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哥有所不知,那‘玩意兒‘屬于最高機密,如果說出來我小命不保。”巴萊一臉驚恐地道。
“他麽的,你不說,現在你小命就不保,你信不信?”莊炎假裝兇神惡煞地踹了他一腳。
“我信,我信……”
“快說!”
“好吧,我交代半年前爲了威脅‘那邊‘,我們首領夠買了兩套……
我跟着首領去見過幾次,這兩套武器是安裝在輪子上的那種,随時可以移動。”
“這武器現在隐藏在什麽地道?”張金稱又問。
“在老城東南一處深山老林裏,那裏有一處天然的洞穴,稍加收拾就是一處秘密基地。”
張金稱示意莊炎:“松開他!”
接着又推開地圖,對巴萊道:“你在地圖上指一下這洞穴的具體位置。”
巴萊趴在地圖上尋找了一會兒,随後指着一處地方說道:“大概就是這裏,具體的情況我也說不清楚。”
張金稱收起了地圖,對巴萊說:“最後問你一個問題,郎三平時都在什麽地方活動?”
“三哥平時狂的很,平時不是玩女人就是在D場裏耍錢,不在老城就是曼德勒。
反正他有花不完的錢,養着五六個女人,早晚載在女人的……”巴萊一臉的不屑,看來他也看不慣郎三平日裏的嚣張。
這是突然一個念頭在張金稱的腦海中冒出,他飛快地考慮了一下,然後對莊炎說道:“把他帶到樹林裏。”
巴萊以爲要解決了他,吓得拼命地叫喊求饒。
莊炎也不搭理他,就像拖着一隻小雞仔一樣往樹林裏走去。
其他人眼瞅着巴萊被拖進了樹林,吓得也是心驚肉跳,害怕一個輪到自己。
在這種地方,想弄死一個人就像撚死一隻螞蟻簡單。
張金稱緊跟着也走進了樹林,有茂密的樹葉遮擋,從這裏看不清外面的情景。
“放開他把!”張金稱對莊炎吩咐道。
“我什麽都告訴你們了,爲什麽還要殺我?
大哥,求求你們了,我上有老母要養,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巴萊以爲要弄死他,吓得苦苦哀求。
“住口,你怎麽知道我們要殺你?”莊炎忍不住呵斥他道。
張金稱對巴萊說道:“這樣吧,你隻要答應我們一件事,我們就放你離開怎麽樣?”
“沒問題,大哥盡管吩咐,隻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照辦。”巴萊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回答道。
“你回去後密切注意郎三的行蹤,把他的情況都記錄下來,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去找你。”
巴萊想了想最終答應了下來,“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我那些兄弟怎麽辦?”
“那幾人我要帶走,如果你敢不老實,我就放他們回去。
我想你會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麽。”張金稱用威脅的口氣道。
“那我回去如何向郎老大交代?”巴萊苦惱地道。
“該怎麽說那是的事,如果這臉件事你辦好了,事後我會給你一大比錢,你可以帶着家人遠走高飛,離開這個破地方。
如果,你不老實,我們随時會取了你的小命。
相信你也知道我們的厲害。”
“好吧,可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能不能告訴我……”
“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可以走了。”張金稱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是要給他一點信心一樣。
巴萊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轉身倉惶地向山下跑去。
見巴萊逃的無影無蹤了,張金稱向樹林深處開了兩q,随後與莊炎走出了樹林。
回到山頂,張金稱對看守俘虜的雷軍說道:“我們已經解決了領導的,剩下的一起帶走吧!”
莊炎與雷軍一起把繳獲地武器分别挂在俘虜們的脖子上,一人在前面開路,一人留在後面壓陣,押着俘虜們向山下走去。
半路上剛好與米高彙合。
米高驚訝地望着這些俘虜們,對張金稱說:“張老大你們簡直神了,竟然抓了這麽些人,他們是郎三派來的?”
“不錯,他們都是郎老大警衛警的人。帶隊的想跑,被我處決了。
我審問過那家夥,他承認就是來截殺你的。”
“郎三這個狗R的,老子早晚要報仇。
張老大,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先把他們帶回你的山寨,這些人我今後還有用處,你看如何?”張金稱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米高毫不在意地道:“沒問題,就聽張老大的安排。”
……
傍晚的時候,張金稱一行終于抵達了米高的老巢——阿瓦隆山寨。
阿瓦隆山寨背靠大山,莎翁江一條支流沙溫河從山寨一側流過,隻有一條崎岖的山路通向外界。
這條小路盤旋在山間,路的一側是大山,另一邊是懸崖峭壁,下面就是波濤洶湧的沙溫河。
隻有馬幫和行人才能在這條小路通過,稍大一點的越野車都無法通行。
可以說整個山寨易守難攻,地勢非常險要。
米高占了這塊寶地後,又對此地進行了大規模的修繕。
山寨入口處建有門樓,寨子四周建有崗樓。
寨子門樓和四周的崗樓上都架設了輕重機q,24小時有人站崗放哨。
等張金稱一行來到寨子門口時,雖然天還沒完全黑,但是大門已經關閉了。
在這樣的環境生活,晚上沒人敢走夜路。
過路的客商也會早早在寨子裏留下來過夜,所以大門關的很早。
這時有兩個站崗的人早就見到了張金稱一行。
雖然俘虜們案子上挂着武器,但是并沒有引進他們的注意。
因爲這地方就沒有不帶武器的男人,武器在他們的眼裏就想農民的鋤頭一樣。
平時出門不帶武器的男人,才會引起别人的關注。
眼瞅着到了家門口,米高很是興奮地走在了最前面。
當他們走到寨門前,門樓上的站崗人員這才懶洋洋地問道:“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
聽到自家手下的問話,米高氣的火冒三丈,大聲罵道:“狗r的,連老子都認不出來了……”
張金稱在一旁暗笑,這米高的形象就跟叫花子差不多。
他們在山林裏逃竄了十幾天,衣服被樹枝扯成了布條,頭發胡子結成了團,能被人認出來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