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吉爾伽美什退場（母親節快樂）
衆人随着間桐劍臣的步伐，一同來到了遠坂家的庭院。
庭院内有花有草，遠坂家的環境在遠坂時臣的照料下，還是蠻不錯的。
伊斯坎達爾，站在泥土地上，間桐劍臣打量着周圍的環境，朝着同樣觀察着環境的伊斯坎達爾說道：“我知道你的堅持，所以一會兒不需要你出手。”
“但是，還請你幫助我，讓我能夠全心全意的去與吉爾伽美什戰鬥！”
有着太多次爆頭的經驗，站在庭院裏，哪怕知道身邊有着靈體化的迪盧木多保護着自己，間桐劍臣還是有些頭疼。
“我知道了，放心吧caster的禦主，我保證saber……與他的禦主，絕對不會幹擾到伱們的戰鬥。”
伊斯坎達爾說的非常認真。
他一直都對上次衛宮切嗣在他的眼皮底下跑出去的事情耿耿于懷。
此次間桐劍臣的請求，正好可以了卻他的一番心事。
間桐劍臣點點頭，說道：“出來吧，迪盧木多。”
一陣熒光閃過，一直靈體化找尋自己最佳狀态的迪盧木多現身。
他的手中隻有一把槍，那就是‘破魔的紅薔薇’。
此次戰鬥，别無他求，隻求一擊殺敵！
“時辰。”
見迪盧木多準備好了，間桐劍臣又望向了自己的嶽父。
聞言的遠坂時臣露了露自己從手背蔓延到手臂的令咒，點着頭。
“呼…”
間桐劍臣深呼吸着，調整着自己的狀态。
他心中呼喚自己的從者：
“祖宗，您能感受到吉爾伽美什的位置，與現實位置的準确方位嗎？”
“……”
就當間桐劍臣以爲劉大爺不會回應了的時候，劉大爺的聲音在他的心中響起。
“往前走十三步，再往左走七步。”
間桐劍臣照做，還不待他詢問，劉大爺就說道：“在往前走兩步，對，停。就是這個位置。”
“多謝祖宗！”
感謝了一番劉大爺，間桐劍臣回頭，沒去在意衆人驚疑的目光，他對迪盧木多招招手道：
“迪盧木多，一會兒吉爾伽美什會在這個位置現身，你……”
說到一半，間桐劍臣心中再次産生了疑問，他向劉大爺問道：
“祖宗，現在吉爾伽美什是飛着的還是站在地面上的，如果是飛着的，您能确認他的準确高度嗎？”
“站着的。”劉大爺回道。
間桐劍臣松了一口氣，他繼續對迪盧木多說道：
“迪盧木多，你還記得吉爾伽美什的身高吧？”
“記得，主君。”
間桐劍臣點點頭：“那一會兒，吉爾伽美什就會在這個位置現身，你現在可以想一想攻擊他的什麽位置，還請務必要一擊斃命，我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迪盧木多必拼盡全力，不負主君的重望！”
這一次，迪盧木多沒有按照間桐劍臣不用行禮的要求，而是标标準準的行了一個騎士禮。
對此，知道這是迪盧木多堅持的間桐劍臣，沒有多說什麽。
他走到遠坂時臣的位置，以防一會兒幹擾到迪盧木多的攻擊。
确認一切都準備完畢了之後，間桐劍臣伸出自己滿是令咒的左臂，說道：
“以令咒命之，迪盧木多，爲我帶來勝利！”
“以令咒命之，迪盧木多，爲我帶來榮耀！”
“以令咒命之，迪盧木多，展現出最好的狀态！”
“以令咒命之，迪盧木多，發揮出最棒的水平！”
“以令咒命之，迪盧木多，盡情的釋放吧！”
直到間桐劍臣使用完自身的所有令咒，一直等待着的遠坂時臣才開始行動。
他舉起那滿是令咒的手臂，說道：
“以令咒命之，自殺吧，吉爾伽美什！”
“以令咒命之，自殺吧，吉爾伽美什！”
“以令咒命之，自殺吧，吉爾伽美什！”
“……”
就是這一刻，天朗氣清的天幕中，忽有雷霆閃過，一陣無形的波動下，一襲布衣的漢高祖與身穿黃金铠甲的吉爾伽美什同時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遠坂時臣！”
噗嗤！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還在空氣中回蕩，早已知道他落點位置的迪盧木多，不負主君所望的，一槍爆頭！
暴怒的英雄王，還沒來得及發洩心中的怒火，便在此次的聖杯戰争中退場。
迪盧木多的‘破魔的紅薔薇’，也在此次的聖杯戰争中，飲下了自誕生以來，最強敵人的鮮血。
聖杯戰争，Acher——吉爾伽美什，正式退場！
“這場戰鬥……”伊斯坎達爾醞釀了半天，也沒有想到适合的形容詞，最後隻好說道：“無驚無險的戰鬥呢。”
對此，間桐劍臣倒是不覺得羞恥。
能夠無驚無險赢下戰鬥，對他來說真是再好不過了。
熱血沸騰的戰鬥，還是宅在家裏，躺在松軟的大床上，喝着冰闊落，撫摸着胖乎乎的肚子看才合适。
讓他去打熱血沸騰的戰鬥？
别搞笑了，他可是很惜命的。
“遺憾嗎我的嶽父大人？”
自吉爾伽美什怒吼完就被爆頭了之後，間桐劍臣的好嶽父遠坂時臣，就顯得很是沉默。
打算給凜大小姐一個幸福童年的間桐劍臣見狀，趕忙呼喚着自己的嶽父，生怕他被吉爾伽美什給搞出什麽心理陰影。
這完全是多慮了，遠坂時臣可沒有間桐劍臣想的那麽脆弱。
他現在隻是有些感慨。
“我沒事。”
回答着自己才年紀八歲的未來女婿，遠坂時臣揉着額頭，他總感覺哪裏不對。
間桐劍臣也感覺有哪裏不對。
不過他的感覺并不是遠坂時臣那種模糊的，而是十分清晰的。
“衛宮切嗣那家夥竟然沒來搗亂？”
“——這怎麽可能？”
這太匪夷所思了，導緻明明已經成爲了事實，間桐劍臣依然有些不能夠相信。
衛宮切嗣會不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沒有了吉爾伽美什這個壓力在，擁有着兩位從者的間桐劍臣會放過他？
“衛宮切嗣到底在做什麽？”
·
衛宮切嗣當然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衛宮切嗣也知道，在吉爾伽美什死後，間桐劍臣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标也一定是自己。
衛宮切嗣更知道，自己的工具舞彌失蹤了。
——在間桐家執行任務的時候失蹤了。
這意味着什麽，衛宮切嗣十分的清楚。
如果舞彌沒事，逃脫出去的話，不會不聯系自己。而直到現在舞彌都沒有聯系他，隻能說明她已經死了。
冬木市郊區的一間旅館内。
沒有了舞彌那個熟悉的工具，衛宮切嗣一個人住在房間裏。
saber與愛麗絲菲兒他都沒有帶在身邊。
saber與他的關系，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所以與其讓她與自己呆在一起，衛宮切嗣認爲讓她跟在愛麗絲菲爾的身邊，保護愛麗絲菲爾明顯更加合适。
要想獲取聖杯戰争的勝利，赢得聖杯，愛麗絲菲爾是個不可缺少的鑰匙。
可這并不能給衛宮切嗣帶來什麽優勢。
他現在是弱勢方，是見到敵人就要逃跑的一方，而不是等待着敵人自投羅網的優勢方。
所以此刻的愛麗絲菲兒，就是一件燙手的山芋。
衛宮切嗣既不能放手，因爲需要她；也不能保證她的安全，因爲實力不夠。
看着電腦屏幕裏吉爾伽美什被爆頭的畫面。
衛宮切嗣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喂，是切嗣嗎？”
聖杯戰争的七位從者，現在已經死去了三位，所以此時愛麗絲菲爾太太的聲音有些虛弱。
好在，還沒有到不能行動的地步。
“是我。”
衛宮切嗣平靜的說道，他知道自己妻子的身體狀況，也知道随着聖杯戰争走向末尾，自己妻子的生命也會走向盡頭。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會放棄聖杯。所以，隻能選擇看着愛麗絲菲兒逐步走向死亡。
“吉爾伽美什死了。”
衛宮切嗣訴說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是嗎。是caster的禦主殺的嗎？”
“是的。”
“還真是厲害呢，明明隻是與伊莉雅差不多大的年紀。”
“……”
聽着愛麗絲菲兒的話，衛宮切嗣感受到了自己妻子的不對勁。
但他已經沒有精力去管這些了。
“保護好自己愛麗，我會獲取這場戰的勝利的。”
衛宮切嗣挂斷了電話。
他敲擊着電腦上的鍵盤，播放出已經看過上百遍的視頻。
衛宮切嗣經曆過很多絕望，所以他承受壓力的能力很強，所以吉爾伽美什死亡，間桐劍臣與伊斯坎達爾很可能結成盟約的事情，并沒有壓垮他。
相反，在這幾乎看不到希望的絕望之中，衛宮切嗣找到了希望。
電腦的屏幕裏，播放的是今天中午的事情。
畫面裏，兩個小孩兒牽着手，走在路上。
已經查閱過消息的衛宮切嗣，心中對這兩個小孩的身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男的叫間桐劍臣，間桐家的人，年齡爲八歲，此次參與聖杯戰争的禦主，掌握着兩位英靈，分别是介職Lancer的迪盧木多與介職caster的劉邦。
女的叫間桐櫻，遠坂家過繼到間桐家的小女兒，年齡爲七歲，過繼的原因不知。
間桐劍臣與小小櫻前往遠坂家的視頻，正是衛宮切嗣所找到的希望。
舞彌死了。
衛宮切嗣并沒有爲其流下一滴眼淚。
這并不是說明衛宮切嗣是個冷血無情的男人，這是對他的誤解。
正是擁有着愛人的能力，衛宮切嗣才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在這兩項中抉擇，并一直做出舍棄，才是衛宮切嗣的痛苦。
找到了希望，正是衛宮切嗣對舞彌的死，做出的，他認知中最大的回報。
不讓舞彌的死亡成爲沒有意義的事情，找到希望，獲取聖杯戰争的勝利，是衛宮切嗣要做、必須做的事情。
“遠坂……間桐櫻。”
一次一次的點擊着回放。
衛宮切嗣觀察着，期待能夠從中找出更大的希望，害怕自己錯過可能獲取勝利的機會。
爲了世界和平，衛宮切嗣不介意自己的手中，沾染上七歲稚童的鮮血。
昏暗的房間裏。
衛宮切嗣組裝着手中的槍械，這種技能他在不足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閉眼做到。
此時，在沒開燈的房間裏，他依然以正常的速度完成了組裝。
确認自己的心沒亂的衛宮切嗣，吃下亢奮精神的藥物。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
身體很疲憊，大腦也很暈，仿佛整個世界都是傾斜着的。
可在這種時候，衛宮切嗣睡不着。
他必須盡快的，在間桐劍臣找到他之前，找出綁架間桐櫻的方法。
否則，
他的這次戰争，就意味着結束了。
舞彌的那次機會，也許是最好的機會，可惜，運氣差了些。
“呼…”
藥效開始發作，衛宮切嗣将組裝好的槍械拆開，再次組裝起來。
這是他思考問題的習慣。
……
……
遠坂家。
諾達的客廳裏，燈火通明，與陰暗老鼠居住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餐桌上，擺滿了美味的佳肴。
飯菜的味道，間桐劍臣很熟悉，坐在他身邊的妹妹櫻也很熟悉。
伊斯坎達爾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在他身旁的韋伯，尴尬的笑笑，也很快被餐桌上的美味所征服。
隻有面對面坐着的，間桐雁夜與遠坂時臣，一時無言，都沒有動筷。
對于間桐雁夜來說，不幸之中的萬幸就是，葵姐還在禅城家。
否則，
他真的可能尴尬到将遠坂家的地面摳破。
如果不是間桐劍臣欺騙他，遠坂葵在遠坂家遭受到了危險，他間桐雁夜……好吧，就算是沒有這個欺騙，他間桐雁夜依然不敢違背間桐家第七代家主的命令。
隻不過是，會在來的路上，内耗很久罷了。
這一刻，間桐雁夜複雜的心中，還夾帶着一絲慶幸。
正是因爲間桐劍臣“善意的謊言”，讓得知遠坂葵并沒有危險的間桐雁夜，對與遠坂時臣面對面坐在一塊的尴尬，都減輕了不少。
不然，間桐雁夜的尴尬，至少要比此時強上十倍。
“吃啊雁夜。”間桐劍臣一邊吃着飯，一邊說道，“這些飯菜花的可都是遠坂時臣的錢，你不趁此機會狠狠的報複一下？”
“……”間桐雁夜。
他尴尬的笑笑，并沒有回複自己的侄子。
他此時又有些失望，因爲葵姐不在，不能夠品嘗一下他進步很多很多的廚藝。
“好久不見了，雁夜。”
遠坂時臣終究是與間桐劍臣的廢物叔叔不同。
除卻被好弟子背刺這一恥辱外，遠坂時臣在任一方面，都可以稱得上是人生赢家了。
厚重的财力，美麗的妻子，可愛的女兒，不論是哪一項，遠坂時臣都很成功。
所以此時，遠坂時臣帶着成功者的大度，人生赢家的慷慨，主動的對間桐雁夜打着招呼。
“好久不見了，遠坂時臣。”
與遠坂時臣相對于親近，稱呼他爲雁夜不同，間桐雁夜對遠坂時臣的稱呼是全名。
顯然，在格局上，間桐雁夜再一次的輸給了遠坂時臣。
因爲劉大爺喜歡安靜的原因？
間桐劍臣不知道，反正劉大爺沒有選擇在客廳裏一起吃飯，而是找了一間客房，要求了間桐雁夜單獨給他送飯過去。
所以，此時的餐桌上，隻有兩位英靈。
這兩位英靈，迪盧木多一直都很安靜，今晚也并沒有因爲斬殺了吉爾伽美什而顯得興奮。
伊斯坎達爾則專注于眼前的食物，在沒有吃飽之前，沒有什麽聊天的想法。
韋伯又過于的……不懂行。
所以此時此刻，間桐劍臣隻能夠獨飲美酒，一人欣賞着間桐雁夜與遠坂時臣表演的節目。
這種愉悅，就像是内心變态的言峰绮禮一般。
除了他自己，别人都體會不到。
“伊斯坎達爾。”
“嗯？”吃飯的伊斯坎達爾擡起了頭。
“吉爾伽美什已經退場了呢。”
間桐劍臣感慨。
“哦？”伊斯坎達爾飲酒咽下嘴中的飯菜，“是想對我出手了嗎caster禦主？”
“不。”
間桐劍臣搖頭，否認了伊斯坎達爾。
“不是想對你出手，而是不舍。”
“不舍？”
伊斯坎達爾不解，韋伯則是面色複雜的看向發言的間桐劍臣。
“沒錯，正是不舍。”
“對劉大爺的不舍，對迪盧木多的不舍，更有對你的不舍。”
“你們每一位都是曆史中、神話裏的王者、英雄，每一位都有着令人向往的魅力，因爲聖杯的魔力讓我能夠在現世親眼目睹了你們的英姿。”
“可是現在，聖杯戰争即将結束，你們也終将會退出這個舞台。”
“這豈不是過于殘忍了嗎？”
“哈哈哈哈。”聞言，伊斯坎達爾大笑：“不對！”
“有何不對？”
間桐劍臣問。
“你那是建立在我不能取得勝利的情況下吧？别忘了，本王的願望可是獲得肉體，親身去征服這個嶄新的世界！”
說着，伊斯坎達爾張開雙臂，仿佛整個世界都将被他掌握。
隻有因爲伊斯坎達爾張開雙臂的動作，被從座椅上打下去的韋伯充滿了意見，其餘的人都被伊斯坎達爾的豪邁所震撼。
“真是位了不起的王者。”
一直都很安靜的迪盧木多也禁不住的贊歎。
“哦？要成爲我的臣子嗎迪盧木多，你這樣的騎士，是任何一位王者都不忍拒絕的。”
“不，征服王。”
迪盧木多拒絕了伊斯坎達爾，“如果非要我選一位王者的話……”
他的目光從間桐劍臣的身上掃過，又看向了更加遙遠的地方。
“以前的話，我隻有一個選擇，但是現在，選擇多了一個。”
“多了一個？”
伊斯坎達爾很好奇。
“沒錯。”迪盧木多坦然承認，他也沒有什麽好遮掩的，“此次的聖杯戰争中，我先是被saber，也就是亞瑟王的信念所震撼，生出了那樣的王者才值得我迪盧木多追随的心思。”
“那現在呢？”
已經知道答案的伊斯坎達爾問。
“那自然是我此次的主君，讓我得以實現夙願的禦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