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泰拳的鼻祖
整個下午，瑪莎都哭得跟個淚人一樣。
她再也沒有對這裏的環境提出半點異議，晚飯時，面對着那些依舊難以下咽的“粗制飯菜”，她卻像是吃着什麽山珍海味一樣，狼吞虎咽，如數吃了幹淨。
林言則是在村子裏稍微逛了逛，與村民們大緻聊聊，發現這座村莊果然就跟梁柱國老前輩說的一樣，家家戶戶老一輩人幾乎都入過部隊打過仗，全華夏大江南北幾乎都有過他們的足迹。
對于這麽一個幾十戶人家的小村莊，不得不說是個奇迹。
而差不多混了個臉熟之後，林言注意到村子裏不少老人腿腳都有些不利索。仔細診斷之後，發現還是山裏濕氣太重，易誘發風濕病，尤其是常年住在山裏的老人。
小山村本來就缺醫生，像風濕病這種“治不好的老年病”更是沒誰會專門去縣城跑一趟，來都來了，就幹脆在村子裏擺攤義診，爲村子老人診病治病，也算是他爲村子裏的老前輩們略盡一些心意了。
在林言一番治療之後，村中老人果然覺得自己腿腳舒服許多，那種軟麻無力的感覺去了七八分，重新有了底勁，更是告别了那風濕疼痛的不适感，讓所有村民頓時大呼“林神醫”。
“哎呀呀！言哥！幫大忙了！真的幫大忙了！這讓我怎麽感謝言哥你才好！”
“後生，你在部隊裏難道是學醫的？現在部隊裏的醫術已經先進到這種地步了嗎？這等醫術我服役時可從沒這種待遇！”
看着自己久久遭受風濕折磨的母親重新變得健步如飛，梁建新、梁柱國父子臉上的驚喜感覺是怎麽都揮之不去。
林言則是笑着說“不過舉手之勞，用不着這麽客氣”。
不過，從部隊裏出身的戰士，可從不喜歡欠人人情。
晚些時候，梁柱國單獨将林言喚了出來。
“後生，我聽建新稍微講了講你的故事，前些時候，長安城大雨，阿克市沙暴，你都舍命去幫了許多？好，很好。”
林言有些不解，抱拳回應：“隻是些該做的事情而已。要是換了前輩你在場，您肯定也會跟我一樣選擇幫忙的。”
“嗨，幫忙歸幫忙，但能幫多少，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心裏有數的。”
梁柱國爽朗一笑，“咱也不說什麽客套話了，後生，你今天幫我媳婦治病，幫我家解決一個困擾多年的難題。要是不把這人情還了，我這老頭子怕是接下去每一天能安甯的。”
林言忙說不用，梁柱國卻睜目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之前還說換我如何如何，你倒是自己換位思考一下，你要是承了别人這份情，能不想法子還回去？不必說了，你現在在老頭子面前打兩拳，我看看你小子功底怎麽樣。”
林言：“？？？”
這啥意思？
林言心裏有些犯嘀咕，但還是順着老前輩的意思，打了一套部隊标準軍體拳。
梁柱國看着林言打拳，微微點頭：“這套軍體拳倒是跟我之前見過的有些差别，也對，這麽多年過去了總該改進一些。不過你打拳姿勢不夠圓潤，收拳放拳過于剛猛，怕是練拳的時候偷懶了吧？”
“喂喂喂，老前輩我尊敬您歸尊敬，但您可不能污蔑我訓練偷懶啊？我打不過教官那個怪物歸打不過，整個連裏誰不是被我兩拳撂倒的？”
林言大呼冤枉。
梁柱國卻不置可否。
“再耍一遍。”
“……？”
林言這次更加認真打拳起來——
驟然間，老人勢如疾電，完全看不出有半點古态龍鍾的模樣，朝着林言一拳揮來！
“好快的拳！”
林言驟然一驚，眼看着一拳要砸在自己心口，連忙變招，出拳硬擋。
然而，老人的拳法卻如同鬼魅靈動，沾之即走，林言本想抓住老人的手臂，卻猛然撲了個空，那一拳變換角度，依舊是筆直拍在林言心口上！
好賴最後這刻，林言及時回撤，拳展作掌，擋住要害。
拳掌相交，那股沛然雄渾的力道讓林言都不自覺吃驚。
明明眼前是位年近七十的老人家，但這一拳居然自己都差點招架不住？即便最後關頭勉強擋了下來，卻還是震得自己掌心發麻，差一點就沒攔住？
“老師傅，練家子啊？”
林言眼中閃出些許戰意。
他并不是什麽武癡戰狂，但不得不說，老前輩這一套詭異且精妙的拳法，讓他很有興趣！
梁柱國此刻則是笑呵呵說道：
“哪是什麽練家子？學藝不精，稍微會個幾招而已。”
“這可看不出來是‘會個幾招’啊？傳說中的古壯拳？”
“喲，小夥子确實有眼力見。難怪建新一直誇你見多識廣，學富五車。”
老前輩收拳後退，擺出一副習武之人的切磋手勢。
“練兩手？”
“那，晚輩可就得罪了！”
龍生虎猛，壯鋒頻錯。
林言與梁柱國接連過上了三十幾招，一開始的時候，林言還稍微留幾分餘力，生怕自己傷到這位老人家。但打着打着，他卻震驚發現居然是自己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落在了下風。
明明自己的力量絕對占優，但不知怎麽，每次跟老者對拳，自己就是感覺用力的角度不對，空有氣力卻施展不出。反倒是老者每一拳看似老邁無力，卻總能打在自己最難受的角度，完全招架不住。
從留五分力，漸漸地，林言下意識變得留三分力，留兩分力。以至于到第三十招時，他已經不自覺使出全力，卻依舊不能穩占上風！
“好了，收手吧，後生。”
最後一次拳掌相交之後，梁柱國輕歎口氣：“老頭子老了，比不得你年輕人這麽生猛，已經沒力氣了，再打下去就不好看了。”
林言頓時收拳，充滿敬意看着眼前的老前輩。
“想學嗎？”
“想。”
林言脫口而出，不過又有些猶豫，謹慎問道：
“我也聽說過一些神奇的古武術，但這些武術不都是概不外傳的嗎？前輩你今晚喚我出來練拳，莫不是在逗我玩？”
“哈哈哈，都科技時代了，哪有這麽多規矩？”
梁柱國笑了兩聲，“我自己的武術也是傳自别人。我家建新又習文不習武，這古壯拳在老頭子手上爛着也是爛着，爲什麽不将它交給有緣人呢？”
“我從建新那了解到你品性純良，今日見你同樣有着家國情懷，又承了你這麽大一個情。除了這套古壯拳之外，老頭子也沒啥拿得出手的玩意了。切記，這套拳法，不可用于欺壓良善，隻可對敵，對惡，對強。”
林言鄭重點了點頭。
“必不負前輩教誨。”
“如此最好。另外，老頭子這邊還有兩個不情之請。其中一個對你們來說應該沒什麽難度，但另一個，老頭子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