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想拖延時間?”空靈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藍隐點頭:
“嗯,也隻有拖延時間這一個解釋了,隻是不知道,他爲什麽要拖延時間。”
幾人都是面露疑惑。
陳風的目的他們根本就猜不到,滄瀾星在宇宙中移動的事情,他們自然是不知曉的。
“拖不了太久,那煉虛老怪最終還是會出手的。”洪戮搖了搖頭。
江祭司開口道:“如果他能拖到我族的煉虛強者趕來,對我們也是一件好事。”
聞言,幾人眼睛都是一亮。
他們虛靈族現在可就在加固空間通道,隻要空間通道加固到一定程度,煉虛修士就能趕來。
衆人此刻心中也不由的期盼了起來,希望陳風能拖住足夠久的時間。
時間一點點過去,七天的時間悄然流逝。
七天對于修仙者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而且在宇宙星空中,對于時間的概念本身就很模糊。
懸浮在星空中的光球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彩霞聖女這七天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在給光球注入七彩霞光。
光球的體積也比原先大了數倍不止。
彩霞聖女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
縱然是化神修士,體内的能量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雖然化神可以操控天地間的靈氣,但這可是在宇宙星空中,靈氣的調動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看着面前沒有任何動靜的光球,彩霞聖女從一開始的自信早已經蕩然無存。
七彩囚籠就算是化神中期被困在其中,也會被煉化。
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七天了。
光球内的拓森就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一樣,氣息根本就沒任何的衰落。
幻霞仙宗法船上的衆人,原本的笑臉也是消失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七彩囚籠奈何不了那拓森。
衆人都感到驚訝。
要說幾人中惟一高興的,就隻有姜雲塵了。
隻要彩霞聖女奈何不了陳風,那他就還有機會擊敗對方。
而坐在主位上的冰魄尊者,這七天中并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依舊和往常一樣神色冰冷。
就在這時,姜戰主動站了出來說道:
“冰前輩,聖女已經将那拓森給制住,勝負已定,不如讓我等要一起出手将此人給解決。”
其餘人也是出聲附和。
“是啊,那拓森被困住,就代表聖女已經赢了,現在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
“此戰之後,聖女之名必定傳遍星域。”
“我等還是一起出手将那拓森給解決掉吧。”
衆人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爲了賣冰魄仙尊一個面子。
再這樣拖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還不如他們一起出手解決掉這拓森,到時候,他們隻要對外說是彩霞聖女擊敗了拓森就行了。
然而,這時姜雲塵卻是反駁說道:
“姜叔,什麽叫勝負已定,我看彩霞明顯是奈何不得這拓森,現在就說勝負已定,未免也太早了!”
姜雲塵自然不希望姜戰等人出手。
要是拓森被這些人給打死了,那他還怎麽借助拓森揚名立萬。
自從上次的虛天境世間之後,整個星域年輕一代都記住了拓森。
甚至很多人認爲,拓森才是未央星域年輕一代第一人。
畢竟,當年虛天境那麽多的天才一起上都敵不過這拓森。
而誰要是能打敗拓森,那名聲肯定會傳遍整個星域。
聽到姜雲塵的話,場中衆人都是詫異之色。
所有人都沒想到,姜雲塵居然會爲這拓森說話。
當初拓森可是差點把姜雲塵給廢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姜戰瞪着姜雲塵。
此刻的他感覺非常丢臉。
如果不是姜雲塵被他們姜族某位老祖看重,他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把姜雲塵拍死。
姜雲塵臉色不變的說道:
“我隻是說一個事實。”
“你!”姜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瞪着姜雲塵。
這時,坐在主位上的冰魄尊者開口了。
“他說的沒錯,現在勝負确實還未定,這樣的赢,彩霞自己也不會承認。”
聽到冰魄尊者開口,衆人都是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人家師傅都說話了,他們再請求出手,那就是自找沒趣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
又是一個七天之後,外界星空中的光球依舊還在懸浮着。
彩霞聖女已經沒有給光球注入七彩霞光了,而是盤坐在星空中打坐。
至于陳風,則是在光球中研究着大周煉星決。
雖然沒有星球煉化,但這門功法還有很多地方他沒有搞懂,現在剛好能研究一下。
就在這時,光球内的七彩霞光開始慢慢退去。
感受到這一點,陳風淡淡一笑:
“看來是等的不耐煩了。”
能拖上半個月,對陳風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對方收手,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裏的變化,自然也引起了兩邊人的注意。
藍隐看着馬上消失的光球開口道:
“看來這彩霞聖女也知道奈何不了這陳北境,準備收手了。”
空靈歎氣一聲:
“可惜了,隻拖延了半個月。”
虛靈族幾人臉色都是不怎麽好看。
半個月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他們虛靈族的煉虛修士最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洪戮說道:“這個結局之前不是都猜到了,到時候一起出手吧。”
空靈等人都是點頭。
半個月的時間,衆人體内的傷勢也已經好轉了許多,至少全力出手是沒問題的。
幻霞仙宗法船中,在光球變淡之後。
幾名化神都是看向了光球。
這半個月衆人都一直觀察着,現在光球終于有了變化,他們自然期待結果。
光球漸漸消散,陳風的身影出現在了星空中。
被困在光球半個月,陳風不僅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甚至連身上穿的法袍都沒有破碎。
見到這一幕,姜戰等人都是面露震驚之色。
原本在他們的想法中,就算這拓森沒有被七彩囚籠給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