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
天生都有那啥情節。
這波完全是屬于經驗碾壓,陸有智以前也沒碰過女人,倒是有聽說,女人在頭一次,一般都會有流血,除了少數情況,小時候因爲各種意外,才會導緻第一次并沒有血流出來。
而說來有些讓人笑話,這個經驗,還是堂兄告訴他的。
陸有智沒有去懷疑眼前這個女人撒謊,因爲對方演的太逼真了,而且剛才兩人那個的時候,對方也确實挺緊張,不像是歡場的老手。
當然,這個老手,生手,都是憑着他自己的感覺,而感覺這種東西,它最容易欺騙人。
“疼。”
“人家起不來了。”
“你扶一下人家嘛。”
看看,看看,就是這般,當面對一個會撒嬌,會展現自己的女人時,對方的嬌滴滴的聲音,很容易就讓精蟲上腦的人,忽略到某些至關重要的細節。
這麽說吧。
隻要女人長得夠漂亮,聲音夠妩媚,這個時候擺出的姿勢夠誘人,那麽即使很多情場上的老手,都會在不知不覺中上套,又更何況咱們老六陸有智,在今天之前,可是純正的童子雞一枚。
于是,就見到陸有智,很聽話把女人攙扶了起來,并且還親自幫她穿上了高跟鞋。
隻是在他看不見的角度。
女人,這個英子,已經嘴角弧度往上誇張的撅了起來,内心裏面得意盎然。
她當然不是黃花大閨女啊!
還記得,幾個月前,廣交會期間,陸陽裝醉酒的那天晚上嗎?
有兩個女大學生把他扶上了樓。
而其中就有一個,是這英子,并且就是這個英子的主意,想通過把陸陽睡了,讓陸陽給她們兩一筆錢,好讓她們兩能出國。
另一個女大學生,當時還有些猶豫,可能姿色要比這個英子差一點,但是人家好歹是處女。
而這個英子呢?
她出國,就是爲了去找前男友,去要一個說法。
意思就是,這個負心漢在大學期間,跟她談朋友,然後把她睡了以後,卻又自己一個人出國了,把她丢在了國内。
以至于她的身心都受到了傷害。
現在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有些偏激,所做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爲了出國去找那個負心漢算賬,當然,也未必是爲了算賬,找說法,說不定還想着複合。
可憐咱們老六,就這麽陷進去了,他堂哥陸陽當初沒上的套,他整個全上了一套,成爲了這個偏激的女人,出國路上的另一塊踏腳石之一。
爲什麽是之一?
這個嘛,就又有點耐人尋味了。
英子,這個女人,她當初會之所以盯上陸陽,就是因爲知道陸陽手裏面有美金,有外彙,這是方便她出國的前提條件之一。
而陸陽不上套以後,加上她又被趕出了廣交會的模特隊伍,她本來已經都心灰意冷的放棄了。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偶然間從還在參加廣交會,給這家服裝廠當模特的同學的口中,聽到了一個消息。
說是廣交會雖然已經結束了。
人家服裝廠卻并沒有要說,就這麽立刻退出羊城,而是要在羊城常設一個辦事處,用來溝通,聯絡外商。
她們這幫女同學,幾乎全部都收到了邀請。
因爲既然是常駐羊城,用來溝通,聯絡外商的辦事處。
那麽當然得招幾個正式員工,而且還不能隻招普通人,得至少招幾個會一點外語的大學生才行。
這就是她的機會。
英子很聰明,她也很清楚,這個時代大學生還包分配,畢業以後有很多選擇的餘地,可以去地方國企,也可以選擇事業單位。
而選擇放棄這個機會,去私企的,少之又少,除非前提,這個私企,它得是外資。
就這樣,雖然陸陽給的很大方,而接替陸陽的老六,在當時魏舒姐的傳話下,也開出了不菲的條件。
但還是有很多女學生們猶豫了。
理由萬千。
有些是想,趁放暑假。回去先問問爸媽。
有些是想,等上大四,開學了,再問問導師。
真正能夠自己給自己做主的很少。
英子她雖然不在這一批女學生之中,但是她被開除,是隻有僅限的幾個人知道。
陸陽一個。
那當初和英子一起攙扶陸陽上樓的微胖女孩一個。
馬尾辮大長腿的錢悠悠一個。
再加上她自己。
陸陽自然是不會拿這件事情去到處說,自己差一點,被兩個女學生給睡了,這體面嗎?
再一個,留着馬尾辮,有着大長腿的錢悠悠,這也是一個嘴嚴的女人,當初還是她一再警告,并拜托陸陽,不要把這件事情外傳,對誰都沒有好處,陸陽會成爲笑柄,兩個女生也會成爲過街老鼠,再加上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母校名譽上受到影響。
于是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
當初連兩個女孩被開除的理由,都沒有理由,因爲是錢悠悠,主動找到了她們。
說:“若是不想丢人現眼,就自己主動點,去跟同學們說,是自己不想幹了,嫌活太累,加上接不到單,索性還不如就在學校裏面待着。”
有這好事?
能夠隐藏自己今晚的糗事,她們二人會拒絕?
所以即使是魏舒姐,加上曉曉,她們都被蒙在鼓裏。
也并不是很清楚,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唯一清楚的是,第二天,有兩個女同學不幹了。
這便就給了英子機會。
她去面試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任何競争對手,憑着會一點不錯的外語,加上外在條件,第一時間就應聘上了陸有智這家夥的助理一職。
于是,後面這一切,也就全部都水到渠成。
從最初的暧昧,到互相有點小動作,再到今天的辦公室,直接坦誠相待,幾乎隻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走完了全程。
陸有智完全信了這個女人的鬼話。
尤其是當這個女人,說她還是第一次的時候,令他的心膨脹,身爲男人那點傲嬌,那點自尊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短短一個月,他在這個女人身上,花光了他自己所有的積蓄。
幸虧,他還有點理智。
公司的财務,他仍舊是拽在自己手裏面,包括與外商們簽訂訂單以後,外商給的定金,都是第一時間存進銀行,并且彙給遠在昭縣的陸陽這個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