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姐……”
“跪下。”
“好,我跪,米米姐,我跪也跪了,你現在總該告訴我,爲何讓我繼續回去打雜了吧?我待會還要錄節目,你看我這衣服,可是花了不少錢……”
“閉嘴,說,你錯了。”
“我錯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還不掌嘴,怎麽,想讓我幫你嗎?”
“啪!”
“不要啊……米米姐……”
“叫什麽叫,你再叫,引來其他人,老娘撕爛你的嘴,信不信?”
還是熟悉的樓梯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狗男女,不過這回沒有在親熱,而是在虐待。
女的虐待男的。
180斤的米米姐,坐在才隻有120斤不到的谷晨腰上,使勁的捏他,扇他耳光。
而且這男的還不敢還手。
又不是真的細狗,雖然說體重有差距,相差60斤,但是男的要是跟女的較起真來,可未必就不能翻身把對方壓地下一頓揍。
米米姐一邊扇他耳光,一邊一隻肥手在他身上到處捏,捏一坨青一坨,一邊撒潑的罵他:“錯沒錯,你錯沒錯,不是你,老娘會挨打,會出醜,就是你,是你提議換掉那姓殷的小狐狸精,你想看到她跪下來求你,你也不是個好東西,見異思遷,老娘就不該聽你的,這小狐狸精背景大的很,連我表哥都不敢惹她,你倒好,居然敢陷害老娘,老娘今天要不治一治你,你還不反了天,說,快點說,說你錯了。”
“我錯了,求你别打了,米米姐,我衣服很貴的,你讓我先把這衣服脫了……”
他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
“知道錯了是吧?好吧,那我就饒了你這一回。”
米米姐也沒力氣了。
喘噓噓的從谷城身上爬起來,然後把腳踩在他的臉上,“給我舔,給老娘一根腳趾頭一根腳趾頭舔幹淨,今天這事就算了,出鏡你是别想了,表哥他發話了,不過你提前轉正這事情老娘算是給你保住了,咯咯……你不應該感激我嗎?”
原來想提前轉正,竟需要舔肥婆的腳丫子。
躺在地闆上,臉被臭熏熏的腳丫子踩着的谷晨,此刻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了,自己要是不幹,恐怕不僅轉正黃了,連這份工作也要黃了。
尤其是聽說那姓殷的漂亮女人背後也有後台,還不小,連馮導都不敢忍,自己卻算計了她,想踩她往上爬,甚至還窺視過對方的身體,想效仿米米姐潛他一樣,自己也有一天把那殷明珠給潛了,一報還一報,也就心裏能夠平衡。
可是現在……
一旦事發,自己該怎麽辦?
怎麽看都好像唯有抱緊身上這肥婆的大腿,才有機會保住自己的工作。
正當他還在做心理建設中……
米米姐已經在幫他了,直接不耐煩了,将臭烘烘的腳丫子塞進他的嘴裏,“舔,給老娘舔,舔幹淨了,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見對方雖然掙紮,但卻并沒有反抗,雖然在作嘔,但卻又不敢爬起來,這種折磨對方,對方卻隻能逆來順受的變态感,令她得意的猖狂大笑,滿身肥肉亂顫,激動的差點要尿出來。
一牆之隔。
“叮!”
電梯門從中間往兩旁分開。
殷明珠懷裏抱着陸欣兒,領着殷明月與許思琪,一前一後,三個姑娘同時從電梯裏面走出來。
“這就到了嗎?”
“嗯,一整層都是屬于我們财經頻道欄目組的,而我們《财富第一現場》錄制是在那邊,你們倆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參觀,待會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人家可是正經的欄目主持人,在全國都很紅的,你們肯定也認得。”
“誰呀?”
“男的女的?”
聽到殷明珠要給她們倆介紹全國知名的央視女主持人,殷明月與許思琪都同時眉開眼笑的朝她看了過來。
殷明珠笑着伸出手指去點了點老同學的額頭,“什麽男的女的?你這妮子,怎麽可能是男的,當然是女的啦,不過我可先得賣個關子,走吧,你們隻要跟着我,很快就能見的到啦。”
殷明月與許思琪聽到馬上就能見到活的人,也就不再追問她。
三個人有說有笑,剛好從走廊路過樓梯間的大門。
突然,殷明珠臉色一變,她隐隐聽到門内好像有說話的聲音。
很熟悉。
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對的,就是在這樓梯間,前幾日,連續兩天,自己都遇到了仿佛噩夢一般的事情,是了,肯定是那一對狗男女在裏面……
見她臉色不是很對勁。
殷明月關心道:“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許思琪則是滿臉狐疑,先是看了看好姐妹的臉色,又踮起腳尖走到樓梯間門前,把耳朵貼近大門,去聽裏面的動靜。
結果才沒過一小會兒。
她已經紅着臉走開,來到好姐妹跟前,看着好姐妹不自然的臉色道:“明珠姐,你之前說的無意中聽到有人想害你,不會就是躲在樓梯間,聽到的吧?”
裏面現在正在上演節目,而且太精彩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殷明珠大概也猜到了,自己這好姐妹剛才把耳朵貼近大門,到底聽到了些什麽不堪入目的污穢言語,所以也難免有些臉紅的道:“你都猜到了,你還問,走了啦,欣兒還在這裏,咱們先别惹事,等待會兒再說。”
她也想現在就一腳把這門踹開,然後叫大家都來看看,那一對狗男女到底在裏面都幹了些什麽。
可這樣做的後果,痛快是痛快了,卻未免也太便宜那一對狗男女了,而且還要搭上自己的事業,鬧這一出,整個央視都會知道這件醜聞是被自己給揭發出來的,那自己還能在這裏待的下去嗎?
這樣做的後果,無疑于是同歸于盡,可這對狗男女他們配嗎?
肯定不配!
殷明月雖然整個人還迷迷糊糊,不是很清楚自己姐姐和思琪妹妹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仍然不妨礙她點了點頭:“嗯,那趕緊走吧。”
既然是女兒不方便聽的,那她當然得以保護女兒爲第一要素。
就在她們這三姐妹走了還不到2分鍾,這樓梯間的大門便已經被人從裏面打開,整理好衣服的米米姐,帶着滿足的微笑,從裏面大步走了出來。
追着她們三人的方向,也是朝着欄目組錄播的演播室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