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瞧瞧,這是誰啊?”
“我不是花了眼了吧?海文,快掐我一把。”
北大的教室裏,剛走進來的老陶他們,看到坐在教室裏的李長河,一個個發出了驚呼聲。
畢竟李長河這一消失,可是接近兩個月,差不多半個學期了。
“快,海文,來,給我講講這個題。”
李長河看到他們進來,也不客氣,直接招呼着海文過來,趕緊給他講題。
帶去的課本自學,有的簡單一些的他學會了,但是有的知識點,他确實很難理解。
所以沒辦法,這個時候,就得求助同學了。
等同學不會的那些點,他再去找老師請教,這樣效率高。
“得,你這勤奮刻苦的姿态,哪能讓人想到,這是曠課兩個月的落後分子。”
海文這時候也跟着打趣了一番,随後來到了李長河的桌子旁邊,給他講解了起來。
玩鬧歸玩鬧,該輔導功課的時候,他們也不藏私。
而李長河的回歸,在整個北大,也掀起了一陣驚呼。
畢竟對于這種風雲人物的消失,很多人還是很八卦的,現在回來了,更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就連上課的老師,看到李長河坐在那裏,也是微微一驚。
“走吧,哥幾個,爲了感謝你們的無私幫助,中午我請吃飯,咱們去長征啊。”
到了下課的點,李長河招呼起了他北大的小夥伴們,熱熱鬧鬧的往長征食堂走去。
“哎?怎麽沒看到英淘呢?”
走在路上,瞅了一圈,李長河有些詫異的說道。
“他最近忙着寫調查報告呢,這兩天請假去京郊農村了。”
老陶随口說道。
“京郊農村?”
李長河有些詫異。
“對,他不是跟社科院幾個人一起搞了個農村發展改革小組嘛,現在那個課題越做越大,據說都去皖省那邊調研了。”
“英淘去不了那麽遠,他就帶着一群人,在京郊調查。”
“我們也是最近剛知道,原來英淘的父親,位高權重啊!”
“他父親以前是L的秘書,現在也是中辦公廳的二把手,還兼管着社科院,據說他們的調查報告,可以直達天聽。”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着。
李長河也有些感歎,他之前就知道,鄧英淘的父親是海子裏的幹部,但是沒想到,他還當過那位的秘書。
沒錯,就是今年剛恢複名譽的那位。
“那易剛呢?他怎麽也沒在?”
“我剛才還看到他了呢?”
李長河這時候又好奇的問道。
“老易一會過來,他得先去他的英語小組請個假。”
“長河,你不知道吧,老易再過兩個月,就要出國了,去米國留學。”
“他現在除了得去學習之外,還找了個英語小組,專門練習口語。”
“等會他請了假,就過來了。”
海文這時候沖着李長河說道,言語之中,頗爲羨慕。
“公派留學?好事啊。”
“去了米國多長長見識,回來好建設祖國。”
“對了,張炜,你們不是要去日本考察來着嘛?去了嗎?”
李長河又想到之前張炜說的,旋即好奇的問道。
“沒呢,時間又改了,得等下學期了,估計九月份會去。”
“正好,我正打算跟你聊聊呢。”
張炜搖頭。
“聊什麽?”
“出國你給我們指點指點啊,雖然也有老師給我們培訓,但是說實話,我總覺得,他們說的,不如你講的透徹。”
張炜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李長河對世界的認知,比起很多人都要清晰。
即便是他也不清楚,李長河到底有沒有去過國外。
但是,他就是想要聽一下李長河的意見。
“也罷,等會到了飯店,一起說。”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長征食堂,然後直接進了個房間。
李長河他們算是食堂的元老客戶了,而且還是大客戶,他們這幫人,隔三差五的就來這吃,跟老闆的關系都混成鐵哥們了。
所以老闆經常給他們開小屋。
主要是現在長征食堂在北大名氣很大,來吃飯的學生不少,有時候店裏經常滿員,所以老闆給李長河他們一點特權,也算是一個小包間了。
屋子裏兩張大八仙桌一拼,然後一堆木凳子,李長河他們十幾個人坐了下來。
也得虧是李長河回來,他們這夥食改善小組,人才這麽齊全。
過了沒一會,易剛也匆匆的跑了過來,而且還不是他一個人,又帶了好幾個熟人,包括法律系姜明安他們。
“老姜他們路上遇到了,一聽我說你回來了,必須得來吃大戶。”
易剛到了之後,沖李長河笑着說道。
“這有什麽,老姜,老李,自個搬凳子坐。”
“老陶,再去加兩個菜,多要點饅頭。”
李長河笑着招呼了幾個人坐下。
“長河,先說正事,說實話,我們這心裏都猶豫着呢。”
張炜這時候急不可耐的沖李長河問道。
這年頭出國是大事,很多時候是代表國家形象的。
“行吧,我就跟你們說說。”
李長河想了想,随即開口沖着這些同學說道。
别的不說,估計在座的這些人裏面,有一大半,起碼是要出國留學的。
“其實大家都是學政治經濟學的,應該很明白,經濟和政治的關系。”
“全世界近百年來,所有的大事其實歸根結底,梳籠到最後,也無非就是兩個民族的碰撞。”
“盎撒人跟斯拉夫人!”
“比如說一戰二戰,其實本質上,就是英國和俄國的對抗,從歐洲,到亞洲,大英縱容德意志統一,亞洲扶持滿清,後面又扶持日本,歸根到底,是爲了鉗制當時的沙俄。”
“二戰之後,到現在,沙俄變成了蘇連,大英呢,變成了如今的米國,但是背後,還是斯拉夫人和盎撒人的對抗。”
“世界上一切國際關系的變動,其實都源于最頂層的對抗需求。”
“我說這個是什麽意思呢,就是你們出去,尤其是去歐美,首先要明白這一點,那邊對于種族的界限劃分是分明的。”
“盎撒人就是盎撒人,日耳曼人就是日耳曼人,猶太人就是猶太人,每一個種族,都有他們的勢力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