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阿爾托莉雅の奇妙冒險
【模拟結束】
【本次總結】
【評分：B+】
【評語：從一個撲街崽，你一步一步前進，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終于走到了對岸。這一路來，走走停停，有歡聲笑語，也有黯然神傷，你度過了一個幸福的人生，但心中仍留有遺憾。】
【結算：通關聖杯戰争的經驗。】
【結算獎勵：】
【幸福的人生，是給自己的禮物。】
【在通往幸福的道路上，你的魔術資質，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但耀眼的天賦已經配不上伱的幸福：獎勵魔術天賦——魔力永動機，全屬性魔術資質。】
【在通往幸福的道路上，每一次的幸福過後，你都會産生淡淡的憂傷，因爲模拟器中的記憶隻屬于你一個人，并不能與心愛的人分享。】
【獎勵：可選遠坂凜、間桐櫻、阿爾托莉雅、劉邦、迪盧木多、伊莉雅中的一人，分享自模拟以來的所有模拟記憶。”
【獎勵：模拟點數+3！】
【獎勵：選擇自己從者的一項能力：一、豁達；二、約法三章。】
……
……
！！！
間桐劍臣猛的從床上躍起！
雖然知道通關聖杯戰争的獎勵會很豐厚，但他真的沒想到，獎勵竟然會這麽的豐厚！
卧槽（一種植物）
魔力永動機哎？魔力永動機哎！
全屬性魔術資質……全屬性，是全部！
這意味着什麽，間桐劍臣當然清楚，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這也就是說，他……間桐家的第七代家主間桐劍臣，隻要有機會，就可以學習到任何自己願意學習的魔術！
什麽間桐髒硯的寶藏，那算個屁啊！
遠坂家的寶石魔術？
肯尼斯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太小兒科了！
他間桐劍臣，要成爲六邊形戰士了！
心中激動的不行，間桐劍臣深呼吸，緩緩的走到房間的桌前，推開窗戶，倒上一杯子熱茶。
初冬的時節。
深夜裏，外面很是清冷。
呼呼的冷風灌進房間，帶來了清澈的涼意，間桐劍臣努力壓制住想要吼叫的沖動，看了一眼自己的“隔壁”。
“呼…”
确認冷風不會随着自己房間潛入小小櫻的房間後，間桐劍臣吐了口氣。
如果說第一個獎勵，讓他激動到不能自已的話。
第二個獎勵，就讓他需要，仔細的斟酌一番了。
分享自模拟以來的所有模拟記憶。
分享給誰，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劉大爺看上去是最好的選擇，但雖然沒有接收此次的模拟記憶，可看完文字模拟的間桐劍臣知道，劉大爺有沒有模拟器中的記憶，是沒什麽區别的。
排除掉劉大爺之後，六個選項中就隻剩下了五個。
“遠坂凜、間桐櫻、迪盧木多、阿爾托莉雅與伊莉雅嗎？”
間桐劍臣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着桌面，細心的思索着。
雖然有了通關聖杯戰争的方法，但這次的獎勵使用得當的話，無疑會輕松很多。
排除完劉大爺後，間桐劍臣首先排除的就是凜大小姐。
自己的幼馴染，幾乎沒有任何意外的，在成年後就會成爲自己的妻子。
并且……
他模拟器中的記憶，有些過于的血腥了，很不适合小孩子觀看。
同理的，小小櫻也被間桐劍臣排除。
那麽……
“就剩下伊莉雅、阿爾托莉雅與迪盧木多了嗎？”
伊莉雅就不談了。
現在她還是衛宮切嗣的小棉襖，阿哈德的好孫女。
如果讓她知道了，自己父親是自己殺的，自己的爺爺也是自己殺的……
想一想間桐劍臣都覺得惡寒。
模拟器中的記憶，可沒有他關于前世的記憶。
不知道自己父親、母親死後，阿哈德會對自己做什麽的伊莉雅，在有了模拟器的記憶後，百分百的會給愛麗絲菲爾與衛宮切嗣報信。
“不過？”
間桐劍臣的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與自己結婚，并且有了孩子的伊莉雅，應該會找自己對質吧？畢竟……身爲丈夫的自己，如果沒有滿滿的愛意，怎麽可能會讓伊莉雅嫁給自己。同理，相信自己愛意的伊莉雅，怎麽也不會認爲自己殺死阿哈德是無理由的吧？”
至于衛宮切嗣。
抱歉，理由實在是太充足了，充足到伊莉雅都不好意思說什麽的程度。
四次被迫爲了衛宮切嗣的正義“犧牲”，狗聽了都想咬衛宮切嗣一口。
何況是有着妻子記憶的伊莉雅。
那麽……凜大小姐排除，小小櫻排除，可愛的伊莉雅排除，就剩下迪盧木多與阿爾托莉雅了。
迪盧木多咋一看，是最好的選擇了。
實際上，則是不然。
隻要細心一想就知道，迪盧木多有了模拟器的記憶後，是不會背叛肯尼斯的。
如果背叛了的話，他就不是迪盧木多了。
并且……
該說不說的，迪盧木多實在是太好攻略了。
什麽都不需要做，隻需要等高傲的肯尼斯被衛宮切嗣打臉，然後在他沒死透之前救了他，以弟子的名義希望他轉讓從者。
那麽，成爲迪盧木多的禦主之後，迪盧木多就是一個完美的屬下了。
是的，不需要任何的攻略，隻需要一個禦主的身份，便可以攻略迪盧木多了。
因此，怎麽看，選擇迪盧木多接收自己模拟器的所有記憶，都是一個很賠本的買賣。
這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就算迪盧木多是一個好的選擇，可間桐劍臣還有一個更好的選擇。
那就是——
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大名鼎鼎的亞瑟王！
無疑，目前除了因爲時間原因而導緻難以攻略的愛麗絲菲爾太太外，saber是最難搞定的了。
别扭的性格，堅定的信念，以及……純正的守序善良陣營。
saber很難搞定的啦，但是……
爺有外挂！
如此想着，間桐劍臣滿臉都是止不住的笑容。
隻要一想到，接收記憶的saber，在衛宮切嗣的身邊，用着令衛宮切嗣不适的目光看着他，間桐劍臣就感到愉悅。
這真是太棒了！
端起微微散去溫度的茶杯，間桐劍臣抿了一口。
他關上開着的窗戶，拉上窗簾，确保自己可以一覺睡到天明，不會因爲耀眼的陽光刺醒。
站起身，首先要做的不是回到自己的床鋪。
雖然模拟器中的記憶，有些令人迫不及待，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輕輕的推開沒有緊閉着的木門，間桐劍臣脫下腳上的鞋子，光腳踩在地闆上，确保自己走動的聲音降到極緻。
他走到妹妹小小櫻的床邊坐下，爲她整理了并沒有敞開的被子。
看着小小櫻乖巧的睡顔，間桐劍臣感受到了滿滿的幸福。
直到吸收完滿滿的小小櫻能量後，他才帶着激動的心，顫抖的身體，回到了自己溫暖的被窩。
花費了不小的時間，找到了一個舒适的姿勢後。
間桐劍臣才帶着火熱的目光，去看自己的獎勵三！
【模拟點數+3！】
這意味着什麽，間桐劍臣可太熟了啊！
模拟點數+3，也就意味着，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一直沒有體驗過的自由模拟，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間桐劍臣提了提自己的睡褲，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感覺褲子應該不會出事的他，打開模拟器，選擇自由模拟這次的模拟經曆。
“小櫻、凜、阿爾托莉雅、伊莉雅、賽拉，莉潔莉特……你們的丈夫來啦！”
“……”
“自由模拟字數，省略一百萬字。”
（不會寫，不能寫，不敢寫。）
……
……
另一邊。
還在愛因茲貝倫，并沒有前往冬木市的saber，此時正在獨屬于自己的房間内休息。
與其他的英靈不一樣，saber因爲契約的原因，并不能靈體化。
因此，她像是個正常人一般，現在正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在思索着如何獲取聖杯戰争勝利、捧得聖杯，完成自己夙願的saber，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困意，随着眼皮的越來越沉重，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目。
「saber的特殊夢境」
“這裏是哪裏？”
睜開眼，一瞬間saber就感覺到了視角的不對。
身爲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saber對身體的觸感很是敏銳。
察覺到不對的她，掃視着自己的身體，果不其然的發現了——
“這不是我的身體！”
“怎麽回事？”
“從者？禦主？魔術師？”
saber蹙眉，身爲saber的介職，她的對魔力很高，眼下的這種場景不應該發生才對。
正當她思索着的時候，一道腐朽的聲音伴随着難聞的味道，朝向她毫不客氣的襲來。
“劍臣啊，是身體不舒服嗎？”
一個身材矮小，皮膚包着骨頭，四肢猶如木乃伊的老人，拄着拐杖出現在了saber的面前。
‘劍臣是誰？’
‘這個老人是誰？’
‘好難聞的味道，這股氣息……堕入魔道的魔術師嗎？’
saber心裏思索着的時候，身體卻不受她控制的做出了反應。
“我沒事爺爺，就是身體不太舒服，想回房間裏休息一下。”
“好的，爺爺知道了，你放心的回房間裏休息吧劍臣，爺爺會爲你向學校請假的。”
身體枯槁的老人點了點頭，拄着拐杖離開了。
回到房間的saber，看着陌生的房間，摸着陌生的身體，心中卻是愈發的疑惑了。
“我是誰？”
“我是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這是哪？”
“應該是一個魔術師的家族。”
“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
“劍臣？劍臣是誰？是與本次聖杯戰争相關的人物嗎？”
“……”
“将自己拉進這裏的人是誰，抱有什麽樣的目的？”
“……”
“這裏是夢境，還是另一種世界？”
“……”
saber的心中很是不解，令她稍感安心的是，雖然行動上很多時候這具身體并不聽從她的掌控。
可至少沒有限制住她的思考。
如此，saber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度過了三天三夜。
這期間，她知道了自己身處的家族是間桐家，也知道了這個家族的家主是間桐髒硯。
除此之外，saber還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份：
間桐劍臣，八歲，間桐家的唯一子嗣，未來間桐家的繼承人，身份是……一名學生。
今天是第三天的早上。
saber“注視”着“自己”的身體從床上醒來。
【上天給予的每一份禮物，都在暗中标榜好了價格。那麽……你還願意接受嗎？】
【YES/NO】
視線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面闆。
本地人的saber，并不懂得這潮流的東西是爲何物，但她感受到了身體的興奮。
在她的“注視下”，這具身體的心髒砰砰的跳躍着，動作上卻并不是很着急，而是先……洗漱了一番？
saber疑惑着，搞不清這具身體的腦回路。
她看着‘自己’的身體坐回床上，看着這具身體的手指點擊半透明面闆上的YES。
半透明的面闆一陣扭曲，随即變換了上面的文字。
【人生模拟器，爲您服務】
【使用本模拟器，可進行正常的人生模拟】
【模拟内容将以文字與記憶場景形式顯現】
【模拟一旦開始，直至死亡方可結束】
【模拟結束後，将爲您的人生模拟生成評分與點評，幫助您走向幸福人生】
【一日隻可進行三次模拟，額外模拟次數請自行探索】
【點擊繼續】
“……”
saber有些懵，然後……噩夢開始了。
【因爲你的身體并沒有達到最好的奪舍狀态，間桐髒硯威脅你的叔叔間桐雁夜回到了冬木市，并把你的令咒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由他代表間桐家參與了第四次聖杯戰争。】
【十年後，在第五次聖杯戰争即将開始之際，你死在了間桐髒硯的手中，這十年來你嘗試過各種辦法，但你始終連間桐家宅都沒有出去。】
？？？
saber懵了。
聖杯戰争？間桐家？間桐雁夜？聖杯戰争的禦主？十年……奪舍？
十年後還會有第五次聖杯戰争？
經曆過模拟的saber，很是與間桐劍臣感同身受了一番。
間桐家的如履薄冰，間桐髒硯的虎視眈眈，面對命運的無能無力，以及最終被奪舍之時的不甘。
saber幾乎是完全投入到了間桐劍臣的經曆之中，這讓她的感受很不好。
沒有絲毫休息的時間，saber接下來面對的是，第二次的模拟。
【十年後，你在第五次聖杯戰争即将開啓之際，被間桐髒硯奪舍，你對間桐髒硯充滿了恨意。】
“……”
saber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半透明面闆。
身體的不甘與痛苦，一一的傳遞到了saber的心中。
她來不及感慨，下一次的模拟便接踵而至。
【你暈了過去，等你醒來之後，你發現自己被關在了地下室裏，你被軟禁了，但是不知出于什麽原因，間桐髒硯對你的限制有所松懈，在地下室裏你可以随意的練習蝶魔術。】
【十年的時間，出色的魔術天賦讓你進步神速，你的蝶魔術大成，你可以毫不自謙的說，你已經是一位出色的魔術師。】
【第五次聖杯戰争前夕，你死在了地下室，看着你的屍體，間桐髒硯的面色複雜。】
“……”
十年囚禁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了saber的腦中。
那是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那是每日與狗一樣等待着主人的投喂，那是沒有一絲陽光，沒有一絲希望，充滿了潮濕與陰暗的十年。
唯一的光亮，是那藍紫色蝴蝶自身的光芒。
這便是間桐劍臣的十年。
現在，這間桐劍臣的十年，被saber完完整整的體驗了一遍。
她的面色很難看。
心地善良的saber，無法忍受這種惡行，尤其是施暴的對象，還是這具身體的‘爺爺’！
可是saber又反抗不了，她除了旁觀間桐劍臣的經曆外，什麽都做不了。
她隻能繼續跟随着身體，體驗下一次的模拟。
【你失算了，你的從者有着緻命的缺陷，在衛宮切嗣的試探下，你們四人全部覆滅！】
“……”
saber一時間又是高興，又是心情複雜。
這具身體的主人，名爲間桐劍臣的八歲孩子，真的很了不起。
在自己的“注視”下，他完成了反殺間桐髒硯的成就，真的很棒了。
saber有些欣慰的同時，又皺起了眉頭。
衛宮切嗣是誰，她當然知道，這是她此次聖杯戰争的禦主。
聖杯戰争的殘酷性，在模拟器裏經曆過聖杯戰争的saber當然明白，可……衛宮切嗣的行爲，她依舊不能夠接受。
在saber看來，聖杯戰争的正确打開方式，應該是她身爲從者，代替衛宮切嗣戰鬥，防止魔術師的流血犧牲，正是召喚英靈的必要性。
可……她的禦主，竟然卑鄙到了如此的地步。
尤其是在saber一步步看完了間桐劍臣的成長後，她更不能接受衛宮切嗣的做法了。
不管saber的心中是如何的想法。
模拟還在繼續。
一步一步的，saber見證了間桐劍臣的成長，體會過了間桐劍臣被四次爆頭的痛苦，更體會到了間桐劍臣失去唯一的親人，失去小小櫻的痛苦。
随着模拟的繼續，saber的心也越來越沉重，
終于，模拟器中的場景，來到了聖杯戰争的末端。
她親眼看到了間桐劍臣的從者，也就是自己的對手漢高祖劉邦，是如何彈指間消滅了入魔的藍胡子。
她親眼看到了間桐劍臣是如何說服肯尼斯，獲取了迪盧木多的幫助，在兩位從者的配合下，一起消滅掉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她看到了，間桐劍臣在面對愛麗絲菲爾死亡之時的無助，更看到了對方向自己求婚時的疲憊。
她看到了，自己……答應了間桐劍臣的求婚。
？？？！！！
saber愣住了。
她懷疑自己看錯了，但又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答應，除非……”
saber看到了聖杯的真相。
她心力憔悴，有些接受不能，可還是強打着精神繼續下去，她有一種預感，隻要模拟中的聖杯戰争結束，自己應該就能擺脫這種狀态。
如saber所想的一樣，答應了求婚的自己，一定是做出了決定。
在聖杯戰争結束後，自己與迪盧木多完成了騎士之間的對決。
迪盧木多很強，但赢的是自己。
赢了戰鬥的自己，并不打算違背諾言，但……
自己選擇了自刎。
“結束了嗎？”saber很是疲憊的想道。
然後……
一切都變了。
自己的離開，并不是模拟器中的結束，接下來的事情随着間桐劍臣人生的腳步，慢慢的展示到了saber的眼中。
她看到了間桐劍臣與遠坂凜、間桐櫻、伊莉雅結婚生子。
她看到了自己不願意去看的過程，那過程讓她感到羞恥。
她看到了自己被間桐劍臣召喚出來。
她看到了聖杯完成不了的願望，間桐劍臣完成了！
她看到了自己實現夙願。
她看到了自己與間桐劍臣結婚。
她看到了自己與間桐劍臣有了孩子。
她看到了自己度過了幸福的一生。
“……”
saber閉上眼，體會着那幸福的如夢幻泡影般的人生。
結婚生子的經曆，讓未經人事的saber微微臉紅，但實現願望的喜悅沖刷掉了一切。
在如此的感情下，她醒了。
天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