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中還是有魚的,閻解曠特意打電話讓尹立國送來一箱子魚,鳜魚用于清蒸,黃花魚用于紅燒。
熙熙看見自己爸爸做飯時一步都不離開,總是在不遠處轉悠,好像她離開了了就吃不到魚一樣。
晚上大家都回來吃飯了,一大家子聚到了一起,閻解放看到老三的時候,笑容就沒有消失過,氣的石小丫一個勁的掐他,閻解放從小到大都認爲要是論做飯,沒人能超過自己的弟弟,在單位吹過不是一回兩回了。
閻解曠收拾好廚房,領着手裏拿着雞腿的熙熙回到餐廳,閻解曠問熙熙,你媽回來了嗎?
熙熙吃着雞腿,點點頭,沒說話。
這個小吃貨,有了吃的什麽都忘了,今天特意給她做一個軟炸雞腿,外焦裏嫩,吃的不費勁,這小丫頭,一吃就停不下來了。
當一屋子孩子,都直勾勾的盯着吃着雞腿的熙熙的時候,閻解曠就知道自己惹禍了,連楊瑞平都上去問熙熙,“熙熙啊,你吃的什麽啊,好吃嗎,要不要給奶奶嘗嘗?”
“奶奶,這雞腿可好吃了,您嘗嘗,可嫩了。”熙熙遞過雞腿給楊瑞平,楊瑞平咬了一口,露出舒服的表情,然後轉過頭對閻解曠說道:“這麽多孩子呢,你知道該怎麽辦?”
這一下子,閻解曠飯都沒吃又回到廚房,苦命的人啊,足足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做了雞腿,後來發現不夠,又用雞翅做了一大盆,等端回餐廳,一家人一頓瘋搶,每個人都是一邊吃一邊誇贊三叔的廚藝。
閻解放走的時候還跑到閻解曠面前,說道:“明天給我裝十個雞腿十個雞翅,我帶回去給同事嘗嘗。”
老大閻解成這時候也湊過來說道:“我也是。”
閻解曠沒好氣的說道:“料我媽這有,我到哪找那麽多雞腿和雞翅去?”
閻解曠拍着胸脯說道:“你不用管了,晚上我帶回來送我媽這兒來。”
閻解曠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沒事做什麽雞腿啊,真是閑的沒事幹,給自己找事。
閻解曠一轉頭,熙熙正對着一個雞腿再次發起攻擊呢,閻解曠吓的,喊道:“熙熙,你都吃第三個了,停,吃多了難受。”
可惜,熙熙根本不聽他的,這時候大胖走過來說道:“爸啊,你多管管你家老三,藏了多少雞腿啊,轉身就沒影了。”
這時候,閻解曠才發現小胖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去哪兒了,閻解曠沒好氣的踢了大胖一腳,說道:“你弟弟伱都不管,不把他逮回來,雞腿我以後都不做了。”
大胖一聽,笑嘻嘻的說道:“好嘞,老爸,你就擎好吧。”說完就沖出院子。
午後的西跨院,陽光灑進後花園,水管子滴答的滴落的聲音清晰,花兒綻放,果實搖擺,甚是好看,閻解曠就靜靜的在躺椅上躺着,旁邊是一張木床,一張毯子上面靜靜地躺着呼呼大睡的小海和熙熙,各有各的姿勢。
很靜,人都出去了,石磊帶着其他的弟弟妹妹去四合院了,閻埠貴夫婦去走街串巷了,整個西跨院隻有閻解曠和兩個小的,閻解曠覺得這時是最幸福的,可惜的是,幸福不會停留太久,一聲哭喊聲,震動了兩個院子。
閻解曠其實一點都不想起來,他不想關心隔壁院的事情,但許大茂熟悉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的好奇心戰勝了他的懶散的心。
閻解曠叫醒了兩兄妹,給他們擦了擦臉,就領着他們去了隔壁院子。
後院的哭聲沒那麽大了,但也斷斷續續,前院,孫爺爺、王寡婦、閻埠貴夫婦和石小丫都在呢,聚在一起議論着,閻解曠無縫連接插了進去。
聽到一半就明白後院爲什麽哭,這許大茂是被人打斷了腿,又被廣州收容站遣送回來的,孫爺爺說道:“你們都沒看見,那許大茂慘的,BJ要飯的都沒他這打扮。”
閻埠貴說道:“這是得啥樣啊,還遣送回來,意思就是回來的路費都沒有呗?”
大家一想,就議論紛紛,閻解曠也插嘴說道:“做生意,尤其是做貿易,一夜之間血本無歸也是有可能的,這在南方常見的。”
王寡婦說道:“這麽一說,還是鐵飯碗保靠。”
孫爺爺說道:“都是鄰裏鄰居的,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閻埠貴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其他家都應該去看,這許家,你去看,人家會以爲你是看熱鬧來了,反正我可不去。”
幾個人正聊着呢,就看到賈張氏回來了,她應該是回來看看房子收拾一下。一進院子,賈張氏就感覺不對,瞬間興奮起來,又一個無縫連接,插入到前院老鄰居的話題圈。
閻解曠發現賈張氏已經不戴金飾品了,樸素的就是一個胡同老太太,正當賈張氏高談闊論,大膽求證的時候,門口來了兩個公安民警,兩個民警客氣的問道:“老幾位,請問許大茂家在這個院嗎?”
賈張氏騰一下站起來說道:“在啊,就在後院東廂房。”
兩位民警道了謝,就奔後院走去,王寡婦詫異的問道:“這怎麽還把警察招來了?”
賈張氏說道:“肯定犯事了呗,要不警察怎麽不找我?”
孫爺爺說道:“看來許大茂在南方不是被騙這麽簡單啊,估計還有其他的事。”
沒過一會兒,許伍德的媳婦,也就是許大茂的媽,笑着送兩位出了院門,回來以後還跟前院的鄰居們說着,說是許大茂被騙了,警察來了解情況。
等許大茂的媽走了以後,賈張氏撇撇嘴說道:“都被遣送回來的人,還被騙了,騙鬼呢,要是被騙了在那邊怎麽不報警,回來才報警。”
衆人一聽,這賈張氏還真說點子上了,這時候旁邊蹲着的一個人說道:“賈嬸說的對,有可能他是騙别人了,人間追到四九城。”
大家吓了一跳,啥時候旁邊蹲個人,轉頭一看是何雨柱蹲那抽煙呢,孫爺爺沒好氣的拍了柱子一下,說道:“來就來,也不出個動靜。”
“我這不是聽大家聊得起勁嗎,我聽的也挺起勁的。”何雨柱笑着說道,然後站起身來。
大夥看向何雨柱,何雨柱鄭重其事的給大家夥鞠了躬,站起身說道:“各位老鄰居們,這個月二十号,是我兒子大婚的日子,宴席就定在我的川味軒,希望大家夥光臨,禮物不禮物無所謂,各位去了就是給我何雨柱的面子,謝謝您嘞,我再給大家鞠一躬。”
閻埠貴說道:“好事啊,這是多少年終于院裏又有人結婚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