鏈頓,頭大如牛。
他打着電話,嘴裏叽裏呱啦的喊着一大堆,“不不不,你想要讓我背下這個責任,法克鱿,你在說什麽!你想讓我成爲第一個還沒正式上任就下去的總統嗎?”
“這簡直就是離譜,你覺得美國能丢的起這人嗎?”
“我們需要有人來承擔責任…”
拉鏈頓,怒不可遏,“那爲什麽是我!”
“殺掉維克托不就行了嗎?隻要他死了,就沒人能再在乎這種事。”
電話那頭是資本代表,聽到這話一陣笑,“幹掉他?那你還不如拿一把槍幹掉自己,軍方不會行動的。”
“那就用雇傭兵,招聘他們,然後從墨西哥南部和東部地區進入,打個措手不及,攪渾局勢,然後派遣小隊暗殺他,軍方的人頑固,那你們難道就沒辦法嘛?”
拉鏈頓的口才不錯的,畢竟是律師出身,“他就是個牛皮糖,我們一定要把他給鏟了,否則,我們這次逃脫了,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