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夢姑?不知道采花賊和破了色戒的和尚比……
【六脈神劍】的劍氣本來就有一個穿透性強的特性,再加上陳默灌注了100年内力,更是将這穿透性提升到了一種新的高度。
掃地僧三尺氣牆和不動明王意境雖然強,可畢竟内力是短闆,内力散布周身的同時,也等于防禦變稀薄了,被打破防禦也就不奇怪了。
至于說躲?隻要他不是瞬間離開陳默的視線,又如何能徹底躲開陳默的攻擊?
這一切說起來多,可實際上發生到結束也就隻是過了很短時間而已,玄慈面色複雜的看着掃地僧道:“前輩……你……”
他沒想到,自己少林寺居然還隐藏着這樣一個大高手。
更沒想到,就連這樣的大高手,竟也不是那魔頭的對手。
掃地僧沒有理會玄慈等人,而是落寞道:“是貧僧輸了,要殺要剮請便吧!”
陳默正準備說話,忽然聽到什麽動靜一般,喃喃道:“呵,原來還有一隻老鼠躲在遠處看戲?”
随手凝聚出幾十道【生死符】種入這些人體内:“這是【生死符】,想必你們當中應該有人聽說過,我去抓隻老鼠,這期間你們可以逃跑,但是我保證能讓伱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陳默不理會衆人色變的神情,直接施展【移形換影】朝着那逃跑之人追去。
下山的路上,一名黑衣人使出了吃奶的勁逃跑,剛才所見所聞實在是颠覆了他的三觀:原來那個掃地僧竟然是大宗師高手,我竟然在大宗師眼皮子底下待了這麽多年?更恐怖的還是那個打敗掃地僧的人。
完了!少林寺完了,我必須要跑,跑的越遠越好。
咻~
嘭~
黑衣人仿佛被人打了一掌般,當場抛飛了出去,等他落地後回頭一看,頓時瞳孔巨震:是他,他居然追來了?
陳默察覺到這個黑衣人的功夫不弱,他将少林寺所有人的内力視爲自己的内力,怎麽可能允許有人逃走呢?所以才追了出來!
沒給黑衣人開口的機會,陳默悍然發動【北冥神功】,而且一發動就是全力。
“啊……不要……”黑衣人求饒,可陳默哪會理他,呼吸間就将其吸了個幹淨……不錯,又增長了四十年左右的功力。
手一揮,黑衣人的面巾掉落,陳默看着那和喬峰有些相似的臉龐,頓時明白這應該就是蕭遠山了,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提着蕭遠山回到了少林寺,嗯,還真有幾個不怕死的跑了,不過也無所謂了,那些人的内力被陳默吸了個九成九,而且有【生死符】在身,他們終歸會回來求自己的。
陳默将掃地僧還有其他仍有内力之人的功力吸幹,至此,他的内力總量達到了恐怖的2800年的程度。
随後陳默通知錦衣衛過來,将少林寺所有人給轉移到武獄關押起來。
等到第二天有香客來上香的時候,赫然發現原本弟子衆多的少林寺,竟然一夜之間人去樓空,就連所有的典籍也都不見了。
此事還驚動了不少江湖人士前來探查,可惜錦衣衛本就是追蹤的高手,又怎麽會留下線索,就這樣……少林寺事件成了一樁武林懸案!
千年古刹、正道魁首自此成爲過去式,哪怕後來有俗家弟子回來重立山門,卻也因爲缺少核心典籍,不被江湖所承認。
一個月後,武獄
剛被抓回來的四大惡人,除了段延慶外,其他人全部被陳默給給吸幹了内力。
陳默看着段延慶道:“段延慶,知道爲什麽隻有你一個人沒事嗎?”
段延慶已經知道了眼前之人就是當今大陳王朝的皇帝,通過剛才的見聞,也知道了陳默是一個極爲恐怖的高手,聞言也是有些疑惑道:“爲什麽?”
“段延慶,曾經大理國的延慶太子,朕要你去幫朕把大理國拿下,讓大理國徹底成爲我大陳王朝的一份子。”陳默解釋道。
“你要吞并大理國?還要讓我幫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我和他們有恩怨,可也不希望大理國覆滅!”段延慶直接拒絕道。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陳默不急不緩道。
聽到這話,段延慶頓時如遭雷擊:“怎……怎麽可能?你怎麽……知道的?”
他的心神頓時恍惚起來,想起了那一夜發生的事。
陳默見他心神失守,知道機會來了,頓時施展起【惑心大法】。
足足持續了一刻鍾,陳默才長呼了一口氣,總算是成功了。
這些領悟了意境的宗師精神力還真不是吹得,要不是自己讓他心神失守,恐怕【惑心大法】會有失敗的風險。
今時今日,陳默仍然沒有找到增強自己精神力的法門,導緻【惑心大法】陳默隻敢對宗師境界之下的人使用,對宗師使用更是要想盡辦法才行,至于大宗師那就更難了,這也是爲什麽陳默沒有對無崖子等人施展【惑心大法】的原因。
爲什麽控制段延慶,而不是控制大理國皇帝段正明?當然是因爲陳默知道段延慶的弱點,全是有機可乘,可是對段正明了解卻不多!
搞定了段延慶之後,陳默才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雲中鶴:“采花賊?不知道和破了色戒的和尚比,誰更厲害!”
雲中鶴還在不明所以,葉二娘卻是想到了什麽,連忙驚叫道:“不要!”
“哦?在擔心你的情郎嗎?”陳默撇了撇:“你們夫妻二人罪孽滔天,放心……黃泉路上你們會遇上的,隻不過不是現在!”
說完,陳默一把抓起雲中鶴将他扔進了不太遠的另一間牢房裏,裏面被關押的正是少林玄慈。
“你什麽意思?”看着被扔進來的雲中鶴,玄慈皺眉道。
他内力盡失,哪裏能聽到剛才陳默和葉二娘他們的對話。
“很快你就知道了!”陳默把門鎖上,随後将【海枯石爛】撒進牢房道。
一直等到裏面二人喘息聲越來越重,雙眼開始充血之後,陳默才轉身離開。
不久之後,牢房裏就傳來了兩道類似野獸的嘶吼和痛叫,周圍都是全封閉的鐵牢,離得不遠的犯人隻能聽到聲音,卻是看不到具體情形,但光是這聲音也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寒而栗。
某個牢房内的葉二娘聽到聲音,又是驚懼又是心疼……
當陳默返回禦書房的時候,一隻特殊的信鴿飛來,陳默取下其中情報打開一看,不由露出了玩味神色:“哦?借着給銀川公主招驸馬的名頭,将那些西夏貴族一網打盡嗎?呵,有點意思!”
聽說那銀川公主也是個美人?也對,記得她是李秋水的後代,隻要沒長殘,必然是個美女無疑。
想到這裏,陳默決定親自入局……哦不,是去監督李秋水的工作。
一個多月後,西夏王都
百姓明顯的感覺到最近來的陌生面孔變多了,有些人直接議論紛紛起來:
“最近怎麽這麽多人前來王都?我看好多還都是我西夏的貴族?”
“咦?你還不知道嗎?我們西夏的銀川公主要招驸馬了,據說隻要有一定的武藝和才學就能參加,至于能否被選上,就要看他們誰更勝一籌了。
最近趕來的人,都是參加驸馬競選的!”
“可我怎麽看到其他國家的一些人也來了?”
“哦,這個啊,據說是銀川公主的祖母提出來的,說是要給銀川公主找一個一等一的好男人,所以各國符合條件的都可以來。
至于其中有沒有政治因素,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哈。”
“嘿嘿,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算你真的文武兼備,可你醜成這樣,怕是那些競選者第一個就要聯合起來把你淘汰,不然他們的面子往哪擱?”
“……”
易容後的陳默摸了摸臉,暗道:還好我易容的這張臉還可以!
陳默稍微展露了一下武學造詣,并且寫出一首沒被記錄在冊的詩句後,就被守門的侍衛給帶到了西夏王宮某處宮殿内。
進去之後,陳默發現裏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西夏國的王公貴胄,也有其他國的……和尚?
說是和尚也不确切,應該說是喇嘛,聽衆人談論,陳默才發現那喇嘛居然是吐蕃國師鸠摩智,倒的确是頗爲魁梧,而且有一股子上位者氣勢。
讓陳默稍微有些詫異的是,竟然在這裏遇到了幾個意想不到的人。
首先是喬峰,他不是應該在大陳境内統領丐幫嗎?難道是因爲阿朱被自己收了,就找不到合适的妹子了,所以來西夏這邊碰碰運氣?
其次,就是慕容複了,陳默雖然沒有見過他,可是他的通緝畫像是陳默親手提筆批準的,自然認得出來。
慕容複在大陳境内可謂是寸步難行,躲在西夏倒也情有可原,隻是你這求娶銀川公主,怕是真正目的還是複國吧?
真是個一輩子活在複國夢中的可憐蟲啊!
最後,陳默将目光看向慕容複身旁的一名俊俏‘少年’,一眼就看出他是女扮男裝,而且陳默更是認識這人……沒錯,她就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阿碧!
看了看包不同等人,陳默微微皺眉:究竟是你自願找的慕容複,還是包不同等人裹挾的?
仿佛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阿碧回頭看了他一眼,見是一個‘陌生人’,頓時有些皺眉。
“怎麽,那人你認識?”不遠處的慕容複問道。
他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起,自家這個侍女就變了,變得更漂亮了,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粘着自己,眼裏都是自己了,他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也隻當是女人善變而已。
在沒有足夠的複國根基之前,他其實是不打算想那些兒女情長的,這次之所以來參加驸馬競選,也是想借助西夏的力量,完成複國而已。
阿碧聞言搖了搖頭道:“剛才我察覺到他好像在看我,但我卻不認識他。”
慕容複還沒說話,他身旁的包不同卻已經率先開口,對着陳默怒道:“小子,你是不是有什麽龍陽之好?盯着我們同伴幹什麽?”
“你腦袋被驢踢了?我要是真有龍陽之好,還會來參加驸馬競選?”陳默直接怼道。
“你……”包不同被罵,頓時就想動手,卻被阿碧給攔了下來:“包三哥,公子的大事要緊,我們沒必要節外生枝!”
聞言,包不同罵罵咧咧的放下了拳頭,陳默見此,心道:你應該感謝阿碧,不然下一秒我就廢了你!
衆人原以爲能看到一出好戲,或許能提前淘汰幾個人呢,沒想到最後卻沒打起來,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神色。
在陳默進來之後,後面的時間,又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有江湖豪俠,也有王公貴族。
當晚,陳默等人就在侍衛的安排下,各自回房休息起來。
半夜的時候,陳默直接施展【移形換影】離開了房間,過程中沒有驚動任何人,哪怕是門口的守衛也沒有察覺。
戒備森嚴的西夏王宮,陳默卻如入無人之境,半個時辰之後,才來到一處有些奢華的宮殿前,正是李秋水的寝宮。
“咳!”
見李秋水還在沉睡,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到來,陳默隻能輕聲咳嗽以示提醒。
咻~
聽到動靜的瞬間,李秋水下意識的甩手扔出了一柄毒簪。
毒簪在距離陳默身前三尺處停了下來,并且定在了半空當中,這種手段如果不是大宗師的話,就隻有内力極爲高深之人才能施展。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秋水才停下了下一步的動作,接着就有些幽怨的看了陳默:“原來陛下是喜歡深更半夜……”
“行了,朕可不是無崖子,把你那套收起來,不然朕不介意讓你嘗試一下【生死符】的威力。”陳默毫不留情道,什麽人啊,之前的教訓還不夠是嗎?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見陳默态度認真,李秋水心中苦澀,隻能收起小心思,如實道:“是!”
接着,陳默問了一下李秋水的計劃,然後自己又補充了一下,覺得沒什麽問題後,這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驸馬競選正式開始
衆人彙聚一堂,一名銀川公主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公主殿下競選驸馬一事事關重大,請女扮男裝、年過不惑之年者留下喝茶,其餘人随我去見公主殿下。”
聞言,半數人被刷了下去,剩下符合的竟隻有幾十人。
也有人想要渾水摸魚,可是很快就被揪了出來,當場被架出了王宮。
走在路上,陳默倒是有些期待起來,原著中銀川公主是因爲已經有了虛竹,爲了尋找虛竹,所以設立了三個問題作爲考驗,可現在劇情已經面目全非,不知道這次又會怎麽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