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潤,很潤!而且還能角色扮演(六千)
譚公譚婆對視一眼,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在猶豫後面的事情要不要繼續進行。
“阿彌陀佛……”就在智光和尚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忽然響起。
踢哒踢哒~
這聲音震耳欲聾,顯然來的馬匹不少,上過戰場的喬峰等人更是面色大變,這種整齊劃一的動靜,莫不是騎兵?
隻是……這怎麽可能?這麽多騎兵在附近,那麽多丐幫弟子和江湖人士,居然沒有一個事先察覺?
喬峰将目光看向衆長老,衆長老也是面露慌亂之色道:“幫……幫主,這事兒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個世界人均運動健将,跑的比人快的多的馬就更别提了,沒一會兒就出現在了衆人面前,果然是騎兵,而且數量居然達到了上萬之數,其中大多數還都是重騎兵。
如果他們這些江湖中人強行突圍的話,最強的那麽一兩個人有可能逃走,但肯定也會受傷。
讓他們稍微松一口氣的是,這支騎兵打的旗号不是敵國的,不然就真的難了!
“這位将軍,不知你們此來是……”喬峰對着爲首将領拱手道。
那将領一點也不給他面子,直接道:“陛下有旨,此處有歹人非法集會,特命我等前來鎮壓、捉拿!”
“阿彌陀佛,這位将軍,此事是否有什麽誤會?”智光和尚上前道。
“和尚?你叫什麽?”将軍聞言眉頭一挑,上下打量了智光一眼。
“貧僧智光,乃……”智光和尚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如實說道。
可惜,還沒等他說完,将軍就一揮手道:“那就沒錯了,陛下特别交代,賊首就是一個叫做智光的和尚,來人啊,給我将他拿下!”
智光猛地瞪大雙眼:什麽情況?我怎麽就成賊首了?
其他江湖人士也是一臉怪異的看着他。
可惜那些将士卻不管那麽多,陛下的命令就是天,說捉拿他就捉拿他!
那麽智光是要反抗?還是束手就擒呢?
不僅是那将軍緊盯着,就連陳默也是暗中盯着,一旦他有任何異動,陳默不介意……
好吧,最後智光竟然真的選擇了束手就擒!
因爲他深知,和朝廷對抗的結果,一旦落了個造反的名頭,不僅自己人頭落地,就連自己所在的廟宇也會跟着遭殃!
當初他能爲了保護玄慈而死,此時束手就擒也就說得通了。
“誰是譚公、譚婆?還有白世鏡、全冠清?”将軍繼續點名道。
被點到名字的人面色大變,他們身邊的江湖人士則是第一時間和他們拉開距離,免得受到牽連。
全冠清還想拉周圍的江湖人士給自己撐腰,争辯道:“将軍,你們雖然是朝廷勢力,可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啊,不然怕是難以服衆啊!”
那将軍冷笑一聲道:“伱是全冠清還是白世鏡?算了,無所謂了!
你們二人夥同賤婦康敏,殺害馬大元的事情,陛下已經查了個清清楚楚,而且已經有了确鑿證據,你不會以爲我們真的冤枉你吧?
更何況……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質疑陛下的命令?來人,給我拿下!”
聽到這話,周圍江湖人士看向全冠清和白世鏡,全冠清面色變得蒼白,白世鏡面色蒼白的同時還露出些許愧疚之色,這下再傻的人也看出來了:這二人居然真的夥同那康敏殺害了馬大元?也對,以康敏的喜姿色,又有幾個人能忍得住呢?
接着,衆人又把目光看向譚公譚婆,不知道這二人又是爲何被抓,可惜,将軍這次沒有繼續多說,而是讓手下将他們都給抓了起來。
作爲丐幫幫主,而且這次大會是丐幫發起的,按理來說喬峰應該爲衆人說句話的,可他此時心亂如麻,哪有那個心思去說:
找殺害馬大元兄弟的兇手,結果兇手卻是自己丐幫的人?甚至還是馬大元的妻子和好友?
這對于整個丐幫來說,都可以說是驚天醜聞吧?自己這個幫主對此竟然毫不自知,而且還差點被他們誤導,以爲慕容複才是兇手!
可惡啊!
像是想到什麽,原本準備帶兵離開的将軍回頭對着喬峰道:“丐幫幫主喬峰對吧?陛下讓我給你帶句話,管理好丐幫的人,别搞出采生折枝的事情,也别以爲有點功夫就能欺負普通人,不然的話丐幫就沒必要留在這個世上了。”
說完,将軍直接帶兵離開了,隻留下喬峰面色變了再變:這話什麽意思?莫非我丐幫真有人做采生折枝的勾當?還有欺負普通人……
“幫主,您看咱們接下來怎麽辦?”四大長老之一的吳長風湊到喬峰身邊,小聲詢問道。
喬峰咬了咬牙道:“查,給我狠狠地查,陛下既然這樣說,那必然不是無的放矢,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些蛀蟲在敗壞我丐幫名聲!”
聞言,四大長老心中一凜,知道接下來丐幫内部恐怕要來上一場大清洗了。
說實話,陳默沒有看到喬峰出手,還是有點遺憾的,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你是真英雄,那就讓你這個英雄繼續做下去好了!
沒錯,陳默讓人帶走智光和譚公譚婆,就是爲了避免悲劇繼續重演,真相往往都是最傷人的,既然如此,那就讓真相永遠消失好了。
大牢門口,那将軍見到陳默出現,連忙恭敬跪伏道:“陛下!”
“起來說話!”
“是!”
“人都抓到了嗎?”陳默假裝不知的問道。
那将軍不敢隐瞞,連忙交代道:“啓禀陛下,臣已經将人給抓了起來,正準備穿了他們的琵琶骨,防止他們脫逃。”
“嗯,朕知道了,你們守在門口别讓人進來,朕進去看看。”陳默吩咐道。
那将軍欲言又止道:“陛下,那些賊人武功不弱,臣怕……”
“怎麽?怕他們傷了我?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傷的了我,你好好守着就是!”說完,陳默就走了進去。
那将軍這才想起來,自家陛下能當上皇帝,也是因爲武功蓋世,于是也就放下了心。
這處大牢特意清空了,所以裏面現在隻關押了智光和尚、譚公、譚婆、白世鏡和全冠清五人,每人一個牢房。
因爲陳默這次沒有穿龍袍,再加上外人不知道當今皇帝長相如何,所以這五人見到陳默的時候,并沒有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你是?”智光和尚看着走進來的陳默,有些疑惑道。
這裏是大牢,而能進入這裏的隻要不是劫囚的,就是朝廷的人,很顯然陳默的行爲舉止不像是劫囚的人,那麽這人來這裏的目的是?
這裏面五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道貌岸然之輩,陳默沒有跟他們聊天的想法,進來也隻是想要吸掉他們的内力而已。
【北冥神功】
随着陳默雙眼一掃,【北冥神功】的吸力頓時作用在衆人的身上。
譚公譚婆驚叫道:“啊……我的内力……”
智光和尚也是面色駭然,但是緊接着他就想到了什麽,驚訝道:“是你!是你對不對?那康敏也是你殺死的?”
這種無形手段,讓他想起了之前康敏死時的情況,也是一樣無聲無息。
陳默微微挑眉,沒想到這老和尚居然猜出來了,既然你這麽聰明,那一會兒給你‘加餐’!
他們有的宗師境都沒到,連自己皇宮内的保九和保十都不如,如何能夠抵擋【北冥神功】的威力。
說起來很慢,實際上特别快,也就是一個呼吸間,幾人的内力就被吸了個幹淨。
而陳默的内力總量,也達到了駭人的1500年功力。
“你……”白世鏡虛弱的躺在地上,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已經變得無比艱難。
陳默笑道:“聽說你和全冠清很喜歡搞?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多會搞!”
說完,陳默将牢門打來,把白世鏡和全冠清、智光和尚、譚公四人轉移到了同一個牢房裏,鎖好牢門,掏出一大包藥粉:“這玩意兒叫做【海枯石爛】,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全冠清顯然是聽說過的,隻見他一臉驚恐道:“不……不要……”
“就讓我……哦不,讓譚婆好好看看你們究竟有多會搞吧!”說完,陳默将藥粉全部灑在了四人身上,四人内力盡失,如何能躲開和抵禦?沒過一會兒功夫,喘息聲就粗重了起來。
至于接下來四人會發生什麽,已經不言而喻,看了一眼龜縮在另一個牢房裏的譚婆,陳默心中輕笑:嘿嘿,就是不便宜你們,也不便宜她!
來到牢門口,陳默對着那将軍交代道:“給我看好了,今晚裏面有任何動靜都不要管,明天直接把他們拉到菜市場斬首示衆!”
将軍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恭敬應道:“是!”
果然,等陳默走後,裏面就傳來了像是野獸一樣的嘶吼聲,那将軍最後沒忍住好奇進去看了一眼,出來後又是嘔吐又是洗眼睛的,并且嚴令禁止其他人進去!
……
大理國
鎮南王府
看着面前的兩女,段正淳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星竹?你的意思是阿朱是我的女兒?還要讓我去救阿紫?”
他想不通,許久沒見的紅顔知己怎麽一個個都來找自己了,而且都是帶着自己女兒來的,話說爲什麽都是女兒呢?
沒錯,站在她面前的二女正是阮星竹和阿朱,阿朱和阮星竹相認之後,就把阿紫的事情給她說了,阮星竹自知自己的武功低微,肯定沒辦法把阿紫帶回來,所以這才想到找段正淳幫忙。
“對啊,段郎,阿紫現在在丁春秋手下,我怕她吃虧,所以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救她。”阮星竹點了點頭。
阿朱則是悄悄打量着自己這個便宜父親,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感覺這個父親的氣質有些違和,而且好像有些抗拒自己二人的到來:莫非他真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段正淳來回踱步許久,最後他還是咬牙如實相告道:“星竹,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我也無能爲力啊!”
說着,就把自己功力盡失的事情說了一遍,至于某東西廢了的事情他則是隐瞞了下來。
阮星竹聞言,連忙關心道:“啊?段郎,究竟是誰害的你?我一定要抓住他,将他碎屍萬段!”
“一直沒查出來!”段正淳歎了口氣道。
事實上,他又何嘗不想報仇,可是真沒查出兇手。
“那阿紫的事情……”阮星竹有些擔憂道。
“此事事關重大,如果我們去太多人的話,大陳王朝的新皇恐怕會不樂意,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盤。
人去少了的話,我又怕不是那丁春秋的對手,所以此時容我再思量思量。
你們就先在我的另一處别院安頓下來吧,等我這邊想好了萬全之策就去找你們。”段正淳解釋道。
阮星竹倒是沒覺得哪裏不對,于是帶着女兒離開了鎮南王府。
回到自己的房間,阿朱開始回想起整個事件,阮星竹沒注意到,可她卻注意到了,段正淳雖然說的理由沒問題,可他的眼神滿是躲閃,說明他本心上并不太樂意去救人,或許真是因爲他功力盡失,也或許是其他原因。
良久之後,阿朱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竟然是辭别了阮星竹,一路向着大陳王朝京城而去。
一個月後,陳默聽到錦衣衛來報,說是有人在京城到處打聽自己,頓時有些疑惑。
跟着錦衣衛一路出了皇宮,最後來到了一處客棧門口停下,見到裏面的人,陳默頓時詫異道:“阿朱?”
聽到聲音,阿朱頓時驚喜的看了過來:“你……終于找到你了!”
陳默一揮手,錦衣衛自覺的退了下去,隻剩下陳默和阿朱兩人,陳默問道:“聽說你在找我?”
“嗯,我希望你能幫我救阿紫!”
阿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的時候,她腦海裏第一個閃現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陳默。
她以爲這是因爲陳默是皇帝,隻有陳默能幫自己,可是見了面之後,她忽然意識到可能不隻是這個原因。
這也是她剛才看到是陳默,會表現出驚喜的原因。
“救她也行,但是你要答應做我的妃子!”救阿紫對陳默來說真就是舉手之勞而已,不過該提的條件還是要提的。
阿朱沒想到陳默會提出這個要求,這對于其他女孩子來說,反而是無比奢望的一件事。
我果然沒有看錯他!
想到這裏,阿朱臉色羞紅的點了點頭:“嗯!”
陳默笑道:“至于什麽時候救她,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阿朱的臉頓時更紅了。
當晚,陳默發現阿朱有一個其他女人沒有優勢,那就是她會易容術,所以基本上她能滿足陳默365天,天天不重樣。
這可真是喜歡角色扮演者的福音啊!
又是一晚春好盡……
第二天
“什麽?你娘帶着你一起去找過段正淳?那他什麽反應?”從阿朱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後,陳默面色有些古怪。
阿朱想了想道:“他好像對我們兩人的到來有些詫異和抗拒,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不,那不是你的錯覺,作爲一個太監,他當然最怕的就是暴露自己是個太監的事實。
抗拒也是正常的,畢竟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如果相處時間久了,豈不是被發現自己的秘密?
作爲始作俑者,陳默想要放聲大笑,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因爲昨晚阿朱表現不錯,所以陳默決定三天後就帶着她去救阿紫,而這三天時間裏,陳默也沒閑着,已經讓錦衣衛去探查有關星宿派的一切了。
很快,有關星宿派的一些情況就彙總在了陳默的手中:星宿派位于青海某地,掌門是丁春秋,外号星宿老仙。
整個門派信奉的是強者爲尊,門派弟子之間沒有絕對的上下級之分,下級可以向上級挑戰,赢了可以取代其地位,輸了則是有可能身死。
丁春秋是老牌宗師境高手,據說近些年搞了個什麽神木王鼎,意圖借此晉升大宗師之境。
大宗師之境嗎?陳默猜測無崖子、巫行雲和李秋水應該是達到了大宗師之境,隻是沒見過他們出手,不知道和宗師到底區别在哪裏?
半個月後,陳默帶着阿朱來到了星宿派地界,發現越靠近星宿派,這邊的毒蟲就越多,也不知道是那神木王鼎的原因,還是這地方本來就是這樣。
“阿紫,你給我站住,不然的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就在這時,陳默隐約聽到了遠處有聲音傳來,心中微微一動,頓時摟着阿朱施展【移形換影】趕了過去。
來到了近前,才發現原來是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美少女正在被一群人追,追她的那些人身上都繡有統一的花紋,正是星宿派的标志。
“嘿嘿,來啊,有本事你們就來抓我啊!”紫衣少女唯恐天下不亂道,不過暗中她卻是撒下了不少毒粉,隻要那些人追過來吸入毒粉,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追她的那些人顯然吃過她的虧,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上前,隻能喊道:“阿紫,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留下神木王鼎,不然的話等師傅他老人家來了,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師傅二字,那名叫阿紫的少女面色也是變了變:不會吧,那個老怪物難道真的追過來了?好像還真有可能,畢竟他把這個神木王鼎當做命根子一樣!
想到這裏,阿紫也不跟這群人啰嗦了,抓緊跑路。
可惜,沒跑多久,一道白發身影竟然後發先至,如同空中滑翔一般出現在了阿紫前方。
“阿紫,你要去哪兒啊?”白發身影轉過頭來,皮笑肉不笑道。
阿紫驚叫道:“師……師傅!”
“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我的神木王鼎?”白發身影怒道。
阿紫眼珠子一轉道:“啊……不是的師傅,我是看您老人家不在家嘛,又怕有歹人過來偷神木王鼎,所以幫您保管而已,既然您回來了,那我現在就還給您!”
說着,她将背着的包袱打開,裏面赫然是一隻小小木鼎,深黃顔色,木鼎彤琢甚是精細,木質堅潤似玉,木理之中隐隐約約的泛出紅絲,正是星宿派至寶之一:神木王鼎!
“這次算你識相,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白發身影一邊說,一邊靠近阿紫,想要拿神木王鼎。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紫撒出的毒粉給打斷。
白發身影見狀後退了兩步,面色有些發黑:“阿紫,你竟敢暗算我?不過你忘了,我可是玩毒的祖宗,你這點毒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着,白發身影一掌朝着阿紫打來……
“不要!”
“不要!”
其中一聲是阿紫發出的,另一聲則是阿朱發出的,她聽到那些人稱呼紫衣少女爲阿紫時,就知道這少女應該就是自己素未謀面的親妹妹了,見她即将遭難,于是才驚呼出聲。
“嗯?你們是誰?”白發身影看着忽然出現的一男一女,驚疑道。
剛才他那一掌雖然沒有全力施爲,可威力一點也不小,就算同屬宗師,接下來也沒那麽容易,而剛才他的手掌在靠近那二人周身三尺時,卻是再難存進,這怎麽不讓他吃驚?
忽然出現的正是陳默和阿朱,擋下白發身影一擊的,正是陳默的三尺氣牆。
“丁春秋!?”陳默雖然是問,可卻是肯定的語氣。
丁春秋笑道:“好啊,我說阿紫你怎麽有膽子偷我的神木王鼎,原來是找了幫手啊!
不過,你以爲就憑這兩個人,能難得住我嗎?”
說着,丁春秋身影極速靠近陳默,竟然搞偷襲。
這次出手,陳默明顯看到丁春秋手掌上缭繞着黑氣,黑氣所過之處草木都有了枯萎的迹象,暗道:好厲害的毒性!
陳默不是戰鬥狂人,哪怕有【九陽神功】和【神照經】護體,他也沒打算去嘗試這一掌的威力,所以果斷發動了目擊之術。
嘭~
丁春秋來的有多快,去的就有多快,就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了一般當場倒飛了出去,空中的時候還噴出了一大口血。
能遠攻,我何必跟你近戰?這就是陳默的戰鬥理念!
不等丁春秋緩過氣來,陳默再次施展【北冥神功】,頓時丁春秋驚叫道:“北……北冥神功?你是……逍遙派的人?”
他好歹曾經作爲無崖子的弟子,自然是見識過北冥神功威力的,故而才能一眼認出來,哪怕陳默的施展手段有些無形無相。
陳默沒有理會他,而是微微有些挑眉:這丁春秋的内力比之前的人都要難吸,難道是因爲他比别人更接近大宗師之境?
盡管沒有得到證實,但是陳默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不過,對陳默來說卻也沒有什麽,因爲随着陳默自身越來越厲害,這股吸力也會越來越強,他隻是稍一認真,就把丁春秋給吸幹了。
感謝書友【大大兵_CA】、【混沌青蓮A】、【大中帝】、【聖殿之巅】、【一心一意追随先生】、【書友20230710645_ED】、【魔幻舞步】、【浩瀚書海_Bb】、【王一大】、【想jingjing】、【劉子逸本尊】、【讀書成魔】、【tuidiaokeng】、【永恒孤獨逍遙】、【珍惜.回憶】、【來熬夜】、【玄黃大道之人道】、【道宇2】、【書海本海】、【雲軒子】、【鄧傑明】、【遊遊蕩蕩】、【穿越諸天萬界去打】、【靜默的守護者】投的推薦票
感謝書友【我愛的是性格】、【書友20220723112345641】、【書友20220613033747063】、【挨揍的小子】、【書友20220603223602180】、【哦了記住了】、【書友20170202161110941】、【靜默的守護者】投的月票
感謝書友【闈x滅】的起點币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