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星和木星的距離大概在五億公裏左右,這個距離若是以人類目前的航天器最少需要将近一年的時間才能抵達。
但以陳風如今的速度卻隻需要五天左右的時間。
化神修士在星空中的遁速已經接近光速的百分之二了。
而煉虛在星空中的遁速則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這也是爲什麽,陳風面前煉虛修士想要憑借遁速逃走是不可能的事情。
煉虛和化神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然而,就算擁有這種速度,他想要離開太陽系也需要非常久的時間。
正在趕路的陳風,似乎是感知到什麽,随即擡頭看去。
隻見在他頭頂的星空,正有一片雷雲凝聚。
看到這雷雲,陳風一愣:
“差點忘了還有雷劫。”
他把一個星球給吸收了,雷劫肯定是有的。
不過,他并不擔心太陽系降下的雷劫。
先不說他的肉身又增強了,就算是之前的肉身也能抗住這雷劫。
陳風沒有再跑,而是靜靜等待着雷劫落下。
很快,天際的雷雲翻滾了起來。
一道水桶粗雷電就朝着陳風劈了下來。
雷電劈在陳風身上,濺射出的雷光的覆蓋了上百公裏的星空。
若是這道雷電劈在地球上,足以将一座大山給劈沒。
但打在陳風的身上,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他甚至有種舒服的感覺。
“來吧,讓你劈個夠。”陳風随即盤坐在星空中,任由雷劫不斷劈下。
這也就是太陽系了,若是換做畫卷時間的星空環境,那降下可不是單純的雷劫,而是恐怖無比的天罰。
太陽系畢竟屬于是絕靈環境,就算最近有靈氣複蘇的現象,所凝聚出來的雷劫也沒多少威力。
時間一點點流逝。
轉眼間就是一天。
天空中的雷劫依舊沒有消失,劈下來的雷電有多少,連陳風自己都數不清楚了。
不過,他能感受到雷劫的威力正在減弱。
“難道是因爲靈氣不足,所以導緻無法凝聚太多的雷劫。”陳風心裏不禁有了這個猜測。
就在這時,陳風手機内傳來了一段電磁波信号。
他拿出看了一眼,這段信号是林雨薇發來的。
如今他距離地球還是很遠的,林薇想要聯系他,隻能用電磁波來聯系。
看到這段信号裏面的内容之後,陳風眼睛一亮,随後就化作遁光朝着月球返回。
數天後,月球,一處實驗場中。
林薇和一群專家出現在這裏。
在他們的面前有着一艘戰艦。
這艘戰艦的外形相比空天母艦要小很多,整體呈現灰黑色,如同一根梭子般懸浮在衆人的面前。
這戰艦長度隻有三百多米,雖然體積小,其所用的材料都是最頂級的。
而上面搭載的武器系統也完全抛棄了傳統的火藥動能,采用的是聚變動能。
其中在艦身各處隐藏了一共十六門電磁動能炮,而在戰艦的頂端還安裝在了一台高能粒子主炮。
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重要的是這艘戰列安裝了最新反物質引擎。
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哈維等人也是終于反物質引擎給研發了出來。
今天,林薇等人就是來實驗這艘反物質戰艦的。
“林教授,陳教授他們什麽時候過來啊?”哈維朝着林薇詢問。
哈維明顯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戰艦的一次試飛。
這艘反物質戰艦可是他們這段時間最大的成果。
他們自然很期待這艘反物質戰艦的第一次試飛了。
林薇看了看時間:“我幾天前已經通知他了,他應該就快到了。”
哈維似乎是想到什麽,随即說道:
“對了,我聽說幾天前木衛三突然毀滅了,是不是跟陳教授有關?”
哈維第一時間就将木衛三的毀滅聯想到陳風身上。
因爲整個地球或許隻有陳風有這個能力辦到這種事情。
林薇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
其實林薇跟哈維的想法一樣,他也認爲木衛三的消失可能跟陳風有關。
但因爲陳風在修煉,所以她沒有去打擾。
就在幾人聊着的時候,哈維突然說道:
“你們看,那是什麽!”
林薇等人聞言立刻擡頭看去,隻見遠處的星空中正有一大片雷雲席卷而來。
無數的雷電在雷雲中劈下,直接形成了一片可怖的雷域。
這一大片雷域此刻正朝着月球的位置靠近。
“這是什麽天文現象,太空怎麽會出現這麽多的雷電?”一名專家滿臉的不可思議。
在衆人的認知當中,雷電的形成那都是星球内部的現象,像這種在太空中出現雷電的現象,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
在幾人目瞪口呆中,雷域緩緩靠近到了月球,衆人此刻都看清楚了雷域内的場景。
在雷域的最中心有着一個被無數雷電包裹着的人。
雷域内的雷電全部都打在這個人的身上。
通過雷光的照耀,衆人也看出了這個人的容貌,哈維揉了揉眼睛:“陳教授??”
林薇也是看到了雷域中的陳風,她心中震撼同樣震撼無比。
作爲修仙者,她能清楚感受到這片雷域的可怕威力。
這甚至要比陳風當初渡化神雷劫更爲恐怖。
然而,陳風卻是在這般恐怖的雷域中閑庭信步,雷電打在他身上就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一樣。
身處雷域的陳風擡頭看了看天際的雷雲有些無語。
他一路從木星趕到月球,這雷劫就劈了他一路。
似乎是這雷劫也發現奈何不了他,随後就直接形成了雷域,對着他進行不間斷的雷劈。
陳風并沒有靠近林薇等人,而是傳音到衆人的腦海中:
“聽說你們研究出了反物質戰艦?”
聽到陳風的話,哈維等人這才從震驚中過神來,然後朝着遠處的大喊:“陳教授,你這是怎麽了?”
“不用大喊,正常說話就行。”陳風平靜的聲音在衆人腦海中響起。
林薇問道:“你沒事吧?”
傳音這種手段,林薇自然很熟悉,所以倒不覺得奇怪,她隻是擔憂陳風現在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