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華夏脊梁,深山裏的老兵?
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這個看似極不靠譜的“吊籃”安全到站之後,離村莊離得近了,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看見一個正在熱火朝天施工的現場!
那是村莊後方一條正在施工的道路!
在三面懸崖的絕壁之中,也不知道華夏官方施展了什麽可怕的魔法,居然硬生生從懸崖峭壁之中開鑿出了一條足夠容納車輛通行的通路,直達山下!
即便這條公路現在還沒有徹底完工,但從現在的施工進程來看,最晚也不過是明年的事了。
等到明年,這個被孤立在山壁之上的村落,就将徹底告别這危險的索道、絕壁,能夠有自由向外通車的公路!
瑪莎張大嘴巴,呆呆看着那條絕壁之中開鑿的通道。
直覺告訴她,在這麽險峻的山崖中開鑿這麽一條道路,要花費的成本絕對以億萬來記。就壯苗村這麽一個小山村,把它整個賣了恐怕都不夠修這麽一條路的價錢!
即便如此,華夏官方卻依然執着把路修到他們村中!隻爲了給他們一條真正安全前往山下的道路!
“太犯規了!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官方啊!”
瑪莎爆哭!
直播間衆人也是怅然落涕!
華夏這地方,真是,每一個角落都能給他們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
但至少現在,壯苗村依然還必須忍受一段困苦的時間。
“言哥,瑪莎,來這邊!來這邊!”
梁建新張羅着,将林言兩人迎入他的家中。
壯苗村是山村,同時也是少數民族“強族”聚居的村落,一進到村莊中,林言、瑪莎都立刻注意到這些房屋的建築形式跟他們常見的華夏建築有很大不同。
這些山村房屋多是兩層或三層的多層室結構,第一層是全門敞開的廳堂,客廳、廚房、圈養家禽的圍欄都在一層。而二層三層則是單元式分居房間,主客分明。
對于這麽一處封閉的小山村而言,突然間來了兩位客人絕對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新聞,見得“阿新”領了兩位生面孔入村,周圍房居七大姑八大姨都頗爲好奇地探頭出來,打趣閑聊。
他們本村人自然是用當地方言溝通,瑪莎自然是完全聽不懂的,哪怕是林言都隻能勉強聽個大概——
“阿新呀,這是你朋友?”
“對的對的,三姨,我網上認識的朋友,邀請來參加兩天後婚禮的!”
“網上認識的朋友?那可得長個心眼,網上誰知道對方是人是鬼,你可得擦亮眼睛别把壞人也給引過來了!”
“放心!言哥他們我信得過的!人品絕對可靠!叔叔姨姨大家大可不必多心!”
“喲,我說阿新,那位姑娘看着挺漂亮的,你不會趕着馬上要跟我家茗茗結婚的檔子,做什麽對不起茗茗的事吧?”
“這哪可能!瑪莎可是我嫂子,我是個畜生嗎,敢對自家大哥的女人出手?”
瑪莎:“???”
雖然這些民族方言她确實聽不懂,但“嫂子”這兩個字她可太熟了!
“我才不是你嫂子!”
瑪莎氣鼓鼓拍了拍梁建新的腦袋,鬧别扭一樣說着:“我跟華夏的林言先生隻是普通朋友,請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不然我要生氣了!”
“啊對對對,确實不是嫂子。”
林言也嘿嘿笑着幫腔:“梁哥你年紀比我大,要叫也該叫弟妹才是。”
“你……哼!”
看着瑪莎又生氣地别過臉去,梁建新暗自擦了把汗,心想這場“冷戰”怕是沒有這麽容易結束。
趁着瑪莎故意不理這邊,梁建新悄悄壓低聲量問向林言:
“我說言哥,你之前故意惹嫂子生氣幹嘛?我眼睛可不是瞎的,嫂子對你的感情怕是已經深到最後一步随時都能走出去的地步了,言哥你在打什麽主意呢?難道你真不想跟嫂子處?”
林言搖了搖手指,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年輕人不要太年輕,等你以後見識多了,自然明白哥這一番良苦用心了。”
梁建新:“???”
而看到瑪莎堅定稱呼林言爲“華夏的林言先生”,直播間頓時山呼萬歲,香槟流了一地自不必提,仿佛已經闆上釘釘看得到兩人徹底告吹的未來。
而在幾人進了屋後,一聲興奮的聲音也迎了過來:
“梁哥!梁哥!你回來啦!索道今天沒出什麽問題吧?這就是梁哥你網上認識的朋友們嗎?初次見面,我叫黃茗茗,哥哥姐姐叫我茗茗就好……呃?是哥哥姐姐嗎?”
出現在林言、瑪莎兩人眼前的,是一位穿金戴銀,身着喜慶大紅裙袍,頭領扇形花帽的甜美少女。
瑪莎驚訝地眨眨眼睛,下意識問向林言:“言,這位是建新的愛人?”
“是呀是呀!”
黃茗茗熱情抱着梁建新的手臂,滿臉幸福地說道:“我跟梁哥可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友,他不愛我還能去愛誰呀?是吧梁哥?”
瑪莎欲言又止:“可、可……你們不是兩天後才結婚嗎?我沒看錯的話這是喜服吧?現在就穿上了嗎?”
“嘿嘿……有點等不及了嘛。”
梁建新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有些責怪地說道:“咱們這邊婚俗可是得講規矩的,要是讓你爸媽他們知道你這麽胡來,到時候又免不了一通說教了。”
“哼,我才不怕呢。”
黃瑩瑩吐吐舌頭。
而後,客廳廳堂内,一對年長的老者各自拄着拐杖,也是笑着起身相迎。
“阿新的客人嗎?好,好,遠來是客,坐,坐,老婆子去給兩位泡茶,稍等。”
“不必不必,伯母您坐着就是。”
“是啊媽,泡茶這種小事我來做就行,媽您近段時間腿腳不方便,多歇息些。”
林言客氣客氣向着兩位老人躬身行禮。
那位腿腳有些不便的老婆婆連連誇林言“這孩子真有禮貌”,倒是那位體形削瘦精幹的老者此刻倒是眼神一亮。
“這動作,這腳步……”
老頭子撫了一把下巴胡須,略帶驚喜地問道:
“小夥子,部隊出身的?哪個區?是我們桂西區的後生嗎?”
“咦?您是……”
林言有些訝然地看着老者。
隻一看,他也意識到眼前的老者必然是部隊出身。那種規矩至極的下意識動作,充滿紀律性的步調節奏,就算已經被歲月侵蝕了身骨,也依然看得出在部隊中千錘百煉留下的風霜。
“确實是部隊出身的,不過我是京海區那邊的,這次來桂西這邊也是與朋友一起旅遊,不知前輩怎麽稱呼?”
老者倒也不覺失望,笑呵呵說着:“哪有什麽前輩,就一個普通退役的糟老頭子而已。不用這麽客氣,你這孩子挺懂禮貌的,好,很好。”
“……?”
林言稍稍覺得有哪裏不怎麽對勁。
眼前這位老者應該确實是部隊出身沒錯,但他的肢體動作卻似乎還有點别的意味在裏面。甚至,讓林言有一種隐隐約約嗅到些許殺氣的感覺。
這位老前輩……難道是真刀真槍上過戰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