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蠍?”
海老藏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戰損版的傀儡,外貌以及神韻,着實不像平日裏溫溫如玉的赤砂之蠍。
很快,作爲砂隐如今話事人之一的海老藏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的眼睛仿佛燃起精光,死死盯着傀儡胸膛上的再生核,驚呼:
“原來如此!”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旁的小我愛羅至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哪怕他目睹了這場戰争的全過程。
海老藏搖了搖頭,并未跟小我愛羅解釋。
“你來處理它吧。”
飲月說道。
他掃視千代身邊,發現躺在千代身邊的兩個女人,以及兩個孩子面色已經恢複正常。
千代擡頭凝視飲月。
她不帶任何感情道:“還請你幫我…把它拿下來。”
她見識過蠍的厲害。
眼下,哪怕飲月已經切斷了這具傀儡的四肢,将它身上能轉變爲忍具的物件全部拆卸,但千代依舊不敢小觑蠍,同時在心裏提防着蠍。
哪怕蠍隻剩下一顆心髒。
蠍能夠留下一條命,千代已經很感激飲月。
她不敢去賭。
萬一蠍想着在此刻掙紮一下,千代知道,蠍必然會被飲月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這是千代此刻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飲月颔首,随即在傀儡呆滞的目光凝視下,伸手再度向蠍的再生核掏去,傀儡胸膛溢出鮮血狀液體。
再生核被飲月取出。
傀儡失去神韻。
此刻的蠍,就這樣赤裸裸被一旁的大蛇丸,千代,海老藏和小我愛羅圍觀着。
大蛇丸眼前一亮,倒吸一口冷氣,内心暗歎:
“蠍在某種程度來說,是否已經利用傀儡術達到了永生?
不得不說。
他跟自己一樣,都是各自領域内,真正的先驅者!”
對于傀儡方面的天才程度,大蛇丸是認可蠍的。
此時,蠍的思緒近乎凝固狀态,在思緒徹底進入類似冬眠狀态前,他所想的,是飲月爲什麽對他的身體構造,如此了解!!
蠍不甘心。
咚咚咚——
飲月将再生核遞到千代手上,千代接過‘再生核’。
她沒有當着外人遮掩情緒,蒼老的眸光流露出寵溺與哀傷之色,将蠍的再生核擁入懷裏。
“這種…感覺…”
蠍那不甘的情緒瞬息崩潰。
轉眼。
他感覺到自己被父母擁入懷裏,意識回到了父母爲忍村外出執行任務的那一天早上。
“歡迎回家,蠍。”
千代收斂情緒,從斜背着的挎包裏拿出卷軸,将自己的“孫子”封印進卷軸。
邊處理孫子,千代邊執行着作爲醫療忍者的職業操守,說道:
“他們都沒事了,不過,需要時間修養身體,最遲半天後就能醒來,老太婆的醫療忍術還能用,你不用再麻煩别的醫療忍者。”
飲月嘴角上翹,點點頭,也沒有故意用綱手刺激老人。
他緩緩起身,掃視戰場,眼下這場戰争雖然結束,但這支部隊需要執行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海老藏從飲月那清澈不帶任何情緒的眸光中,并未看到任何野望。
但飲月瞭望着砂隐村方向這一舉動,給海老藏帶來了極大的不安。
他立馬側頭看向身旁的姐姐,低聲提醒:“姐姐…這位飲月君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這個暗示已經十分明顯。
千代老臉拉垮,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自己的弟弟。
海老藏一臉郁悶,他雖然是如今砂隐村的話事人之一。
可砂隐的大權終歸在他姐姐手裏,千代不開口,他隻能幹看着。
海老藏立馬用嘴對着一旁的雷影等人努了努,示意自家姐姐别學這些家夥,自讨苦吃。
千代的面容變得更加陰沉。
但要讓她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投降,這簡直比被人當場打臉還難受!
飲月回頭看向千代與海老藏,并不在意兩人的小動作。
他随意說道:
“接下來,木葉的忍者大軍會從正面進攻砂隐,然後殺向風之國都城,用武力瓦解風之國的政權。”
千代神色一凜。
盡管她早就猜到了這個插曲結束,木葉忍者接下來的行動。
但飲月這般直接說出來,還是令她感到無比難受。
千代斜視着沙地,問道:“岩隐村呢?你們也會對他們用同樣的手段?”
這時,從一開始便低着頭的雷影突然開口道:“岩隐村…已經不需要木葉出手了。”
“哦?”千代側臉看向雷影。
雷影畢竟是雷影。
千代不會因爲雷影如今是飲月的階下囚,就真的看不上對方。
因爲,從本質上來說,她和海老藏如今跟雷影的地位是一樣的,他們都是飲月抓來俘虜。
雷影簡單将岩隐村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但把重點放在岩隐村遭到來自忍界之外敵人毀滅轟炸後的慘狀上面。
“來自忍界之外的敵人…”
千代咀嚼着這句話。
而海老藏則一臉駭然,頭皮發麻,驚呼:“岩隐村…沒了?”
飲月倒沒有向兩人解釋,他轉身眺望砂隐村方向,呼喊道:
“大蛇丸!”
“我在——”
大蛇丸恭敬回答,他來到飲月身後,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待命的仆人,俨然以一副下屬的姿态。
千代等人自然也理解,如今的飲月,确實配得上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當作仆從使喚。
“砂隐村…”飲月話未說完,突然被一道焦急的聲音打斷。
海老藏急忙上前,大聲呐喊:
“飲月君,不,飲月大人,您聽我說,我砂隐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拟定好投降文書,等待着機會送到木葉去供您批示。
眼下隻要您一句話。
砂隐村就是木葉,就是您的産物,您沒必要對自己人動手。”
這時海老藏還管什麽姐姐不姐姐,急忙上前解釋。
一旦木葉大軍兵臨砂隐,就如今砂隐村那些歪瓜裂棗,能抵擋住木葉大軍一輪攻勢,那都算是超常發揮。
海老藏不忍心砂隐村被戰争踐踏,摧毀…
既然姐姐不願意背這個罵名,那就由他來背,反正他臉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