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沙發床對李長河來說有點小,不過趕了一天路的他也無所謂了。
吹着風扇躺在上面,呼呼的睡了一覺。
直到早上,沈玉秀跟李立山出來,看到客廳裏躺在沙發床上的李長河,頗爲詫異。
“他啥時候回來的?”
李立山好奇的沖着沈玉秀問道。
沈玉秀看了看客廳裏的箱子,搖了搖頭。
“估計昨天晚上吧,晚上我隐約聽見門響了。”
“那咱們别做飯了,咱倆洗漱一下,出去吃算了。”
“他們醒了讓他們自己吃!”
李立山低聲的跟沈玉秀說道。
兩個人随後輕輕地洗漱完了之後,蹑手蹑腳的走了出去。
等李長河睜開眼的時候,都八點多快九點了。
他這一次确實很累,睡到現在。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朱啉正坐在旁邊看着他。
“醒了”
看李長河睜開眼,朱啉輕聲的問道。
“嗯,我起來,洗把臉!”
李長河起來,先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然後走了出來。
“姐夫,先吃飯吧!”
龔雪從廚房走出來,然後端着幾個菜。
“行,等吃了飯,看我給你們買的禮物。”
李長河也确實餓了,昨天累的原因主要是吃的也不好。
中午在機場匆匆吃了幾口,上了飛機之後的飛機餐就不提了,一點都不好吃。
“你這個箱子是哪買的,在港島買的?”
坐下之後,朱啉一邊給李長河盛飯,一邊好奇的問道。
李長河走的時候,隻提了個手提箱,回來多了個那麽大的箱子,下面還帶着輪子,看着新奇的很。
“那玩意兒啊,是我發明的,然後在港島找工廠做的。”
李長河笑着說道。
“你發明的?”
朱啉有些詫異,自家老公還會搞發明?
“主要提着箱子太累了,我有時候在酒店沒事就考慮做個方便的,慢慢的就畫出來一個圖紙,然後找了家工廠,做出來了。”
“這東西我已經找人幫我申請專利了,等回頭說不定能賣遍全世界。”
“姐夫,什麽叫專利?”
龔雪這時候輕聲的問道,這詞她都沒聽過。
這也不奇怪,從建國到現在,将近三十年的時間,就沒有專利這一說,因爲社會主義嘛,一切都是公有。
“這個怎麽說呢,就是西方的一種法規,你發明創造的東西,你申請注冊了之後,别人就不能随意的使用。”
“比如說我這個箱子我做出來了,申請了專利,那麽你想用,隻能買我賣的箱子,别人是不能造的,如果偷偷造了,那就是侵權!”
李長河簡單的解釋說道。
“那不就成了個人獨自霸占的發明了嗎,這也太霸道了。”
朱啉有些無語的說道。
李長河搖搖頭:“也不是獨占,一般這種專利,有保護期,比如說保護十年,或者二十年,歸發明人所有,過了保護期,就成公開的了。”
“這也是爲了鼓勵個人發明創造,比如說你發明了東西,别人什麽都不說,拿過去就用了,那大家都偷懶,等着别人發明創造,那科技就沒進步了。”
“我估計你帶回來,用不了幾天,京城就有廠子能仿造出來。”
朱啉笑着說道,這年頭誰管你專利不專利的,看着簡單拿來造就是了。
“這個回頭我得跟盧局長說一下,這東西可是能用來賣給國外的。”
“先吃飯吧,回頭跟他聊聊再說。”
像朱啉的觀念,就是這個時代最正常不過的觀念,沒有專利的意識。
吃完了飯,朱啉和龔雪去洗碗,李長河則是将行李箱打開,然後一件件的拿了出來。
“這怎麽買了這麽多衣服?”
朱啉出來之後,看着沙發上擺的衣服,頗爲驚訝。
“我看着好看,就給你買了。”
“也有給大姐的。”
“對了,還有個小尺碼,給龔雪的,我估計她也能穿上。”
“這還有手表?”
“這羅馬表,買這麽多?”
“兩個姐姐姐夫,一人一塊,都是成對的,到時候給分了!”
李長河沒有厚此薄彼,他的姐姐姐夫和朱啉的姐姐姐夫都一視同仁的。
“姐夫,這是什麽牌子?看着這手表很精緻啊。”
“這是外國的一個牌子,叫百達翡麗,挺小衆的,我給我爸媽和嶽父嶽母買的。”
“這種低調,認識的人少,不像羅馬表那樣紮眼。”
李長河笑着說道。
事實上他說的沒錯,這年頭百達翡麗在國内真的沒什麽名氣,全中國知道這牌子的都沒多少人。
就算後世,有些人聽過百達翡麗的名字,但是見了實物也不一定認識。
現在國内進口的手表也有,但是就那麽幾種,最高端的就是勞力士,大金勞,其次歐米茄,羅馬表,然後是梅花。
雖然真實的價值百達翡麗高出羅馬不知道幾個檔次。
但是實際上,如今陳愛國他帶羅馬表走出去,絕對比李立山帶百達翡麗要拉風。
畢竟羅馬表大家都知道,而百達翡麗聽都沒聽過,更别說見過了。
當然,李長河要是買了勞力士那就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勞力士是如今最貴的表。
所以李長河沒買勞力士,而是買了百達翡麗,老爹帶出去,也沒幾個人認識。
問就是外國小牌子!
“這是什麽?”
龔雪這時候又好奇的拿起來了一個紙袋,裏面裝着的,正是李長河給朱啉買的絲襪。
“這是襪子。”
李長河面不改色的說道。
“襪子?這看着好長啊?”
朱啉也跟着拿起了一雙,有些詫異。
“對,這個是穿到腿上的,我看港島那邊有些女人就這麽穿,冰冰涼涼的夏天穿很舒服。”
“我就給你買了些,主要是這東西特别薄,容易破,所以那邊賣,都是一次一二十雙這樣成套的賣,我就買了兩套,有黑的有白的,看給你搭配着穿。”
李長河這一刻心裏毫無波動,面不改色。
再說他說的也沒錯,絲襪也是襪子不是嘛。
“這樣啊,我說呢,看着就像是絲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