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什麽?你現在在機場?還有我姐也跟你一道同行,她不用上班嗎?請假了,爲什麽?”
第二天下午。
傍晚時分,當殷明月接到自己母親從機場打來的電話時,整個人都懵掉了。
她明明已經拒絕了呀!
而且也說了,她自己能處理好,能處理好,能處理好,怎麽媽就是不聽呢?
還把姐姐真給帶了回來。
難道媽是想?
一時間,她的臉上寫滿了複雜。
同時機場,剛剛下了飛機,拖着行李箱的馬秀蘭也滿臉的不高興,“怎麽?你翅膀硬了,不歡迎你媽我跟你姐?”
死丫頭,居然還敢埋怨她,不知道她這萬裏滔滔的趕回來,到底是爲了誰嗎?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媽,你好好跟妹妹說話,别急着發火,明月也是當媽的人了,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殷明珠拖着行李走在她旁邊,見電話打通了,老媽又發這麽大的火,便幫着妹妹說了兩句。
“切。”
馬秀蘭不置可否的道:“她再當媽那也是我閨女,老娘我管教她還有錯呢?還不是因爲嫁了個有本事有錢的老公,現在連尾巴都翹上天了,你不許學她,知道嗎?”
殷明珠撇了撇,知道媽這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跟她一般見識。
“喂,說話,你啞巴了?不會是真尾巴翹上天了吧?你要承認,老娘掉頭就走,就當沒有生你這個女兒。”
因爲大閨女幫小閨女說話,不僅沒有澆滅馬秀蘭心裏面的火氣,反而還助長了她的氣焰,仿佛是跟在火上澆油一般。
“我沒有。”
殷明月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搖了搖頭,委屈的眼淚都開始在眼眶裏醞釀起來。
“你到底來不來接我?”
馬秀蘭這邊不想跟她廢話:“你不來也行,讓我女婿來,陽子呢,讓他接電話。”
這個點,如果她沒猜錯,應該女婿已經到家了。
或者今天根本就沒出門。
到底是曾經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好些年,對于陸陽這位乘龍快婿喜歡偷懶的習性,馬秀蘭一清二楚。
确實,他猜的很對,陸陽今天還真沒怎麽出門,就是早上出去蹓跶了一圈,熱了熱身,然後上午見太陽曬人,就跑回了家。
至于公司?
公司有魏舒姐這位能幹女總裁在,出不了什麽岔子。
反倒是他,這兩天被錢悠悠在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外堵了好幾次門。
最後迫于無奈,幹脆連公司都不去了。
惹不住,還躲不起嗎?
爲的自然還是“借精生子”這件事情,上回老爺子壽宴,自從兩人打開心扉,又了解了彼此身體的構造,就隻差最後那一步沒有完成。
對于錢悠悠而言,她認爲自己已經是陸陽的女人了,所以行事也沒有之前那麽扭扭捏捏。
反而大大方方。
加上家裏還有一個催生的老太太與期待抱大孫子的癱瘓老頭,時不時提醒她,趕緊懷上,時間已經不多了。
于是最近一段時間,她鼓起了勇氣,連連約了陸陽好幾回。
想把之前沒辦的事給辦了,但每次都被陸陽找借口給推脫掉。
以至于陸陽越這樣,越表現的興趣不大,反倒令錢悠悠開始着急了,腿精姑娘心想這小子不會是吃幹淨抹嘴想不認賬了吧?
看都看了,摸都摸了,最後來一句我不行?
陸陽當然不是不行,他可太行了,隻不過做這件事情,他覺得還有待商榷,也不必急于一時,就非要馬上給辦了。
至于原因?
倒也确實跟人家腿精姑娘無關,是陸陽在擔心明月妹妹這邊還有想法,妻子這幾天臉色不太好看,吃飯不香,沒胃口,又不太愛搭理他,他又不瞎,難道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嗎?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事應該再放放,不必急于一時,反正他自己又不缺孩子,對不對?
等什麽時候媳婦真不介意了再說。
要不就得媳婦先生完肚子裏面的孩子再說。
至于錢家人着急,某個半截身體入土的老頭還在等着抱他的孫子,這跟陸陽又有什麽關系呢?
什麽?
不行,就讓閨女另外找男人?
試試看呗。
陸陽已經狠狠的将錢悠悠給拿捏,才不信這腿精姑娘會背叛自己,況且他陸陽也不是好欺負的,放眼整個鵬城,敢跟他陸陽搶女人,誰呀?找死嗎?
“老公,不好了,媽跟姐回來了,你要不去接一下她們?”
殷明月挺着大肚子,敲開了三樓的遊戲房。
陸陽正捧着一個嶄新的索尼掌機,玩着超級瑪麗,不亦樂乎。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也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
作爲國内目前銷售量最高的紅白機廠家背後老闆,每當國内與國際上新出了什麽款式的紅白機或者爆款遊戲,旗下公司都會在第一時間采買,最後被送到陸陽這裏來。
誰敢說這是遊戲房?
他陸陽才沒有不務正業,這明明就是他在家爲自己量身打造的辦公室好吧。
“靠。”
“一條命又沒了。”
陸陽将手裏的紅白機丢在桌上,擡頭看着一臉着急敲門走進來的媳婦,有些不解的道:“我說媳婦,你媽跟你姐來看你,這不是好事嗎?是不是我聽錯了?”
殷明月一時間有些臉紅。
暗道自己嘴怎麽這麽笨,連話都不會說,糟了,老公,老公他不會懷疑了吧?
姐姐是老公的前未婚妻,這是她永遠都放不下也忘不了的回憶。
尤其是随着老公這幾年事業越來越大,身邊的女人也越來越多,每一個都很優秀,這些女人都在窺視她老公,想要搶走她老公,足以證明老公優秀,而且更令她擔心姐姐,姐姐會不會……也冒出其他的一些想法,是不是……其實早就已經對以前的決定後悔了?
這些都是她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不敢對任何人說,連媽也不敢說,可今天……就剛剛,她卻不小心說漏嘴了。
老公會不會看不起我,覺得我很壞,連自己的姐姐也防着?
可我真的很害怕啊!
别的女人奪不走你,甚至還能夠幫我一起分擔。
老公你的身體是屬驢的,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