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鍾。
溪流傳來腳步踩踏水面的淩亂聲音,大蛇丸和飲月同時望去,赫然見到南風和多摩雄瞬身而來。
兩人手上拎着鼓囊的忍具袋。
“大哥!”多摩雄舉着忍具袋,興奮叫了一聲。
“辛苦了。”
飲月接過兩人送來的忍具袋。
大蛇丸一臉不解。
完全不知道飲月爲什麽非要等到兩人送來忍具袋才讓他開始穢土水門,但他也沒有多問。
以他對飲月君的認知,這必然有着一定的作用。
“前期工作準備好了。”飲月看向大蛇丸,平靜道:“開始吧!”
“好的。”
大蛇丸面露陰柔微笑,将棺蓋完全掀開,并且右手一揮。
這時,森林傳來異動。
衆人望去,
隻見一隻巨嘴銜着白絕的巨蛇緩緩爬行過來。
嘶——
它将白絕放在大蛇丸面前,然後離去。
大蛇丸這邊也準備就緒,開始布置穢土轉生需要的陣法。
囚牢空間。
扉間和柱間觀察着這一幕,兩人各有所思。
顯然,從布局來看,飲月這個家夥又要禍禍他們木葉的火影。
但兩人也無可奈何。
片刻。
大蛇丸完成了儀式,雙手結印,嘴角原本噙着的陰柔變爲陰冷:
“穢土轉生!”
術式發動。
被獻祭的白絕被一層層厚實的碎片吞噬,接着,奇異的光芒具現,碎片褪去,出現一道全新的身影。
他有着一頭金黃色的頭發,身披‘四代目火影禦神袍’神色木然,低頭閉目。
“這是?”
水門内心一顫,随着他的身體感受到陽光與空氣。
整個人原本如同漿糊的大腦瞬間高速運轉。
很快,他便感應到身體反饋回來的異樣感受。
“我這時被人操控了?”水門大腦急速運轉,“不對,我早就死了,所以,将我複生的手段…是二代目火影開發的穢土轉生?或者是其他複活類禁術…”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水門繼續感應身體,“身體動不了,意識和思維也極爲遲緩,得想想辦法先離開這裏!”
“呵呵……”
大蛇丸手裏拿着操控苦無,緩步來到低着腦袋的水門背後。
聽到那熟悉的陰邪笑聲,以及那股鬼魅的氣息。
水門不用睜開眼睛,都知道來到他背後的男人是誰。
“大蛇丸前輩!”
水門内心掀起波瀾。
“好久不見啊,水門。”大蛇丸說着,便将手裏的操控苦無放入水門的穢土之軀中。
水門的身體不受控制舒展開,背部碎片如泥般散開,接收那柄苦後,并将其包裹。
正當大蛇丸豎起右手,結印,準備完全操控與束縛水門。
水門面露呆滞,猛然擡頭,也就在這一刻,他感覺到自身短暫恢複操控權。
盡管不知道大蛇丸前輩要對他做什麽,但總歸不會是好事。
念頭一閃。
“抱歉,大蛇丸前輩!”
水門嘴裏輕聲說着話語,但雙手竟是比大蛇丸結印的動作還要快上數倍,雙手提前結印。
這一切隻發生在一瞬。
“怎麽可能?”
大蛇丸瞳孔一縮。
他還從未在穢土轉生忍者身上看到反應這麽快的家夥。
另一邊,飲月倒是若無其事地看着大蛇丸和穢土水門。
飲月感慨,隻能說水門的忍者天賦确實很頂級,不愧是忍界最快的男人……
隻是轉眼一刹。
唰——
黑影閃爍。
水門已經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被大蛇丸穢土出來。
囚牢空間。
“飛雷神!!!”柱間激動地看向扉間,“扉間,這是你的飛雷神之術!”
“嗯,大哥,我沒瞎,我看到了。”扉間眉頭緊鎖。
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他此刻内心又燃起一絲期待。
常人想要破解穢土轉生之術确實很難,但如果給飛雷神使用者一瞬時間,他就能逃離穢土施術者身邊。
當然,逃離之後,還是會被遠程操控,但已經有了一絲可操控的空間。
如果連逃脫施展穢土者身邊都做不到,那就隻能永遠成爲施展穢土者的亡者奴隸。
“不錯,逃得好!”扉間眼睛一亮,然後将注意力放在飲月身上。
他愕然發現飲月無動于衷。
大蛇丸這時如夢初醒,想到了什麽,于是不禁擡手捂住額頭,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飲月君,原來你的準備是爲了這一刻!”
他總算明白飲月爲什麽要提前準備,原來飲月君早就知道水門這個家夥不會老實。
想着,大蛇丸再度豎起右手,結印,施展操控水門的穢土術式。
下一瞬。
水門出現在飲月身邊,空間出現數次黑影閃爍,直到水門的身體完全僵化。
飲月面無表情,拎起手裏的忍具袋,然後将其打開。
裏面是一柄又一柄飛雷神苦無。
水門眼睛看直了。
他剛剛在刹那間,連續使用了數次飛雷神,可全部出現在同一個位置,當時他就覺得不妙,但卻毫無辦法。
水門确實是死了在了九尾之亂中,也沒時間提前布局。
但他死前在木葉留下了大量的飛雷神苦無,隻要利用得當,如今完全可以拉開距離,爲自己争取時間。
“失敗了…”
扉間再度一臉茫然。
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飛雷神使用者施展飛雷神固然可以暫時逃離穢土施術者身邊。
可如果穢土施術者提前将飛雷神使用者的标記全部收集到身邊…
眼下飲月就幹了這種事。
扉間咬牙不語。
随着大蛇丸完成結印,水門再無動彈的機會。
柱間興奮道:
“飲月倒是沒有騙我們,果然有人繼承了你的飛雷神之術!”
扉間無奈道:“大哥,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這位四代目看起來很年輕,這麽年輕就跟他們一樣入土,自然沒法将飛雷神傳承下去。
隻見飲月将兩個忍具袋裏的飛雷神苦無倒在地上。
“你好,四代目火影,我叫宇智波飲月。”飲月平靜地注視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