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鬼一臉驕傲,“耿鬼!”(艾路雷朵睡不着,我送給它的!)
聞言,安無恙嘴角一抽。
看來剛剛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自從他教會耿鬼一些騷操作後,他的神奇寶貝對戰畫風是越來越偏,越來越不像個正常人的神奇寶貝了!
艾路雷朵十分淡定的塞上耳塞後,繼續朝着前方沖殺而去!
精神利刃狂暴打出。
撕裂了空間!
雪暴馬皺了一下眉頭,它明明白白看清楚了艾路雷朵往耳朵裏塞了什麽東西後,竟然不受它聲音攻擊的影響?!
它朝着身旁的空白處滑行開來。
精神利刃竟然鎖定住了它,追随着它而來!
嗤——
幾道利刃嵌在雪暴馬的身軀之上!
冰霜,瞬間從裂縫之中迸濺而出!
安無恙的嘴巴張成了“O”型!
原來,雪暴馬的身軀裏面,竟然是冰雪做的!
這讓安無恙感到驚豔無比!
嘶——!!!
雪暴馬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具底下的眼神,凝重了些許。
呼呼呼!
安無恙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
漸漸地,飛舞起了雪花。
空氣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安無恙打了個激靈,将腦袋縮了下,把羽絨服的帽子戴上。
猛烈的暴風雪在這片殘破的地面之上。
看起來尤爲肅殺!
艾路雷朵反應十分迅速。
一面、兩面、三面……
光牆在它的前後左右,乃至頭頂上!
都建立起了防守的保衛線!
這還是它前幾天從夢妖魔那裏學到的,戲法空間能夠将五方都包裹起來。
它已經在嘗試着用光牆拼接成戲法空間。
隻是還缺了點火候。
終究不能立馬達到拼接完美的效果。
但因爲和空間重疊的異曲同工之處,它預感自己也快成功了!
暴風雪席卷在光牆上!
白色的霜雪,漸漸覆蓋在上面,很快就互相靠攏!
薄冰迅速凝結而成!
艾路雷朵不閃不避,站在一塊從地底突出的巨大冰柱上,紅色的雙眼裏,不斷發散着強大的念力!
精神念力沖擊!
波動穿過光牆,轉瞬間就沖到雪暴馬制造的暴風雪之中!
兩道力量,在空中打起架來!
不斷的碰撞,讓冰霜、光牆還有精神念力,都化爲了實質!
“媽啊……真是神仙打架……”
安無恙的嘴唇有些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近距離接觸冠軍級的對戰,實在太過震撼!
突然!艾路雷朵瞬移!
消失在了原地!
雪暴馬的腳下寒冰四起!
更多的冰面凝結在地面上。
它馬蹄上的冰錐,在瞬息間變得更長了,如同保護好四條腿的铠甲。
等到艾路雷朵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它附近之時!
雪暴馬想都沒想!
就朝着身邊迅速移動而去!
它的步子就跟溜冰似的,絲滑無比。
但艾路雷朵的身形!
依舊緊緊跟上!
拉近了和它之間的距離!
手刃劈落!
雙腳飛踢!
安無恙默默向後方退了好幾步。
雖說現在可以指揮艾路雷朵。
但萬一自己被誤傷,可真是找不到地兒哭。
雪暴馬面對着艾路雷朵的近身戰,不慌不亂,硬是将自己的身體體表變得更加堅硬,化爲了鐵壁!
锵锵锵!
雙方的交戰十分火熱!
鐵壁上,竟然摩擦出了小火星!
在這冰天雪地裏,安無恙都沒有想過能夠看到這樣的畫面!
雙方的交戰,越發灼熱起來!
雪暴馬的冰刃落在艾路雷朵的身上。
也同樣吃了不少切割類的招式攻擊,掉了不少冰碴。
艾路雷朵也差不多。
雙方的眼神,也越發興緻高昂!
以緻于到了後面,安無恙幾乎都沒再指揮艾路雷朵,而是任由它自行發揮。
雙方大戰了不知道多少個回合。
安無恙和耿鬼、謎拟丘靠在樹邊,都打起了哈欠。
啵!
清脆的聲音在安無恙的耳邊敲落。
艾路雷朵的手懸停在耿鬼面前。
戳破耿鬼鼻涕泡的手,無處安放。
“我打完了。”
安無恙回過神來,眨巴了下眼睛,“誰赢了?”
“誰都沒赢。”
艾路雷朵的話語頓了下,又殷切地看向安無恙,“可以幫我治療一下嗎?”
聞言,安無恙才注意到艾路雷朵的後背,還有腿上,都增添了不少冰塊的印記。
還有些傷口的烙印,都深可見骨。
他趕緊伸出手,将常磐之力傳輸到艾路雷朵的身體之中。
得到了救治的艾路雷朵這才松了一口氣,輕輕深深呼吸起來。
它的眸子轉頭看向趴在地上休息的雪暴馬。
又看向安無恙,“這個雪暴馬實力不錯,要不是打不赢它,都想幫你收了。”
安無恙頓時感到受寵若驚。
連忙擺手,“謝謝你啊,但這尊大佛我現在可沒實力,以後再說吧!”
開什麽玩笑?
沒看這二級神幾乎都不怎麽鳥自己嗎?
他又不是坂木,看到這些神獸,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
一切,都要以實力爲基礎才能去妄想。
他很快将艾路雷朵給治療好。
又邁步走向了雪暴馬。
地面都是冰,他幾乎是滑行着走過去的。
“請問你需要治療嗎?”
對方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幾眼後,眼底似乎閃過掙紮之色,這才伸出了受傷的後蹄跟前蹄。
看着它受傷的傷口。
安無恙立馬get到了獨屬于神獸的傲嬌。
明明都受傷這麽嚴重了,還一聲不吭,打算在天寒地凍的地方治愈是吧?
接受治療的時候。
雪暴馬看向安無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籲!!!”(你這招式真厲害!)
安無恙扶着額頭,倒是沒解釋這不是招式,“謝謝誇獎。”
“籲!”(跟我走吧!包吃包住,隻要經常幫我治療就行!)
雪暴馬的這串話說得十分利索。
讓安無恙都眼皮一跳。
“這是你從哪兒學的?”
“籲籲?”(這不是你們人類經常說的話嗎?)
……
安無恙咳嗽一聲,“那你要不要跟我走?包吃包住,随時給你治療。”
雪暴馬站起身來,傳神地翻了個白眼,揚揚馬蹄轉身就走。
看着對方隻留給自己一個屁股。
安無恙無奈地抿了下唇。
這種事情,都得你情我願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