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連長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喊道:“連小孩的東西都拿,都給我帶回去,嚴加審問,就是一根針都給我查明白。”
夫妻二人被押走了,兩個人走的時候臉色慘白,閻埠貴嘴裏嘀咕道:“我不是小偷,我隻是想占點兒小便宜。”
“什麽便宜都敢占啊,告訴你,東西你要是找不回來,等着挨槍子吧。”押着他的戰士也氣憤的說道。
王大姐此時愧疚不已,劉大哥搖搖頭,跟李連長和王大姐說道:“算了,照顧兄妹的人,就不用你們找了,我們自己安排吧,這兒的事兒,你們就不用管了。”
劉大哥跟王戰打個招呼,就帶着自己的人急匆匆的走了。
當其他人都走了的時候以後,王大姐拉着王戰的手,很是抱歉的說道:“對不起,王戰,都是你王嬸看人不明,讓你們受委屈了。”
王戰趕忙說道:“王嬸,這不關你的事兒,是我自己沒看住,真的沒關系,我都沒注意這事兒,要不是劉大哥來,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王大姐看着有點急的王戰,說道:“看來你和你妹妹都是很單純的孩子啊,現在北平這裏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你做事看人可千萬得留個心眼,不能什麽人都相信啊。”
王戰乖巧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王大姐,你也别太當回事,這事是那兩人不對,跟您沒什麽關系。”
王大姐笑了笑,摸了摸王戰的頭,說道:“行了,你也不用安慰我,我這個處分是跑不了了,我得先回軍管會了,你關好門。”
王大姐走了,王麗看着自己的哥哥,問道:“哥哥,他們爲什麽偷我們東西?”
王戰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我們小,好糊弄吧,走,我帶你看書去,給你講故事。”
王戰帶着妹妹直接回書房了,根本沒把這事當做一回事。
劉大哥回到辦公室就給李伯伯去了電話,彙報了王戰家發生的事情,請示李伯伯,下一步怎麽安排。
李伯伯在電話裏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做的很對,這事我們就不要介入了,讓軍管會的同志自己處理,現在市面上還不穩定,我們得小心謹慎,至于王戰兄妹那裏,我想起一個人,你還記得那個齊天大聖嗎?”
劉大哥眼前一亮,說道:“怎麽不記得,他可是跟我一個部隊的,您說的是那個傳奇的廚師班長的齊大勝。”
李伯伯接着說道:“他腿受傷了已經退伍了,現在應該是在家閑着,等待下一步的分配,你去找他,把事情跟他說說,反正他現在也是孤家寡人,問他願不願意搬過去,照顧照顧孩子們。”
劉大哥馬上正色的說道:“好的,首長,我這就去。”
傍晚時分,在九十五号院的前院,賈張氏正在前院眉飛色舞跟大院的鄰居們,描述着閻埠貴兩口子被抓走的事情,此時剛好軋鋼廠的人陸續下班回來。
易中海聽了幾句,就呵斥着賈張氏,說道:“不要胡說八道,你是親眼看到了嗎?你說閻埠貴貪小便宜我還能信信,你說他偷人家東西,我一點都不信,閻埠貴有那個膽子嗎?不要以訛傳訛,敗壞大院的名聲,等咱們四合院名聲都臭大街了,你兒子還娶不娶媳婦了?”
賈張氏一聽,嘴馬上就閉上了,現在在這街裏街外的,名聲可是很重要的,這要是院子裏傳出有小偷,明天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都得知道。
易中海也皺着眉頭,回過頭叫上劉海中,直接去了後院聾老太太那裏,沒一會兒,何大清和許富貴也被叫去了。
幾個人圍繞着一個話題,就是怎麽保住這四合院的名聲不受損,幾個人商量來商量去,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怎麽把閻埠貴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讨論來讨論去,他們也想到了幾個方面同時出擊,一是請學校的領導出面給閻埠貴擔保,最起碼閻埠貴在學校還是中規中矩的;二是讓大院的鄰居們聯名擔保,證明閻埠貴不是偷偷摸摸的人,平時表現良好,這裏面一定存在誤會;三是看能不能請軋鋼廠的董事們出面,畢竟紅星小學也是隸屬于紅星軋鋼廠的。
大家讨論完,幾個人就分别行動,聾老太太坐在那裏聽着幾個人的商量,從一開始就一句話都沒說,隻是看人都走了,嘴裏嘀咕一句,“根不找,偏要去找枝枝葉葉。”
李翠蘭自從聽到這件事,就有點擔心那兄妹倆,想去看看,但又怕易中海有什麽意見,就一直在屋裏坐着,心情也有些煩躁,就在這時候,聾老太太直接走了進來,眯着眼睛看着李翠蘭,李翠蘭站了起來,問道:“太太,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
聾老太太笑着看着她,問道:“那倆孩子怎麽樣啊?你很喜歡他們嗎?”
李翠蘭瞬間收起心情,連忙說道:“怎麽可能,我就接觸一天,都沒說幾句話。”
聾老太太看了看李翠蘭,也不問了,就坐在那裏,過了十多分鍾,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老閻不容易啊,拖家帶口的,這一下家就敗了啊,造孽啊。”話音都沒落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李翠蘭聽了老太太的話,也有點同情閻家兩口子了,但轉念一想這老太太是想讓她也幫幫閻埠貴兩口子。
她又坐了一會兒,就簡單收拾一下屋子,關上門出了大院,徑直向王戰家走去,到了大門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上前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了王戰的聲音,問道:“誰啊?”
“我,是你李媽媽。”李翠蘭答道。
王戰打開大門,李翠蘭看到王戰帶着王麗給她開了門,王戰趕緊把李媽媽讓到院子裏,關上了大門,王戰手牽着王麗的手,帶着李翠蘭往裏走。
此時在前院裏,還有兩個軍管會的人在忙着呢,他們正拿着單子對東西呢,李翠蘭好奇的向屋子裏望了望,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東廂房已經空空如也,西廂房也少了大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