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之野的額頭瞬間布滿冷汗,他猛地掙脫了秦淮茹的糾纏,一躍而下炕,似避之如蛇蠍。
他這時心中暗自慶幸不已:“好在及時發現,否則迷迷糊糊地讓她生米做成熟飯了,我恐怕就難以脫身了……”
劉之野可不想嚷嚷地滿院子的人都知道,否則就像黃泥掉進了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于是,他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帶着強烈地不滿道:“秦淮茹,你瘋了不成?怎麽就跑到我家來了?”
秦淮茹也是初次嘗試勾引男人,況且還是主動投懷送抱,直接跑人家炕頭上來了。
被劉之野毫不留情的呵斥後,她躲進被窩,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雖然她已下定決心,但在關鍵時刻仍感到有些尴尬和難爲情。
她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話:“我……我瞧你一個人睡覺挺孤單的,就想……來陪陪你。”話語一出,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此外,她的态度也愈發大膽起來,“劉……劉哥,您放心,我很有經驗地,保證伺候您舒舒服服的……”
劉之野的内心仿佛被點燃的炸藥,今天所承受的刺激猶如連珠炮般不斷。
剛從婁曉娥那裏感受到的沖擊還未平複,新的刺激又如潮水般湧來,令他幾乎無法承受。
說實話,秦淮茹的容貌确實吸引人,她年紀雖不輕,卻散發着成熟女性的韻味,如同飽滿的水蜜桃,充滿誘惑。
這要是換成别的女人,估摸着劉之野也就不用這麽辛苦忍耐了,直接選擇就範了。
他也不是聖人,能保持坐懷而不亂。
但是,秦淮茹真不能動。劉之野對這個女人太了解了,甚至可能比她自己個兒還要了解。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現實世界與原著中的人物形象相差無幾。他深知,而這個女人當前正處于一個關鍵的進化階段。
别給她可乘之機,否則,一旦她完成了蛻變,她會毫不留情地利用一切機會,帶領她的全家如同螞蝗一樣爬在你的身上,榨取你的每一滴血汗。
這種女人,自私自利,沾上了她就輕易地脫不開身,風險極大。要是他真想找女人,什麽樣的找不到?
而且,劉之野可不想跟傻柱似的,到了一無所有,孩子沒給他媽的生一個,房子家産全都成老賈家的了。
況且,劉之野的家産極爲豐厚,若是被賈家的那幾隻白眼狼占得便宜,恐怕連賈東旭在九泉之下都能笑出聲來。
再看秦淮茹,她的臉上此時寫滿了困惑,她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疑惑:“這……他的反應怎麽和預想的不一樣?難道不應該是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嗎?”她的心跳加速,思緒紛亂,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一幕。
随後,秦淮茹輕盈地從被窩中探出身子來,她光潔如玉的肌膚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更加誘人。她打算下去,拽劉之野一同上炕。
“劉哥,你這是怎麽了?躲我躲得跟什麽似的,難道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她輕笑一聲,紅唇微啓,舌尖輕輕舔過,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劉之野冷聲喝止:“住口,把衣服穿好,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以耍流氓罪将你拘捕!”沒轍,這女人簡直要瘋了,隻能先以強硬手段震懾住她。
秦淮茹聽到他的話,心中微微一怔。這臭男人,不是初哥啊,怎會如此不解風情?她的身體都已經展露無遺,此情此景,他卻依舊不爲所動。
繼而,她心中湧起一股羞憤之情,暗自忖道:“難道我真的如此不堪入目,令他提不起絲毫興趣?這不對啊,其他男人瞧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吃了,哼!他肯定是故作正經罷了……”
秦淮茹自以爲對劉之野了如指掌,嘴上說着不要不要的,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映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伱瞧那高聳的“旗杆”,不就是他内心渴望的明證嗎?
于是,她無視了劉之野的警告,反而更加大膽,赤裸裸地撲向他,聲音嬌媚地說:“哥哥,别鬧了,夜深了,我們早點歇息吧。”
這動作,這表情,簡直就像是從“八大胡同”裏走出來的窯姐。估摸着當初,她可能選錯了學習的對象。
“我艹,這女人果真瘋了,真是招惹不起啊……”劉之野内心感慨着,動作也不滿,一躲閃過撲過來的秦淮茹。
他迅速閃到她的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扭住了她的手腕。就在這一刹那,他手中仿佛變魔術般多出了一副銅色的手镯。他毫不猶豫地将其铐在了她的手腕上,動作流暢而果斷。
秦淮茹先是被劉之野一扭胳膊,先是一喜;接着,被戴上冰涼的铐子後就是一驚,心下“咚咚”跳個不停,“啊,不會吧?難道他喜歡這調調不成!”
“哎呀!您輕點,這麽粗魯……”
劉之野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這個女人簡直讓他束手無策。他不想再和她糾纏不清,于是果斷地采取了強硬手段。他瞪着她,語氣冰冷地說:“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是,你麻溜地穿上衣服,咱們好好說話,有什麽困難你跟我說,能幫則幫,幫不了你也别埋怨我。”
“二是,我将你就這樣光着身子丢到大街上去。你要是不怕丢人,不怕大家夥戳你脊梁骨,你就可以試試。”
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不容置疑,仿佛是在給她下達最後的通牒。
秦淮茹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不由得就退縮了幾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隻能面對眼前的選擇。
劉之野看着她驚恐哀怨的眼神,心中并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要的隻是結果,而不是過程。他相信,秦淮茹是聰明人會做出正确的選擇,否則,他将不再留情。
秦淮茹的面容失去了剛才的嬌媚,變得陰晴不定。
她感到自己個兒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目光緊緊地盯着劉之野,語氣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怒:“我就不明白,我到底哪裏讓你看不上眼,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不願多看我一眼?”
秦淮茹的心情沉到了谷底。她看着劉之野那冷漠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她自己引以爲傲的“資本”在劉之野眼中,似乎并不值得一提。面對這樣的無視,她感到束手無策,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哀。
面對他的冷漠,她束手無策。隻能無奈地撿起地上的旗袍,尴尬地穿在身上。
原來,她來的時候裏面竟然就一絲不挂,這種大膽的舉動,真是讓劉之野驚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