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弱國無外交
哎不得不說,弱小就是原罪,君不見,賈法裏舌戰群獸,赢了所有,依然改變不了自家被炸的命運。
小嘎嘎的毒氣在肆意使用,他們隻能譴責,爲什麽?因爲他強。
光頭小心翼翼,哪怕明知道自己沒有,也要求證一下,爲什麽?因爲他弱。
自家大半淪喪,依然要遠征入緬,爲什麽?用人命換取别人的一絲好感。
哎,不得不說他有點兒天真。
強,從來都是打出來的,不是犧牲出來的。
想當年若不是沒有那場1V17,你以爲五常輪得到這邊?
……
中統這邊效率很高,很快就找到了破綻,這小嘎嘎也是倒黴,拍照的時候有些粗心,芥子氣的一枚炮彈入鏡了。
好家夥,全是小嘎嘎文的炮彈,你說是王志飛用的?
而且,露西這裏可是有他們使用特種彈的完整照片,容不得他們抵賴。
這下,小嘎嘎算是丢了個大臉,可是竹内連山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
這芥子氣确實是從王志飛那邊扔過來的,自己也确實沒有芥子氣炮彈的庫存,彈殼上确實也是寫着他們給水部隊的番号。
這尼瑪怎麽看怎麽是自導自演的,隻有竹内連山知道,他們确實被毒氣彈炸了。
被毒氣彈炸了還不算,還差點兒被那些新聞的信息給氣炸了。
這幾天光頭很高興,沒事兒就拿着佐官刀炫耀,這兩把刀和一把槍,至少霸占所有報紙頭條至少十五天的時間。
連王志飛那幾袋子小嘎嘎肩章,都占據了報紙好幾天。
接下來,王志飛這邊徹底火了,有很多人明裏暗裏的問王志飛這裏,還有佐官刀嗎?沒有尉官刀也可以。
王志飛這段時間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尉官刀,甚至軍曹佩刀都賣了個高價。
因爲自從光頭校長喜歡那把刀以後,所有的官員,不拿一把小嘎嘎的刀表示勇武,都有點兒融不進這個圈子了。
王志飛這邊的任命終于下來了:115團變成了第四獨立旅,他任旅長,下邊官員由他自己任命以後提名,隻要沒什麽太大的問題,基本上都能通過。
這第四獨立旅,也可以命名爲王志飛旅。
消息陳果夫、陳立夫那裏已經透露給他了,隻要他再次立功,師長妥妥的。
不過,也告訴他盡量别來北邊或者中原地區,就在禅達那地方等着吧。
他倆是怕王志飛得知曲線救國以後炸了,到時候誰知道是什麽結果?
當年王志飛插的師長雖然不是曲線救國名單之内的,但是結果是一樣的啊。
當團長就敢插師長,你當了師長,是不是知道這個曲線救國的命令以後,按着名單挨個插過去?
知道是校長通過了這個計劃,是不是欺師滅祖啊?
忠誠雖然忠誠,但是這種忠誠讓光頭有些懼怕。
于是通過陳果夫和陳立夫把消息透露給王志飛:伱就在禅達待着吧,以後不用回來了,這邊打仗不用你。
至于虞家軍,依然留在禅達,這光頭玩兒的就是一個平衡,這虞家軍,就是平衡王志飛的策略。
……
這天,王志飛等待裝備批條的同時,也來到了自己在山城的最後一站:陳潔如家。
“姑,我來看你了!蓓蓓呢?”王志飛把手裏的東西放下,随口問道。
蓓蓓是陳潔如的養女,光頭給取名蔣瑤光,後來改名陳瑤光,小名蓓蓓。
陳潔如不能生養,所以領養了這個女兒。
“送去女子學校了,還是多讀一點兒書好,讀書明理。志飛啊,快坐,我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消息了,太危險了,你若是不願去,姑姑拼着臉面,也讓他把你調回來……”
陳潔如對王志飛這個侄子那絕對沒話說,她都和光頭幾年沒說話了,但是爲了這個侄子,她願意放下面子,去找光頭。
“姑,不用!不用!我現在是旅長了,手底下還有一大幫跟着我混飯吃的弟兄呢,我要是走了,他們怎麽辦?
另外我大哥二哥那裏,有我在軍中,他們說話也硬氣一些。”
“哎!好吧,你們男人的事兒,你們自己拿主意,不過你可要答應姑姑,若是有事兒,可千萬告訴姑姑啊。”
“那當然,那當然。”王志飛連連點頭。
倆人說着家常,陳潔如對王志飛那是噓寒問暖啊,這可是不帶着絲毫功利之心的。
王志飛也很是感動,王志飛感覺的出來,就算是陳果夫和陳立夫的愛護,對他都帶着一些目的性。
不過王志飛并沒有什麽不爽,到他們這個身份,更多的是爲整個家族考慮,甚至本人,都是可以犧牲的存在。
倆人正聊着,外面陳瑤光回來了:“表哥,你怎麽才來啊,我都等了你好幾天了。”
王志飛當年讀黃埔的時候,就住在陳潔如家裏,和陳瑤光那是熟悉的很,如同親兄妹一般。
陳潔如就是那個當媽的,當年王志飛廢掉宋家女婿,也不是沒有給陳潔如出氣的心情在裏面。
“沒辦法,大哥那邊才放我過來,天天跟着那群記者拍照片、宣傳,爲了我那一個加強旅的裝備,我隻能忍了。”
“表哥,這幾天報紙上天天都是你的消息,而且都是頭版頭條,那個宋瓊頤每天氣的和蛤蟆似的……”說着還鼓着嘴學了一下蛤蟆。
陳潔如聽陳瑤光這樣子,臉色一沉:“陳瑤光!你一個女孩子說的是什麽話?有沒有點兒涵養和大家閨秀的樣子?”
“姑姑消消氣,消消氣,表妹這也不是剛看見我,一時激動嘛,蓓蓓,還不趕緊給姑姑道歉。”
“媽,我錯了!”陳瑤光低眉順眼的和陳潔如道歉。
“我送你去女校讀書,是讓你明理的,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靈透,數學使人精細,物理使人深沉,倫理使人莊重,邏輯修辭使人善辯,凡有所學,皆成性格。
你看你,像什麽樣子,還有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矜持?幸災樂禍的樣子,什麽都要擺在臉上嗎……”
陳潔如一陣長篇大論,說的陳瑤光眼淚差點兒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