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事?我什麽事你不知道嗎?你倒跟沒事人一樣,還裝睡。”
“大媽,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幹什麽?小子,你偷我錢包,還問我幹什麽?說,你什麽時候把我錢包偷去了,趕緊交出來。
不然地話,我可就要報警了啊!”
說完還對那小夥子兒又捶又打的。
“大媽,我這一直在座位上睡覺,怎麽會偷你錢,你是不是放哪忘了?”小王當場就懵了。
“什麽放哪忘了,就是你偷得,你别想抵賴。趕緊還我,不還我,咱們就去派出所。”老太太認準了就是小王偷得,不依不饒地道。
“哎呦喂,大媽,我比那窦娥還冤啊,我是真沒拿你錢啊,你找,你找我身上。沒有啊。”
女售票員一瞧不好,趕緊走到他們倆面前平息糾紛。
她想要拉開正對小夥兒動手的老太太:“這位老太太,您有事咱們慢慢說,您先松開他成不?”
“您放心啊,真要是是他偷得,咱就送他去派出所。”
可是那老太太不聽女售票員的勸告,依舊不依不饒的,她繼續扯着小夥兒的衣服大喊:“就是你偷了我的錢包,趕緊還給我。”
年輕小夥兒也急了,大聲說道:“您這麽大年紀可别血口噴人啊,我什麽時候偷您的錢包了?”
老太太理直氣壯的道:“肯定是上車的時候,你在我後面,我覺着你當時碰了我一下,錢包就是那時候被你偷走的。”
老太太不依不饒,拽着小夥兒的領子就說要去公安局報案,小夥兒的火氣也上來了,一氣之下說道:“去就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老太太馬上說:“前面就有個派出所,我們就在那裏下車,讓警察來評評理。”
說完轉頭朝着售票員說:“小姑娘,你也跟我一起去,給我作證!”
但女售票員卻說:“老太太,我什麽也沒瞧見,去了也沒用,何況我還在工作呢,可不能擅離崗位。
要不這樣吧,真要是需要我的話,明兒個到公交公司找我就成。”
老太太還想對她說什麽,可公交車就在這時停下了,車門打開後,老太太隻好拉着小王的衣領就急匆匆下了車。
看着越來越遠的375路公交車,老太太有些眼神複雜,拉着小王衣服的卻手松了下來。
小王徹底生氣了他看着大娘說道:“你這個大媽怎麽回事,怎麽能冤枉我偷你錢,走吧,咱們去派出所說清楚。”
老太太看着年輕人說道:“我知道你沒偷我錢,不用去派出所了。”
小王當時便惱怒了,他氣憤地說道:“你這個大媽怎麽回事,這樣好玩嗎?這是最後一趟公交車了,你讓我怎麽回家。”
老太太看着小王說道:“小夥子,我是故意把你拽下來的。
你要好好地感謝我,你再坐下去,就要沒命了。
可惜了,售票員和司機救不了了。”
小王徹底給整糊塗了,這老太太怕不是有病吧?
于是,他不解的問了句:“您什麽就救我一命啊?”
就聽這位老太太說道:“剛才車上的那三個可不是人,而是‘詭‘!”
作爲新時代的好青年,小夥兒那信這些,他一聽就罵了句:“什麽‘詭‘?
我看您老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碰見您啊我才是真的見‘詭‘了呢!”
老太太見小夥兒一臉的不信邪,就無奈地解釋道:“你剛才不覺得,剛上車的那三位有些奇怪嗎?
那兩個穿長袍的,當時上車經過我的位置的時候,風那麽大,吹起了他們的長袍,我低頭發現,他們兩個的長袍下根本沒有腳,這不是‘詭‘是什麽?”
“什麽?”小王聞言吓壞了,腳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那那那,這該怎麽辦啊?老太太,要不我們去前面派出所報警吧!”
而老太太說:“你傻啊,他們要是問起你來,你該怎麽解釋,别當成神經病給送到精神病院去,趕緊去前面電話亭打電話,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小夥子聽完後馬上去電話亭打了報警電話,說明了375公交車的情況。
可惜接線員聽到小夥子報警說有‘詭‘,隻把這個電話當成精神病打得騷擾電話,根本沒有處理。
這輛330公交車當晚便沒有按時歸隊,徹底地消失了。
直到第二天,公交總站報案說:昨天晚上從頤和園出發的330路公交車駛出後并沒有回來,車上的司機和售票員也失蹤不見。
直到這時,接線員這才想到了之前她接到的那個報警電話,趕緊上報。
作爲處理特殊案件的“大案組”,市局刑偵專家劉勇奉命處理此案。
直到昨天,劉勇才帶隊在距離香山100多公裏的密雲水庫附近找到了那輛失蹤的公交車,而在車内還發現了三具屍體。
可是令劉勇他們不解的事情也出現了。
那輛公交車根本不可能在工作了一天沒有加油的情況下還能開出100公裏,結果打開油箱後發現,裏面根本不是汽油,而是鮮血。
更詭異的是,裏面的這幾具屍體不過才經過短短兩天,竟然就高度腐爛了。
這即使在夏天也不會發生,更何況這是在冬天……
司機和售票員身上穿着的也不是之前的服裝,而是清朝服飾,最初是通過身體特征辨認出的身份。
劉勇當時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差點真以爲自己碰上“詭異”事件了。
不過,他打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根本就不信這個,等冷靜下來後,就想找到新的蛛絲馬迹。
劉勇立即安排人檢查了沿路的監控,可惜,這年頭監控還不是那麽普及,沿線好多地方都沒有安裝監控設備。
結果當然是沒有監控到這輛公交車的影子。
這詭異的案子頓時限于困頓,毫無線索。
負責辦案的劉勇根據提供的信息想先去找到那個報案的小夥。
負責此案的劉勇根據線索,決定首先尋找那位報案的年輕人。
他們迅速找到了當事人小王,同時也找到了那位老太太和那對年輕夫婦。
然而,這些人隻了解公交車出事前的經過,對後續情況一無所知。
老太太更是堅持認爲是“詭”所爲,這讓劉勇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
随着線索的中斷,劉勇意識到這起案件遠比想象中複雜,破案之路充滿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