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大早上吃過早飯,大哥和二哥帶着孩子就出去拜年去了,姬蓮也帶着孩子出去拜年去了,但隻帶了小海和熙熙去,閻解曠沒有跟着去,因爲她要去的人家,閻解曠基本不記得。
閻解曠拎着食盒,裝了昨天做的四道菜,就去了南池子大街,敲了敲門,就看到一個小夥子給開的門,小夥子笑着說道:“三叔吧,過年好啊,我是呂四姐的兒子,我叫羅平,您快請進,太奶奶還念叨您呢,說您一早兒準來。”
閻解曠笑着說道:“小夥子,很不錯啊,你也過年好啊,早就聽說過您,你這是學校放假了是吧?你姐沒在這兒嗎?她不是放假了嗎?”
羅平接過閻解曠手中的食盒,說道:“是的,三叔,我姐去我姐夫家過年了,兩人登記了,雖然沒辦婚禮,但也得回去過年,所以我媽這邊隻能我陪着了。”
閻解曠走到垂花門那兒,說道:“我先去給老太太拜年,一會兒,我找你,問問你老家的事兒。”
“好的,三叔。”羅平拎着食盒去了廚房。
閻解曠到了後院,就看見婉芝太太正端坐在正堂呢,閻解曠快步走了進去,一下跪了下來,說道:“奶奶,我給您拜年了。”說着就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婉芝太太臉上都笑開了花,說道:“趕緊起來,地下涼,我這大孫子也過年好啊。”說着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了閻解曠。
閻解曠一樂,也沒客氣接了過來,說道:“奶奶沒想到我這麽大了還能送到您的紅包,真是我的福氣啊。”
閻解曠和婉芝太太一起聊着家長裏短,呂四姐喜氣洋洋的端着茶盤進來了,閻解曠說道:“四姐,給你拜年了,過年好啊。”
“過年好,過年好,這大早上老太太就說你肯定一大早就來,你帶的那菜我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教教我。”呂四姐笑笑說道。
閻解曠笑了笑,說道:“四姐,等我走之前,我把菜譜寫給你,你自己練着,我以後都不會做大席了,有點煩了。”
呂四姐說道:“哦,這樣啊,行,那我先謝謝你了。”說完,她就轉身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了婉芝太太和閻解曠。
婉芝太太問道:“你去旅行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
閻解曠點點頭,說道:“都準備差不多了,等天氣轉暖,我就出發了,放心吧,我會早點回來的。”
婉芝太太點點頭,說道:“我要是您年輕一點,一定跟你一起去,你自己也注意安全,聽說那邊是高原,走之前你去同仁堂開點中藥,路上一直喝着。”
閻解曠也知道這件事情,就點點頭,說道:“放心吧,過幾天我就開始喝了,已經開過了。”
閻解曠跟婉芝太太待了一上午,中午陪着老太太吃了午飯,這才跟奶奶告辭回家了。
回到父母家的時候,家裏很是熱鬧,拜年的人都已經回來了,何雨柱兩口子帶着孩子也來了,何雨柱還厚着臉皮說今天晚上跟閻家熱鬧熱鬧,吃完飯再回去。
閻家其實也不是很介意,楊瑞平就帶着兒媳婦們去了廚房忙活,何玉梅也挽起袖子去幫忙去了,何雨柱很是好奇的看着剛剛回來的閻解曠,問道:“老三今天你不打算下廚露一手啊?”
閻解曠把大衣挂到了衣架上,笑着說道:“要想吃的話,一兩道菜還是能做的,但我已經不做席面了。”
何雨柱雖然不知道閻解曠爲什麽不做席面,但也沒繼續問下去,閻家兄弟就陪着何雨柱在這堂屋喝着茶、抽着煙、唠着嗑。
快四點多的時候,許大茂拎着一堆東西來了,閻埠貴一看,這可是太陽打西面出來啊,這得多少年,許大茂都沒等門了,許大茂先是給閻埠貴兩口子拜了年,然後就掏出煙了發了一圈,笑嘻嘻的說道:“哥幾個,都在呢啊,怎麽的晚上一起喝點啊?”
何雨柱看着他,好奇的問道:“我說許大茂,你這壞種怎麽還能好意思進閻家的門啊,你可是沒少坑閻家啊?”
許大茂說道:“死柱子,别用髒水潑我啊,我可是痛改前非了啊,我跟閻家的關系好着呢,以前那是不懂事,現在我隻是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說道:“你跟閻家有什麽關系,切,誰信啊。”
“不信,不信,你問問閻叔,我們都合作大半年了。”許大茂梗着脖子說道。
何雨柱疑惑的看向了坐在那喝茶的閻埠貴,閻埠貴咳嗽了兩聲,解釋說道:“這是真的,大茂不是開了一家房産中介嗎,我家房子都挂在他那,他幫忙打理,我們也省心。”
許大茂嘚瑟的說道:“聽到了吧,我和咱們閻叔是合作夥伴,我這是看夥伴來了。”
何雨柱跟閻埠貴說道:“閻叔啊,你的眼睛可得擦亮點,就這種坑貨,你得多提防着點。”
許大茂一聽就不樂意了,說道:“怎麽說話呢啊,這大過年的找不自在啊?”
何雨柱一下子樂了,站了起來,說道:“呦呵,好幾年沒練練了,這是長脾氣了。”
許大茂馬上躲到一邊,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是來給閻叔一家拜年的,不跟你一般見識。”
閻解放說道:“好了,大過年的,好好喝頓酒不好嗎,一見面就掐。”
閻解曠站起身來,說道:“我去廚房看看,菜好了,咱們就先開喝,何曉和永慶一起啊。”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閻解成也站起身,跟閻埠貴打個招呼去取酒去了,還拉上了閻永慶。
楊瑞平就帶着女人們就已經開始往上端菜了,閻解曠也跟着忙活起來,不一會兒,後院的堂屋就滿滿兩大桌的菜,閻埠貴張羅着開喝。
許大茂端着酒就開始從閻埠貴敬了起來,敬到閻解曠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就小聲說道:“老三啊,前陣子,你的老同學金京又找到我了,說還是要去上海做工程的事,我看他的話裏話外,還是在惦記你們公司,你得提防點啊,我沒答應他,那人心思太陰險,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閻解曠一愣,然後馬上跟許大茂碰了一下杯子,說道:“大茂哥,我知道了,今天的事兒,謝了啊。”
另外一桌,何玉梅和姬蓮還有于莉熱情的聊着開飯館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們達成什麽共識了,還一起碰了一杯。
何雨柱跟閻解放喝的這叫豪放啊,許大茂一看他倆的樣,就不往跟前湊,就坐在閻埠貴邊上,邊喝邊聊。
之後的飯局就開始亂了起來,閻永慶和何曉開始敬酒了,何雨柱一看,這不行啊,這當爸的光顧着和閻老二喝了,還沒敬酒呢,就也端着杯子開始敬酒,敬到許大茂的時候,愣了一下,說道:“許大茂啊,許大茂,你還真不地道,你敬了一圈,怎麽沒去敬我啊?”
許大茂說道:“你跟老二喝的正歡呢,我怎麽好意思打擾你們啊,來這杯酒算我敬你了。”
何雨柱不幹了,說道:“我這是走到你這兒敬你的,怎麽成了敬我了,是不是不敢喝啊,咱們一人一杯,誰不幹了誰孫子。”
許大茂可是輸人不輸陣的人,馬上就說道:“誰怕誰啊,來誰喝倒了算。”
這一下,兩個人拼起酒來,後來閻解成和閻解放也加入進去,直接就喝嗨了。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女人那桌已經收了,孩子們也各忙各的去了,隻有閻家兄弟和何雨柱、許大茂,喝高興了,從白的換成了啤的,一直喝到了快十一點,在許大茂不省人事和何雨柱高唱軍歌的表演中,落下了帷幕。
沒辦法,閻解曠帶着幾個孩子,挨個給送回了家,自己的大哥和二哥早回屋睡覺去了,這一夜,真是喝的都很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