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很多人注定無眠。
三月天的别墅裏,大家正在對接下來的行程。
元旦過後,三月天隻剩下三場巡回演唱會,這三場有兩場放在了國外,最後一場放在國内。
而在國内的那場演唱會,日期距離春節很近。
三月天是抱着陪粉絲們一同過春節的想法,打算在這場演唱會上準備許多小禮物。
如無意外,未來的幾年他們都不會有機會開團體演唱會了。
今年團隊所有成員都得單飛發展,但這條消息隻有天鼎娛樂内部知道,還沒有對外公布。
一些資深大粉收到了風聲,頻頻在各大粉絲群裏暗示粉絲能買票的盡量去買票,不要等以後再去觀看。
誰知道未來會是怎樣的光景?
對完通告表後,嚴星棟主動提起:“之前讓你們考慮的事情怎麽樣了,是想要繼續跟天鼎娛樂簽訂續約合同,還是挂靠在天鼎娛樂旗下開個人工作室,還是離開公司開個人工作室。”
後面兩種雖然都是開個人工作室,但還是有所不同。
如果挂靠在公司旗下,能夠得到公司的一些庇護,不用擔心會被有心人找上門坑害。
但與此同時,挂靠在公司旗下的工作室,公司也得收一些“保護費”。
具體費用,等到時候再來跟公司談,一般不會令藝人有壓力。
現場氣氛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陳凜最先憋不住,先是看看左邊的顧澄,又看了看右邊的羅奕,最後看向對面的隊長,率先開口:
“隊長,我什麽都不懂,一切聽你們指揮,你們要留我就留,你們要走我就走!”
嚴星棟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小凜靠不住,别指望能從小凜這裏得到有用的想法。
他看向羅奕跟顧澄,“說說吧,你們是怎麽想的?”
羅奕有些猶豫地說:“天鼎畢竟捧紅了我們,我們在公司也得到了很多幫助,要不選擇挂靠?”
嚴星棟:“如果你真想報答公司,還不如留下來,挂靠在公司旗下也要撕破臉,隻是我們爲公司好,公司卻不一定領情。”
顧澄挑了挑眉梢,若有所思地說:“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已經決定去外面創辦個人工作室了?”
嚴星棟擺手,不接這話茬:“先别猜我怎麽想,說說你的想法。”
顧澄思索了一會兒,說:“我想去外面創辦個人工作室,你剛剛說的那番話有道理,對于公司來說,藝人沒有選擇續約,而是成立個人工作室,這就是一種背叛。”
“尤其是天鼎娛樂這種掌控藝人比較深的公司,即便工作室是挂靠在公司旗下,那也是一種背叛,談判不一定讨得了好。”
他坦言:“既然要離開,那就幹脆地離開吧,不要給人留有妄念。”
隻要開工作室就會撕破臉皮,那也不必在意是撕得狠,還是撕得更狠。
羅奕聽他們這麽一說,立刻改變主意:“我跟你們一起去外面開。”
陳凜問道:“可是天鼎娛樂會放我們離開嗎?從去年開始他們就陸續給我們準備單飛資源,光哥也以爲我們會繼續續約,我們還有半年時間合約才到期。”
羅奕聳了聳肩:“肯定不會這麽容易就放我們離開,所以隊長才會說,到時候得經曆一番罵戰。”
陳凜:“光哥那邊……”
嚴星棟說道:“光哥我來跟他談,天鼎娛樂最近的形勢越來越緊張,除了賀焰之外,還有好幾個年輕人要空降管理層,我們全都接觸過。
就我個人觀感,我不認爲在他們的帶領下,能讓天鼎娛樂更上一層樓,反而覺得公司會迎來混亂。
再加上天鼎娛樂是上市企業,每年都有KPI考核,這對藝人來說也挺吃不消的,尤其是公司裏的一線藝人,承受的壓力最大。
一線藝人的通告如此忙碌,也跟考核挂鈎的提成有關系,要是完不成公司規定的業績,一線的收入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顧澄聽出了點别的意味:“光哥爲公司創造了那麽多業績,有一部分天鼎娛樂的股份,你是想讓他抛掉股份,和我們一起出去開個人工作室?”
嚴星棟笑了笑:“他可以不用開工作室,他能直接開公司當老闆,我們工作室可以與光哥合作,讓他給我們提供通告指導。”
陳凜眼睛一亮,立刻舉起手:“這個好,我贊同!我一直都是光哥帶的,讓我另外請個經紀人,我會不習慣。”
羅奕也滿意地說:“如果光哥肯跟我們一起離開,那就更好了。”
顧澄分析了下,冷靜地說:“這隻是我們一廂情願,我們還不知道光哥的想法,沒準他就想要留在天鼎娛樂呢?
另外,哪怕他也不看好天鼎娛樂的内部變動,選擇離開公司,他也不一定要帶我們,他是個成熟的經紀人,有自己的人脈資源,他可以簽約别的明星來造星。
我們開了個人工作室後,光哥想要管理我們的通告,隻能是合作關系,拿固定的薪水,沒準光哥自己也不願意。”
“這……”其他人面面相觑,這點他們從來沒考慮過。
他們跟光哥實在太熟了,在即将分别時,也下意識認爲光哥會跟他們同進退。
如果光哥真的想要單獨發展……
嚴星棟想到這裏,就有些頭疼:“如果光哥不過來幫忙,我的個人事務通告還真不知道怎麽安排。”
陳凜腦海靈光一閃,笑嘻嘻地說:“要不這樣,我給你們出個方法,等我們跟天鼎撕完後,組建個人工作室,然後又一起成立組合跑通告?”
其餘三人皆是一怔。
羅奕很快反應過來,說:“如果接下來還能和你們一起組成組合,我很樂意,我在娛樂圈裏的朋友不多,對單飛發展也一頭霧水。”
這時候不報團,還要等什麽時候報團?
顧澄适時說道:“挺好的,我們可以成立一個新的組合,然後自主安排通告,可以逐漸減少團隊通告,多來點個人通告,慢慢來過渡。
同時在組合上的通告也能自主安排,到底要什麽時候合體,能夠合體多久,我們自己說了算。
這方面可以學國外的組合回歸模式,選擇在固定時間合體,重新參加團體通告,又在固定的時間内解散團隊,開啓個人發展。”
嚴星棟怔怔地看着他們,隻覺得“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本以爲解散勢在必行,但當跳出了公司的樊籠,才發現原來迎接他們的,是一片更廣闊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