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太婆是不是有病,小星怎麽了,小星難道活該被你們欺負嗎?”南宮問天神色冰冷的開口。
他最讨厭這些大星修士的高高在上。
當年他在域外戰場就見過不少大星修士,隻要是得知他們是小星的人,就各種看不起。
甚至一些大星勢力的低階修士,對他這個化神也是沒有任何的尊敬。
也是這些經曆,讓南宮問天對大星的修士就沒什麽好感。
陸臨淵這時說道:
“行了,别廢話了,先把她抓起來。”
陸臨淵當即拿出一根金色的繩索将丁長老的元神給捆住了。
丁長老此刻神情呆滞,就算被困住了,也沒有任何的掙紮。
陳風這時看向遠處正在彌散的金色能量,随後擡手往前一招,四周星空中的元氣彙聚了過來。
元氣形成了一個圓球将場中彌漫的金色能量收攏了起來。
這些金色能量是之前死的那兩個化神的。
如果不管,這些金色能量就在慢慢消散在星空中,被宇宙給吸收。
陳風可不想浪費掉這些金色能量。
其實在殺死這兩個化神的時候,就已經浪費了一些金色能量。
陳風随即又看向核爆區域,那裏同樣又有一大片的金色能量。
不用陳風說,旁邊的陸臨淵就開口道:
“問天,你跟我一起去把那些金色能量收集起來。”
南宮問天點了點頭,兩人随即化作遁光朝着核爆區域而去。
化神殒落之後,金色能量在天地間存在的時間很短,就算用元氣将這些金色能量給收攏,不用多久也會消散。
但好在滄瀾星距離此地并不遠,至少有一半的金色能量是能夠運送到滄瀾星的。
雲傾絕這時看向陳風說道:
“陳道友,既然事情已經結束,那我們就回去吧。”
這次雲傾絕幾人過來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隻是看了一場戲。
不過,幾人都對陳風建立的行星防禦系統很滿意。
最少能證明,這個系統是能夠抵擋化神修士的。
隻要有用,那他們花錢就花的值。
陳風這時看向雲傾絕說道:
“道友,你剛剛定住他們幾人的神通似乎蘊含了法則的力量?”
聽到這話,一旁的玄曜和幽鸾等人也是看向雲傾絕。
剛才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雲傾絕的出手,如果不是雲傾絕及時出手将丁長老三人給定住。
恐怕三人就動用空間挪移符逃走了。
陳風也沒機會出手。
雲傾絕搖頭一笑:
“陳道友說笑了,法則之力豈是那麽容易掌握的。”
見到雲傾絕不肯說,陳風也沒有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隻是感覺這個仙寶商會的會長很神秘。
對方不僅知道很多其它修真星的事情,而且似乎還去過那些修真星。
一個小星修士能前往其它修真星,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玄曜這時說道:
“幻霞仙宗死了這麽多人,恐怕之後還會派人過來,流浪滄瀾星計劃必須要加快。”
說起這件事,幾人臉色都是有些不好看。
一個虛靈族就讓他們頭痛了,現在又加了一個幻霞仙宗。
這兩個勢力不管哪一個都是目前滄瀾星無法對抗的。
陳風點頭說道:“計劃我會加快的,幾位就先回去吧。”
“陳道友不跟我們一起回去?”雲傾絕有些詫異。
其實她還想跟陳風多聊聊的,整個滄瀾星讓她最感興趣的就是陳風。
各種各樣神奇的手段都是雲傾絕從沒有見過。
“不了,還有些事情。”陳風回答道。
“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陳道友有事可以聯系我們。”
雲傾絕幾人沒有多待,随即就化作遁光朝着滄瀾星返回。
很快,星空中就剩下了陳風一人。
他聲音冷漠的開口:“出來吧。”
然而,陳風的話說完,四周的星空依舊一片寂靜。
陳風當即将目光看向左邊的方向,四周星空中的元氣立刻被調動了過來。
也就在這時,一個小男孩在不遠處浮現。
小男孩盯着陳風:“你居然能發現我!”
這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虛靈族的五大靈帥之一的藍隐。
此刻的他臉色蒼白,身上還有數道燒傷痕迹。
由于之前他一直跟在幻霞仙宗法船的後面,所以在核彈來襲的時候,他也被核彈給波及到了。
不過,好在他距離比較遠,加上實力強,所以隻是受了一些輕傷。
此刻的藍隐非常震驚。
他的隐匿之術,在化神這個境界很少有人看破,除非是修煉了特殊神通的化神。
但陳風卻似乎早就知道他躲在暗中了。
陳風沒有解釋,而是問道:
“你是虛靈族的?”
對于虛靈族的特征陳風還是了解的,銀頭發琉璃色的瞳孔,跟普通人類有一些區别。
而且他也感受到了對方的氣息,是一名化神巅峰。
藍隐警惕看着陳風說道:
“閣下就是陳北境吧,在下虛靈族靈帥藍隐,這次過來是跟閣下做一筆交易的。”
藍隐的身體隻是一個小男孩,此刻他警惕的模樣,就好像是被大人抓住了在貪玩一樣。
“靈帥..你不怕我殺了你?”陳風目光冰冷。
看到陳風那冰冷的目光,藍隐心中一驚。
被陳風那星辰般的眼神注視,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之感。
他連忙說道:“陳北境,你和我們虛靈族并沒太大的恩怨,據我所知,你們滄瀾星已經被未央星域給抛棄了,你也沒有理由跟我們虛靈族作對。”
陳風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着藍隐。
藍隐繼續說道:
“隻要你答應放了江祭司和空靈,我們虛靈族可以保證不再進攻你們滄瀾星,你也知道,你們滄瀾星隻是一顆小星,對我們虛靈族來說完全就是可有可無。”
“而且我族的煉虛修士不用半年就會抵達這片星域,到那時你應該知道後果。”
陳風聽完藍隐的話,微微搖頭:
“如果你隻是想說這些,那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爲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