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居然妖孽到了這種程度!”
姜鶴年神情凝重萬分。
作爲一個煉虛修士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但陳風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都感覺有些心驚。
僅僅是化神初期就有能對上煉虛的實力,若是對方也突破煉虛,那該有多恐怖。
而他們姜族卻和這種妖孽結下了仇怨的。
一旦等對方成長了起來.
姜鶴年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此刻的他心中殺意攀升到了極點。
就算沒有九離上人的傳承,他也有了必殺陳風的決心。
“走!去玄霄星!”
姜鶴年沒有浪費時間,随即朝着傳送陣而去,七彩尊者也是連忙跟上。
在姜鶴年兩人離去沒有多久。
又有大量修士趕來了南陽星。
當得知陳風從南陽宗的圍攻下還能逃走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一些化神修士在得知此事之後,也是直接放棄了追捕陳風。
開什麽玩笑,一個殺化神如殺雞屠狗的存在,他們去抓這種存在,那不是去找死嗎。
但這些人隻是一部分小勢力,星域内的大勢力修士可沒有放棄追殺陳風。
造化靈液的誘惑實在太大。
這是很多老怪物都無法拒絕的珍寶。
随着越來越多的修士趕來南陽星河,
關于這裏發生的事情也是以極快速度傳遍了整個星域。
以化神初期的修爲,在南陽宗天陽子出手的情況下,不僅差點滅掉了南陽宗,最後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如此戰績簡直駭人聽聞!
未央星域存在了無數年,幾乎每個時代都會出現一兩個天驕。
但再怎麽妖孽,也不可能做到跨越如此多境界去對抗煉虛修士。
煉虛,那可是代表了一個星域的絕頂。
化神的一個小境界都是天差地别了,更何況是化神和煉虛,說一句話天和地差距也不爲過。
再強的神通,也不可能彌補這種差距。
然而,在這個時代卻是有人做到了。
而且此人還是星宮的懸賞對象,是一個域外邪魔。
各大修真星的修士都是議論起陳北境這号人物。
紛紛猜測對方修的是什麽法,什麽道,又是如何成長到這種地步的。
一些勢力也是派出人手開始詳細調查陳風。
無盡的星空中,十幾艘巨型法船正在星空中航行着。
這些法船上都有着虛靈族獨有的标識。
其中一艘法船的閣樓内。
洪戮等人都站在這裏,每個人的神情都非常嚴肅。
在這些人的面前,正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其瞳孔的琉璃色要比其它虛靈族人更爲深邃。
至于另外的女子,則是全身被銀袍籠罩,其手中握着一根藍色法杖。
“殿主,大祭司,情況就是這樣。”
洪戮将虛靈族在未央星域的行動全部詳細轉述了一遍。
原本洪戮幾人都已經被姜戰等人給抓住了。
但還沒有抵達未央星域,虛靈族的煉虛強者就趕來了,成功将他們給救了出來。
至于姜戰那些人,若不是冰魄尊者最後趕到,也都要被他們的嘯殿主給斬殺。
嘯殿主,虛靈族九位殿主之一,乃是虛靈族真正的大能。
虛靈族不同于未央星域那種各種勢力分爲。
虛靈族隻有九位殿主,分别統領虛靈星域不同的區域。
而每位殿主麾下有若幹的靈帥,洪戮幾人都是來自第三殿,也就是嘯殿主的手下。
原本洪戮等人以爲,這次過來的會是副殿主。
結果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他們的殿主,而且連大祭司也親自過來了。
虛靈族的祭司殿,是九殿中最爲特殊的存在。
雖然不管理族中事情,但在虛靈族的地位卻是極高。
中年男子也就是嘯殿主,在聽完洪戮的描述後,眯起眼睛說道:
“這麽說來,你們之所以沒有破開未央星域的大陣,完全就是因爲那陳北境?”
洪戮單膝跪地:
“啓禀殿主,情況确實如此,這也和我的判斷失誤有關,原本我以爲那滄瀾星隻是一顆小星能夠輕易拿下,但沒想到此星上會有陳北境這種人物存在,這是屬下的失職,還請殿主責罰!”
場中其餘人都是沒說話,連一向心思多的藍隐都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低着頭。
在殿主面前,他們可不敢亂說什麽。
嘯殿主看了一眼洪戮:
“其餘殿都已經在其它星域有了進展,而我們第三殿到現在非但沒有半點進展,反而損失如此慘重,若非我及時趕到,隻怕我的第三殿已經無人了。”
虛靈族可不止在入侵未央星域,其它星域同樣有動作。
作爲一個宇宙内的頂尖大族,他們可不會把目光隻放在一個星域。
洪戮等人聞言都是低着頭不敢說話,他們這次确實損失慘重。
被銀袍籠罩的大祭司用細柔的嗓音說道:
“此事也怪不得他們,換做是我也不會想到會有這種人物的出現,此乃變數,無法預測。”
“哼,看在大祭司的份上,你們罪責等回族内再追擊,這陳北境接連殺我族這麽多強者,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你們所說的這般妖孽。”
嘯殿主目光陰沉,他手下的靈帥就這麽點,這次幾乎死了一半。
他心情能好才怪呢。
就在這時,一名虛靈族的修士走進了大殿中,随後猶豫着開口:
“啓禀殿主,大祭司,我們已經來到了滄瀾星所在的星空,但是.”
這名虛靈族修士神色有些古怪。
嘯殿主沒說話,而是盯着這名修士。
虛靈族修士連忙開口:“我們沒有在這裏發現有任何修真星的存在,另外我們也探查過了,四周也沒有陣法隐匿的痕迹。”
此言一出,藍隐第一個出聲:
“不可能!滄瀾星的星圖坐标就在這裏,怎麽會沒有!”
不僅是他,空靈和江祭司同樣臉上露出了錯愕之色。
他們可是親自去過滄瀾星的,對于這裏的坐标豈會認錯。
銀袍大祭司緩緩說道: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大祭司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場中,其餘人也是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