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抱着喝醉了的杜玲玲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操。”
“我到底渣還是不渣?”
望着床上毫無知覺,被動成大字形躺着的女人。
陸陽的表情陰雲不定。
重生前,他睡過很多女人,但無一人能像眼前這女人一樣,讓自己産生一種莫名的征服感。
可是,自己曾經又說過,這輩子隻想對明月妹妹一個人好。
莫非,今天就要破例?
陸陽很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态,已經是在弦上了,全身的血液也去了它該去的地方,畢竟剛才是自己親自抱着這女人,上的車,又下的車,進的别墅,又親自把這女人扔在了這張大床上。
該感受的也都感受了。
說實話,身材一級棒,對方除了年紀比自己大了有小一輪這個缺點,何嘗又不是在自己面前,屬于一顆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水潤多汁。
眼前對方已經不設防,中門大開,就等着自己來采摘。
腫麽辦?
要不要吃下這顆誘人的水蜜桃?
陸陽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忍不住俯下身子,他發現自己的抵抗力越來越低,大概也是有酒精的作用吧。
畢竟今晚的這頓飯,除了這位幹姐姐因爲有心事,喝的有點多,喝醉了以外,他自己也沒少喝,陪了對方不少杯。
此時,伏下身體的陸陽,距離躺在大床上的杜玲玲已經很近了,兩人面對着面,中間隻有不到一隻巴掌的距離。
陸陽甚至能聽到對方微微起伏的心跳,從鼻腔裏呼出來的呼吸聲,以及閉上雙眼後的眼睫毛那輕輕的蠕動。
陸陽表情立馬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姐?”
沒人說話。
杜玲玲躺在大床上一動也不動。
哪怕事實上陸陽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除了上半身,因爲陸陽雙手還分開着,撐着這張大床,中間還隔了一隻巴掌的距離。
也正是因爲離得近,陸陽才能注意到對方臉上的微表情。
“姐,别裝了,我知道你沒喝醉,咱們能談談嗎?”
杜玲玲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連呼吸都比剛才更勻稱了。
陸陽微微夾緊眉頭:“難道是我猜錯了?”
他仔細回憶剛才吃飯全過程。
這個幹姐姐确實沒少喝,隻不過剛吃完那會兒還沒徹底醉倒,但是卻拒絕了自己送她回家,說是這副喝醉酒的模樣,不宜讓太多人看到了,尤其是弟弟你還是個大男人,大晚上的把一個喝醉酒的女人送回家,難免會有人說閑話。
“還有,姐姐我住的地方,可是市政府的家屬樓。”
“那就去住酒店。”
“不行,酒店隻會更惹眼,臭弟弟,你忍心把姐姐我一個人扔在酒店嗎?”
“你就不怕壞人欺負我?”
“嗚嗚,我頭好痛,臭弟弟,你讓我先緩一下,讓我在你的車裏先緩一下。”
就是這句緩一下,然後緩着緩着,對方就在他的車裏睡着了。
陸陽沒有辦法,隻好将這位喝醉了的幹姐姐帶回自己的别墅。
他沒打算趁人之危,隻是剛才一時沖動,而且也是想試一試,對方是不是的裝醉。
現在看起來,這麽近距離的試探,都沒有反應,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也罷,再試最後一次。
陸陽的嘴角微微往上翹起,故作大聲的不屑道:“切,跟個死魚一樣,一點都沒有意思,老子還是喜歡能互動的。”
說罷,把微微彎曲的雙臂伸直,準備起身。
突然,兩隻柔軟的手臂背後繞上來,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把他往下面一拉。
“啵!”
這回是真的嘴對嘴了。
洛陽這回被整懵逼了,好不容易才從對方的約束下,把嘴從對方的嘴上掙脫。
靠,都拉絲了。
陸陽眼神很不善的看着這位被自己壓着的幹姐姐。
杜玲玲咯咯一笑,完全無視他眼中的怒火道:“我的好弟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陸陽扭頭,“呸。”吐出一口帶着血絲的口水。
然後再回過頭來,已經一臉的幽怨。
“親嘴就親嘴,但能不能不要這麽用力?你瞧瞧我這嘴唇,已經都被你給咬破了,你是屬貓的嗎?”
剛剛這女人太瘋了,加上又是偷襲,一下子被對方把頭給按下去,直接将兩人嘴唇貼在一起,然後就是一頓咬,整得就像是在吃兩片夾起來的紅腸。
陸陽自己都沒有這麽瘋狂過。
杜玲玲舔了舔她帶着一絲血腥味的紅唇,盯着陸陽的眼睛躍躍欲試道:“姐姐剛才是沒經驗,要不再來?”
陸陽默默的看着她不做聲。
簡稱:無語。
“怎麽,你怕了?”
杜玲玲舔了舔嘴唇:“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怕了?”
陸陽無語的苦笑道:“姐,你喝多了。”
老子怕個屌,老子隻是不想對不起明月妹妹。
這女人今天喝多了,加上剛坦露出藏在心底這麽多年的一段感情,這正是最容易被人趁虛而入之時,要是今晚把她給辦了,明天一覺睡醒了,人家又後悔了,豈不雙方都很尴尬?
陸陽沒有覺得是因爲自己的魅力,讓這位幹姐姐愛上自己這個有婦之夫,隻是覺得肯定是因爲酒精的作用,加上對方單身幾十年,一時才會把持不住,沉迷于在自己的美色下。
明天一旦睡醒了,整個人清醒過來,就肯定會反悔今天晚上的沖動。
所以陸陽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有擔當的男人,絕不能趁人之危,即使真的要和對方發生點什麽,也最好是選擇在對方清醒的狀态下。
免得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反倒成了陌生人,甚至清醒狀态下的仇人。
杜玲玲舔了舔自己的一對紅唇,伸出一隻手指頭,挑起陸陽的下巴,挑釁的道:“臭弟弟,姐姐我喝多了,難道你也喝多了嗎?”
陸陽不自然的搖了搖頭:“我沒喝多。”
杜玲玲又繼續挑釁的道:“那是姐姐我不美嗎?”
說着,手指在陸陽的胸膛上劃起了圈:“臭弟弟,還是你不行?”
陸陽的表情一糗。
靠,居然被調戲了,我行不行?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這話當然是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