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公衆場合撒狗糧
這未免也有些太顯眼了吧?
尤其自己身上還穿着魔法聖殿的法師袍,采兒之前一直粘着他,搞得連換下衣服的機會都沒有。
感受着後排觀衆席落在自己身上的異樣目光,星源都覺得自己嚣張。
刺客聖殿的會場内部很暗,隻有微弱的些許光亮照明,所以也是看不清後排觀衆席上其餘參賽選手,以及觀衆的臉。
好在他們隻要不走上前來,也看不清星源的臉,這讓星源稍微松了口氣。
“你不用爲我做到這種程度的。”
星源感受到采兒握緊了自己的手,“我不希望,也不需要你爲了我,表現得這麽刻意。”
星源愣了幾秒,也是終于反應過來采兒是在說些什麽。
她以爲自己是因爲她,才在影随風面前說那些言不由衷的話,甚至還打算主動說出自己的先天内靈力值,要知道這在聖魔大陸,可是絕對的隐私。
“嗯,我答應你。”
星源也沒反駁,畢竟隻要采兒高興就好。
而且聖月也都已經認可自己了,他也不需要再像這樣展露出自己的優秀,來作爲向刺客聖殿證明自己能照顧好采兒的籌碼。
聽到星源同意不再爲自己而去讨好刺客聖殿,采兒也是覺得心情稍微放松一些。
她覺得自己虧欠了星源很多很多,多到就算用自己的這條命都還不清。
采兒和星源貼的很近,把頭靠在他的肩上,紫色的長發順着星源法袍垂下,散發着淡淡清香,惹得星源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星源,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采兒輕聲發問。
星源思索半響,回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采兒聞言微微有些愣神。
“嗯。”
星源點點頭,“以前在驅魔城課院統一學習的時候,我身子骨比較弱,是你罩着我,所以就算我是孤兒,也沒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然後就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變成我保護你了。
這應該就是,日久生情吧。”
采兒沒說話了,不過從她的表現,還有明顯加快的心髒跳動速度,就能知道,她應該是對星源的回答很滿意才是。
“那你呢?”
星源微笑着自言自語,“我猜猜,是從那場輪回儀式結束後,你對我的感覺才和以前不一樣的?”
采兒抿了抿嘴,依舊沒有說話。
星源以爲自己猜對了,怎料其實采兒也和他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開始對星源抱有像現在這樣的情愫。
是從他第一次用課院的公共煉金室,給我做好吃的零食開始?
還是從那次他給我送自己編的花圈開始?
采兒也說不清,不過她能肯定的就是,即便沒有那場對她來說如同噩夢一般的輪回儀式,她也會和星源順理成章發展成現在這種關系。
由于采兒目不能視的緣故,星源也是給她當起了解說。
盡管下邊的賽場基本沒有任何光亮照明,大部分人都隻能通過時不時金鐵交錯時迸發的火花确認兩名選手的位置。
但精神力過人的星源,能通過兩人體内的靈力走向,來确認兩個人所使出的招式和優劣勢。
“那個腳步聲比較沉重的太高了,速度沒有對手快,眼睛有暗傷,看不清對方的招式,左手已經被劃傷了,出血量有些大……”
采兒聽得津津有味,這可比光坐着有意思多了。
她原本還在想星源說爲什麽要帶她來看比賽,因爲她隻能用耳朵去聽賽場上的動靜,精神力沒法做到長時間覆蓋太遠位置,這對她精神力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咳咳……”
連着說了太多話,星源不小心被嗆了一下,吸口氣後繼續說道。
“雖然那個腳步聲小,比較瘦弱的家夥修爲不如高個的,但戰鬥機巧很好,一直在左躲右躲,和對方纏鬥……采兒,是他們在纏鬥,不是我們。”
采兒又坐到他身上來了,被星源這麽一說,她的動作頓時就止住了。
星源揭開面紗的一角,發現她通紅到快要能滴出水的小臉。
“沒事,你想坐就坐吧。”
星源見狀也是趕忙改口,畢竟他隻是說着玩,可沒想過要欺負采兒。
他感受到腰間的軟肉被采兒用手捏住了,隻是她沒舍得用力擰,又松開了。
“你好壞呀。”
不過采兒也就是嘴上這麽說,一隻手抱着星源,一隻手拿着從儲物戒指裏頭取出的水壺,用嘴擰開來後,遞到星源嘴邊。
星源:“……”
采兒你應該知道這裏是公衆場合的,對吧?
觀衆席對面,位于賽場另一邊的高台,是一衆刺客聖殿高層觀摩比賽的位置。
刺客聖殿的比賽會場是很暗沒有錯,但也隻是對于普通人來說而已。
即便是三階的職業者,也能驅動自身體内的内靈力來增強目力,于黑夜中視物,更不用說像是聖月、影随風他們等一衆八、九階以上的聖殿強者。
看着若無旁人,衆目睽睽之下,抱着一起卿卿我我的星源、采兒兩人,聖月也是感到異常頭疼。
是誰放他們進來的?
聖月眼神不善的看向站在角落處直冒冷汗的影随風。
“是殿主您老人家說讓我多加照顧星源這個孩子,要把他當自家孩子看待,我才放他進來看比賽的。”
影随風自然不願背這個鍋,隻是他也沒想到星源和采兒兩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親熱,“我都和他說了觀賽可以,闖禍不行,誰知道他還是……”
“哎。”
聖月也知道這事怨不得影随風,更怨不得星源。
因爲是采兒自己主動貼上去的,他和一衆刺客聖殿的高層在這邊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魔法聖殿的小子是怎麽混進來的?”
能站在這裏的刺客聖殿高層,自然都是聖月信得過,也知曉采兒對他們刺客聖殿重要性的。
不過他們說歸說,隻要聖月那邊還沒有做聲,就也沒人敢做出些什麽舉動來。
畢竟采兒是他的親曾孫女,他自己都不急,他們又能說些什麽呢?隻能是把眼前看到的暗暗記在心裏,等之後有機會了再翻出來說道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