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朱竹清的劫難
半月後,星鬥大森林湖邊。
一男一女坐在湖邊的草坪上,兩人坐的很近,女子靠在男子一旁的肩膀上,不舍的問道:“真的要離開了嗎?”
“嗯。”
兩人正是徐冬陽與小舞,這半個月裏兩人相互陪伴,說說笑笑,内心積郁的情感發洩了不少,關系也在無形中親近許多,隻是還未曾捅破那層窗戶紙。
期間二人結伴在星鬥大森林遊玩,搶過地皇蜂的蜂蜜,偷過金羽鷹的鳥蛋,一路上捉弄了不少魂獸。
小舞的臉上洋溢着笑容,整個人歡快的宛如一隻精靈。
自從回到星鬥大森林後,許久都未曾如此玩鬧過了,天青牛蟒與泰坦巨猿根本就是兩個木頭,整天就是睡睡睡!
就連徐冬陽也放松了許多,這半個月幾乎沒有怎麽修煉,整天就是陪着小舞玩鬧,讓他一時間沉淪其中。
‘若是一直這樣無憂無慮下去,似乎也不錯!’
徐冬陽心中如此想到,但很快就抛去了這樣的想法,這種安甯的日子終究隻是暫時的。
無論是唐昊,力之一族,雪星親王,還是武魂殿,随時都有可能成爲他的敵人、
他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歸路,不能在此止步不前,隻要成了神日後有的是機會享受人生,彌補遺憾。
所以他向小舞提出了離開。
距離生命之湖二百米的密林中,小舞不舍的看着徐冬陽,張了張口,終究沒能說出挽留的話。
“你還會回來的,對嗎?”
她的聲音很柔弱,有些無助,讓徐冬陽心頭一軟,最終他暗自咬了咬牙,走上前将對方緊緊擁抱。
小舞嬌軀微顫,雙手環抱住對方的腰間。
“等我!”
許久之後,徐冬陽松開了對方,輕柔的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小舞目送對方,直到對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中,才轉身向着生命之湖走去。
在她轉身的途中,一滴晶瑩的液體從空中滴落在地上。
因爲有了經驗,所以徐冬陽離開星鬥大森林的速度很快,隻花了不到五天的時間就走出了星鬥大森林。
很快他來到了星羅帝國與星鬥大森林接壤的一處邊境城市。
他來到城市中最繁華的商業街,要在此地購置一些物品,其中以大量的食物與水爲主。
如今得到了血靈果,接下來他打算回到雷鳴大峽谷開始閉關修煉一陣,直到成爲魂帝爲止。
可随着他不斷在商業街遊走,他忽然感覺城中好像少了點什麽。
他駐足原地,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恍然道:“好像少了通緝告示!”
之前他在前往星鬥大森林的途中,路過了多個星羅帝國的城市,每個城市基本每隔一段路程都會有一塊通緝告示牌,可如今他在最繁華的街道上逛了許久也未曾看見。
想到這,他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猜測道:‘難道朱竹清已經被抓到了?’
爲了證明心中猜想,他來到了一處店面華麗的商鋪,這種商鋪往往都有後台,消息更加靈通。
走進去便有一位清麗窈窕的女子走上前問道:“歡迎光臨。客人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我想見見你們這的老闆或者管事,我有些問題想問問。”徐冬陽回複道,說完還拿出一張價值百萬的紫金卡,這種卡可以在天鬥任何一個錢莊都可以兌換一百萬金魂币。
女子一看是大客戶,欠身一禮後趕忙向着店内跑去,沒過多久就出來一位中年男子。
“你好先生,伱有什麽問題要問的?”男子走上前來,熱情問道。
“你知道街上的通緝令是什麽時候撤銷的嗎?”徐冬陽問道。
男子猶豫了一會才回複,“好像是三天前吧。”
‘三天前!通緝令的更新時間要晚一天,也就是說朱竹清可能在四天前被抓的。’
徐冬陽心中思索,随後再次問道:“通緝令撤銷這件事,是從哪個城市最先開始的?”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是從北方中部區域最先傳開的。”
徐冬陽沉思一會後,說道:“我要一份星羅帝國最詳細的地圖,另外,你想要什麽報酬?”
“報酬就不必了,這些也不是什麽有價值的情報,全當送給貴客的。”男子笑着回複,态度友善。
之後徐冬陽在店鋪中除了一份地圖外,還買了些貴重的物品爲對方湊湊業績,随後轉身離去。
他看的出來對方想跟他打好關系,可惜他沒有在星羅常呆的打算,隻好用自己的方式還人情了。
離開店鋪後他迅速來到一處無人的巷子裏,将剛買的詳細地圖鋪在地上,一邊看,一邊沉思着。
‘北方臨近天鬥帝國,從北方中部最先傳來消息,也就是說朱竹清大概率是在天鬥帝國被捕。
她是朱家的人,被捕後必然要被押送到星羅帝國的首都星羅城。
而從天鬥帝國邊境到達星羅城,其中最近的路線也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
想到這,徐冬陽在地圖上掃視,很快就發現了一座城市,羅西城。
這座城市離星羅城很近,從北方想要抵達星羅城,除非繞遠路,否則此城是必經之路,而押送朱竹清的隊伍肯定不可能無緣無故繞遠路的。
“押送的隊伍肯定不快,以我的速度就算晚幾天也能先到達羅西城。
我隻需要提前到達羅西城,就有機會在這裏伏擊,救走朱竹清。”徐冬陽擡起頭,喃喃自語道。
他是很欣賞朱竹清的堅強與不屈的,如果可以自然不希望看見對方就這樣落難,當然這其中或許也有美人光環在影響他的決定。
‘如果沒有魂聖,我就救,如果有魂聖,那隻能說你命該如此!’
徐冬陽心中感歎道,雖然想幫對方度過這次難關,但如果事不可爲,他也不會因此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可不指望戰鬥中爆種,絕地反擊這檔子事,那些說到底隻是用來激勵人的熱血故事,現實往往都是很殘酷的。
人的心中要有希望,但不能依賴于希望。
徐冬陽收起地圖,站起身,目光遙望向南方,随後動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