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迷霧從四面襲來,輝夜目光呆滞懸浮高空,尚未從失去黑絕的現實情況中回過神。
傻白甜的氣質呼之欲出。
她在困惑。
但下一瞬。
輝夜擡頭,怒瞪精神世界上空,自身的精神力量瞬息對外釋放,全速朝着上方強行突圍。
“……”飲月搖了搖頭。
如果是他落入這種境地,說實話,也想不出更好的逃跑手段。
眼下,輝夜是想跟自己魚死網破,自己自然不會如她所願。
飲月退出精神世界。
離開之前。
混沌迷霧已然完全遮蔽這裏,令輝夜徹底失去方向。
空有精神力量,但卻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開始魚死網破。
這就相當于是将她丢入廣袤無垠的宇宙深空,十分殘忍。
相比于還有一絲希望的現在,對于輝夜而言,還不如一開始沒有見過這一絲希望,仍舊被封印在六道地爆天星凝聚的月球。
眼下,隻不過是爲她更換了一個牢籠,從被逆子封印,到被那個神秘的年輕人封印。
…
囚籠空間。
随着人數增加,飲月也十分慷慨,爲他們多添加了幾立方米空間。
此刻。
黑絕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它跟它母親一樣茫然無措,看着眼前的柱間,扉間,以及水門和一式楔體,陷入沉思。
它目光恍惚,偷感十足,餘光不停打量眼下同樣注視着它的人。
‘怎麽可能,柱間,扉間,水門,他們…他們爲什麽會在這裏?’
黑絕面露驚詫,不停觀望着衆人,内心驚呼:
‘假的,這些應該都是假的,隻是飲月想要折磨我,制造出的環境,對,幻境,宇智波最擅長幻術。’
“這…又是個什麽玩意?”柱間蹲在黑絕面前,凝視着這一灘黑色詭異的物質,樂呵道:“飲月這家夥還真是厲害,總能弄進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黑絕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看着柱間,不敢有任何舉動。
它的内心卻一直在重複此前的話語,安撫自己的精神。
扉間:“……”
扉間倒是對黑絕這種形态的生命很感興趣。
忍界縱然在查克拉的污染下,也從未出現過類似這種黑乎乎,格外粘稠,類似液态生命的物種。
至少,扉間在活着的時候,是沒有見到過的。
想着,扉間直接伸手,對着黑絕抓去,吓得黑絕化爲黑影,在空間裏快速挪移,轉移到另外一個角落。
“你吓到它了,扉間。”
柱間轉身看向另外一個角落,目光繼續落在黑絕身上。
其他人也紛紛轉身。
如同一起觀賞異獸。
畢竟生活在囚籠空間,日子過于無聊,總需要找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扉間并未理會自家大哥,擡頭仰望上方,呼喊道:“飲月?”
飲月感應到呼喚,将注意力放回囚牢空間:“嗯?”
“它是個什麽東西?”扉間擡手指向黑絕。
如果在忍界,扉間自然會親力親爲,對黑絕展開深入研究。
但這裏是囚牢空間,扉間沒有研究器具,也沒有研究助手。
與其自己沒有目的亂想,不如直接開口詢問這片空間的主人。
他這番舉動,已經表明,自己願意放下架子,在未來給予飲月幫助。
主要原因,還是之前他們探讨的問題,飲月的立場。
飲月此前對木葉的種種行爲,可以稱得上是無惡不作。
滅忍村。
誅火影。
甚至是推翻了忍界現有的五大忍國共治忍界的局面。
但他爲的,卻是讓忍界能夠以更好的狀态面對外敵,爲了忍界人類的延續,僅憑這一點,就讓扉間這種厭惡宇智波的存在不得不服。
“……”黑絕猛地擡頭,望向飲月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不過,那裏什麽都沒有,無比陰暗,仿佛沒有出路。
飲月平靜道:
“它啊…就是導緻忍界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挑起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戰争的幕後兇手。”
聞言,黑絕如臨大敵,顯然,飲月這個家夥,是想将它的底褲在這些影面前,徹底扒光。
扉間神情凝重。
他側臉看向自家大哥,扉間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在這個時候看向大哥,心裏總覺得,這件事應該跟大哥有關。
“……”柱間一臉困惑,片刻,他沉聲道:“嗯?你的意思是說,是這團黑黢黢的東西,導緻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進行了千年的厮殺?”
“具體的,你們盤問它吧。”飲月想了想,補充道:“對了,不要憐惜它。”
說完飲月的聲音便不再響起。
囚牢空間。
光線十分陰暗,近乎伸手不見五指,因此氛圍格外壓抑。
但對于能夠被關押進這裏的存在而言,沒有光芒,并不算什麽問題。
眼下,柱間,扉間,水門三人站在角落前,目光同時落在黑絕身上。
“你…你們要幹什麽?”
黑絕面露驚恐,身軀顫栗,背靠那冰冷的空間邊緣。
“會說話,那就好辦了。”
扉間低聲道。
…
…
飲月沒有去看三個火影審問黑絕的過程,在忍界裏,重溫主線劇情,這可比看當初火影動漫裏的回憶原創劇集還沒意思。
他緩緩睜開眼睛。
輝夜過會再收拾。
眼下,先讓她發洩一下怒火,消磨一下她的精神力,這樣對付起來,也比較簡單。
古堡,在飲月進入精神世界期間,忍界那邊,宇智波已經派遣漩渦一族的封印小隊抵達月球。
眼下,她們正在按照飲月的計劃,拓印着古堡内外的陣法。
帶隊的,自然是漩渦一族的老族長,漩渦千奈。
“神迹,簡直是神迹啊!”
“沒想到在忍界之外,還保留着如此完整且深奧的封印術。”
衆漩渦一族的女忍們在見到古堡裏的陣法後,忍不住驚呼出聲。
見飲月睜眼,舍人沒好氣地快步走出古堡,擡手指向漩渦一族正在考察現場的女忍們:
“這是怎麽回事?”
但很快,舍人面露緊張,向後退卻兩步,精神力全部投放在飲月身上,感應着他氣息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