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機智的一批
陳輝家裏工具不夠。
陳國剛把自行車推回去還給隔壁人家,又從自己家裏搬了個長梯子過來。
爬上房子的屋頂,檢查了一下瓦片掉落的情況。
先把凸起的那一列全都收起來放到一邊,将已經出現明顯碎裂,看着也堅持不了幾年的也順帶淘汰了。
然後把旁邊兩列凹槽水溝的瓦片整理了一下。
補上缺失的瓦片重新鋪好。
因爲隻确實了凹槽和凸脊的幾塊瓦片,主屋這邊很快就解決好了。
陳國剛扛着梯子到了作爲廁所的小屋子邊上。
和主屋比起來,茅廁的工程量大了很多。
屋頂滑落了三分之一。
常年風吹日曬的,底下的木梁被侵蝕的很嚴重,看起來已經岌岌可危。
屋頂底下的土牆也塌下來一大片。
“陳輝啊,陳輝,你過來!”
陳國剛朝在一旁處理雜物的陳輝招招手。
“來了,國剛伯,這個等下再弄吧?”陳輝拍了拍手上的灰。
“怎麽了?”陳國剛不解道。
“這可是糞坑,我怕你等下吃不下點心。”陳輝笑道。
“嘿,這算啥呀,再說你家的糞坑都沒有二兩糞。”
“跟伱說個事,就是這個屋頂,你看這邊木頭都爛掉了看到沒。”
“我的想法是,把整個屋頂都拆掉,先把牆給補了,屋頂也重新做一個。”陳國剛在小茅房一側,比劃着手說道。
“對,這樣好!”
陳輝認真看了一下。
這些木頭已經爛了,非要鋪瓦片也鋪的上去但是沒兩年又得壞。
陳國剛這是很用心的在給自己做事了。
“國剛伯,這底下的闆也換了吧,換厚一些的縫隙搞小一點,省的掉下去。”
陳輝指着糞坑上方發黑的木闆說道。
當初做這個廁所的時候,用的木闆本來就不厚。
幼年的陳輝每次上廁所,都會邊拉邊幻想自己掉糞坑裏求救的場景。
現在這樣,看起來就更危險了。
重生回來好幾天了,他愣是沒敢在自家茅房拉一泡。
“這怎麽可能掉下去,你看。”
陳國剛大步進去,在陳輝指着的木頭上跳了兩下。
臉色微變,大步回到了門外,“别說,有點晃。”
“是吧,以後有了孩子,孩也怕的。”陳輝點點頭,很認真。
“你要是想做這個,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去找姜木匠,讓他給你做。”陳國剛說道。
“啊?!”陳輝有點懵。
茅坑找木匠?
聽起來專業不怎麽對口。
“我上次去别人家裏玩看見的,姜木匠用兩片木頭,把闆這樣上下咬在一起。”
陳國剛将兩個手掌交錯疊着,繼續說道:
“它這樣鋪過去,看起來是完全沒有縫隙的,看起來特别好看。”
“要挑糞出來的時候,隻要按規則把它拆開就可以了,也很方便的。”
“你要是再講究一點,坑那裏讓姜木匠再給你做個掀上去的蓋子,那看起來就體面了,也不用擔心别人家的狗來偷吃!”
“這麽說,你懂吧?”
陳輝想了想。
大概就是在茅廁裏鋪木地闆。
然後再加上一個木頭做的翻蓋。
這不就是一個木地闆+巨型馬桶,隻是沒有下水道,需要自己挑糞。
“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樣子!”陳輝點點頭。
至少看起來幹淨舒服,比現在這樣有安全感多了。
剛好找姜厚發做家具,再多搞幾塊木闆,順便不順便他也就一起弄了。
“是吧,你要是不行去陳五一家看看,好看的!”
陳國剛說完,拿下别在腰間的鋼尺。
量好現在木闆的長度和寬度,找了一個廢舊瓦片出來,用石頭在上面寫上數字。
遞給陳輝道:“你告訴姜木匠這是現在廁所木頭的尺寸,他就知道怎麽做了。”
“好,我這就去。”
陳輝拿着瓦片,進到屋裏大聲喊道:“狗順,我去找你師父你去不去。”
客廳的圓桌已經打磨好了。
黃淼拉了吳四在房間裏打磨床的背闆。
聽到陳輝的動靜,灰頭土臉的出去說道:“我這邊快好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師父,我今天真的特别勤奮。”
“嗯就你這副流竄犯的樣子,應該不用我說姜師傅也能看出來。”
黃淼豎了個中指。
擤了一把鼻子裏的灰,又進到屋子裏繼續奮戰去了。
很難想象。
幾天前,黃淼還是個氣的家裏要給他找個又醜又兇的媳婦,希望能夠治治他的懶漢。
“啧啧啧,恐婚的力量。”
陳輝感慨了一句,拿着瓦片出門。
安文靜煮了一桶面過來,在路上和陳輝碰上了。
陳輝讓她先把面帶回去,喊陳國剛他們洗手吃點心。
自己去給她安排一個驚喜,很快就回來。
“驚喜?什麽驚喜值得陳輝哥這麽高興?”安文靜不解嘀咕了一句。
“姐夫!我也要去!”安文藝撒開牽着安文靜的手,蹦跶着小短腿追上去。
陳輝聽到動靜,停下來等了她一會。
然後帶着安文藝去姜厚發家。
安文靜自己帶了煮好的面條到陳輝家,招呼正在拆屋頂的陳國剛,和打磨床頭的黃淼吳四出來吃點心。
“謝謝嫂子!嫂子手藝真好!”吳四一臉谄媚。
黃淼看着,知道他這是想要搞事情,做好了打配合的準備。
“你好歹先吃一口再誇?”安文靜說道。
“诶呀!嫂子這樣我真是尴尬!”
吳四憨憨一笑,嗦了一口面又重新誇了一遍。
捧着碗笑嘻嘻的問道:“嫂子,你跟我輝哥,到底是怎麽走到一起去的?我輝哥是不是在你家門跪了七天七夜?”
“沒有的事,是我主動的,我上次不是說過了嗎?”
安文靜說着,裝了兩碗放到竈台上。
一碗留着給陳輝,另一碗給剛才就饞的直擦口水的安文藝。
“不可能啊!嫂子這樣的條件,怎麽可能是你主動。”
“說說看,我輝哥到底是做了什麽打動你了?我是真的想學。”吳四追問道。
“那你爲什麽不去問陳輝哥?”
“他不告訴我呀!”
安文靜低頭想了想。
搖着一根手指說道:
“哈我知道了。”
“你說話好聽,一口一個輝哥輝哥的,其實動機非常的不純。”
“你是想從我這裏打聽一些比如在我家門外跪了七天七夜這樣的糗事,好用來笑話陳輝哥,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