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黃薔薇,優雅綻放
“你的劍身長度我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了,這樣就不會被不可視的攻擊範圍迷惑了。”
不羁的笑,lancer在給saber心理施壓的同時,槍出如龍。
‘紅薔薇’與石中劍的碰撞,在空氣中綻起朵朵火花。
——迷人且危險。
硬撐着lancer的攻擊,saber心裏一松。
‘如果寶具的力量僅是如此的話,這樣的槍法,我還能夠應付。’
如此的想着,長槍摩擦地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着lancer從戰鬥開始,嘴角就不曾消失的笑容,與那猛獸一般的眼神。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saber的心中浮現。
‘呼…’
“沒事的,隻要不漏過,他有破綻的一擊……”
看着進攻而來的lancer,saber的腦海裏,已經浮現出戰鬥過後的場面!
她将高高的揚起寶劍,在铠甲擋住攻擊的一刹那,
——一劍,斬殺lancer!
戰鬥的方向,越來越朝向saber預想中的發展。
她碧綠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集中全身的力量,注意力全放在了lancer的身上。
這一擊,将會改變戰鬥的走向。
一人,會獲得勝利!
而她,大不列颠的王,必是一直獲取勝利的人,直至捧起聖杯!
“來了…”
saber心裏暗念一聲,雙手握着寶劍,主動迎了上去。
一切都如她預想中的一樣,沒有絲毫差别。
“啊……”
鮮血、傷口,铠甲被洞穿。
暫且擊退lancer,saber捂住自己腰間的傷口。
‘爲什麽,爲什麽自己的铠甲沒有擋住攻擊……這,怎麽可能?’
saber還沒有想明白,擔心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
“saber!”
看見saber受傷的愛麗絲菲爾,驚慌失措。
不過,雖然是第一次戰鬥,但本身就是爲了聖杯戰争而生的愛麗絲菲爾,并不顯得局促。
魔力貫穿魔力回路,魔法的光輝在她的身上亮起。
治愈魔術施展,這是她作爲假禦主,爲數不多能夠給saber提供的幫助。
“謝謝你,愛麗絲菲爾。我沒事,治愈生效了。”
感受着愛麗絲菲爾的力量,saber的視線卻完全集中在lancer的身上。
“果然無法輕松取勝嗎?”
看着僅是輕傷的saber,lancer覺得理所當然。
他對面的saber,卻不如他那麽的輕松惬意。
saber的心中還在思索着。
‘但是爲何,我的盔甲理應能夠防住那一擊,但爲何我會被槍刃擊中?’
心中思索的saber,摸向傷口處。
“?”
“盔甲沒有破壞?”
“究竟是怎麽回事?”
腦海裏再次浮現出lancer的那一擊,猩紅的槍刃如戳破紙張般,輕易的戳破了她那用魔力凝結成的堅固铠甲。
‘隻能認爲是lancer的槍透過了用魔力凝結成的铠甲…’
心裏雖然不确定,但說出的話卻是肯定無比:
“是嗎,我已經看出你那把槍的秘密了,lancer。”
“豁?”
lancer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一副伱接着說的架勢。
saber自然不可能心虛,她繼續說着自己的猜測:
“那把紅色的槍,能斷絕魔力嗎?”
誠實的亞瑟王喲,即使是使用戰鬥的謀略,也是不願意撒謊。
不過幸運的是,
他今日的對手,也是一位品德高尚的騎士。
“你的盔甲是由魔力生成的,你要是用它防禦的話,還是趁早放棄吧,saber。”
“在我的槍面前,你就如同赤身裸體一般。”
藍色的忠誠大狗,十分欣賞嬌小的金毛獅王。
明明沒必要說出,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坦誠了自己的部分能力。
慷慨的行爲,saber卻是習以爲常。
這倒不是saber不知好歹,而是,她與lancer是一樣的人。
同樣慷慨的saber,認爲lancer的行爲,是正常的。
“隻不過是卸下了我的盔甲而已,可别得意太早。”
英勇的亞瑟王,身體一擺,索性直接舍棄了盔甲。
經曆過無數戰争,在無數場厮殺中存活的saber,從不缺少在戰鬥中的勇氣。
“如果無法防禦,那隻需要在我不得不防禦之前将你斬殺,準備受死吧,lancer!”
很果斷,很英勇。
看着saber的行爲,lancer十分的贊賞。
可……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saber,卸下盔甲的話……’
lancer的心裏對saber的行爲既贊成,又覺得魯莽
“非常的果斷呢,直接選擇孤注一擲啊,用舍棄盔甲的優勢,來彌補被卸下盔甲的劣勢,你的勇敢,你的果斷,我很敬佩。”
“但就現狀而言,我得說你失策了,saber。”
出于對saber的欣賞,lancer做出最後的提醒。
兩位正直之人的戰鬥,實在是過于賞心悅目。
“尚未可知吧。”
“你的忠告等你接下我這一擊再說吧。”
并沒有聽出lancer的言外之意。
拉開距離之後,lancer與saber,都打算使出能夠決定戰鬥勝負的一擊了。
魔力,洶湧的魔力從劍身揚起,化作動力推進saber,他義無反顧的朝向敵人沖去。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氣質,在亞瑟王嬌小的身軀上,展現的淋淋盡緻。
毋庸置疑的,她是一位偉大的王,帶領士兵前進,身先士卒的王。
‘你失策了,saber。’
面對決絕的saber,lancer的嘴角,愈發的上揚了。
他,要爲自己的主君,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了。
這是他,此次現身以來,最大的榮耀!
看着lancer臉上的笑容,直至現在,saber才發現自己的疏忽,可惜……已經晚了。
‘寶具不一定隻有一個,是陷阱嗎?’
心中浮現這個想法。
可出竅的劍,正如離玄之箭,又豈能收回。
兩者碰撞之瞬間,‘黃薔薇’綻放,于亞瑟王之血。
·
“不妙啊,這可不好。”
大橋上,一直盤坐着的伊斯坎達爾站起身。
“什…什麽不好啊?”
沒有千裏眼的王妃小韋伯,不明白自己從者的意思。
“lancer那家夥,用了絕招,他打算盡快決出勝負了。”
“哎?“韋伯不解的擡起頭,望向自己的大塊頭從者,“不對,這反倒是對我們有利吧?”
“蠢貨!”伊斯坎達爾不屑的一跺腳,“你說什麽呢?我本打算多等幾個人出來再行動,但再這樣下去saber可能會出局,那樣的話,就太遲了。”
“太…太遲?”
韋伯好像一直都不能理解,自己從者的腦回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