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宇突然的跪下。
讓唐楚楚三人都是愣住了。
“你到底在耍什麽把戲?”唐楚楚狐疑看向任飛宇。
任飛宇苦苦哀求:“楚楚,我真的沒有想要找事兒。”
“我是求甯凡救我,如果他不出手的話,我就要死了。”
他話音剛落,五髒六腑仿佛被撕裂的痛苦再次出現,任飛宇臉色頓時猙獰起來。
唐楚楚被他的反應吓了一跳,咬牙道:“我給甯凡打個電話。”
随後。
她快速給甯凡打了一通電話,當得知甯凡答應讓任飛宇過去後,唐楚楚出了口氣。
“甯凡答應了。”
唐楚楚開口。
任飛宇激動地道:“楚楚,謝謝你,你快點兒告訴我甯凡在什麽地方吧。”
隻要知道甯凡在什麽地方,他有的是辦法讓甯凡出手救自己!
“不過。”
唐楚楚搖頭道:“以後你見到我,必須要喊我的名字,我才能告訴你甯凡在哪裏。”
除了甯凡,她不喜歡其他男人喊自己楚楚。
任飛宇咬了咬牙道:“好,楚……唐楚楚,我答應你!”
唐楚楚接着道:“你先回去吧,兩天後我會将甯凡的位置發給你的。”
“你耍我?!”
任飛宇猙獰怒吼道:“他是不是都沒有想着将我救好?”
唐楚楚笑道:“這是甯凡讓我轉告你的,你放心,既然說了兩天後,那麽到時候我肯定會将甯凡的位置發給你。”
甯凡打入到任飛宇體内的那抹靈氣,第五天才會徹底進入到他的五髒六腑,那時候才是最痛苦的。
甯凡打算讓他多吃點兒苦頭,以後不敢再來招惹自己,他不想天天都有這樣的蒼蠅在背後盯着自己。
“飛宇!”
任國昌擡聲開口道:“走,兩天後再過來。”
“希望兩天後楚楚小姐能說話算數,将甯凡那小子的位置發給我們。”
随後。
他們轉身離開。
唐楚楚笑了,輕聲呢喃道:“甯凡,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呢。”
“沒想到都能讓任飛宇求你了。”
“看來我也要盡快努力,将跟江家的這場合作給完成,可不能讓你那麽快就追上我的腳步。”
唐四海黑臉,語氣不善:“跟江家的這個合作你不用參與了,我親自負責。”
自己這個女兒長大了胳膊肘可真的是往外拐啊!
“不行!”
唐楚楚臉色變了:“爸,我們之前說好的,你怎麽突然變卦了?”
唐四海解釋:“蕭家在四天後将會召開一場甯神醫感謝會,他們還邀請了全江城的權貴,目的是什麽,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那就是要針對江家,以及我們這些跟江家進行合作的家族!”
“面對這樣的情況,你把握不住的。”
唐楚楚咬了咬牙道:“萬一……”
“那位甯神醫是甯凡呢?”
原本她是從來都沒有敢将那位甯神醫往甯凡身上去想的,而如今在看到甯凡的醫術手段都能夠讓任飛宇跪下求自己的時候。
她開始動搖了!
那位被蕭家感謝的甯神醫會是甯凡嗎?
“甯凡?”
“你在想什麽呢?”
唐四海不屑的道:“我承認那個甯凡的醫術,在同齡人中确實很不凡,但是他怎麽可能會有資格讓蕭家感謝他呢?”
“蕭家這次的目的很簡單,一是爲了感謝甯神醫,二則是爲了将江家跟我們在這邊展開的合作給廢掉,如此,他們肯定看過江小姐召開的那場發布會。”
“自然也見到過甯凡站在江小姐身邊那一幕,這種情況下,楚楚,如果你是蕭家的話,你會去感謝一個很可能跟自己成爲敵對的人?”
“别說是感謝了,恐怕蕭家馬上也會針對甯凡了!”
唐楚楚神色恍惚,确實!
她父親說的很有道理。
而且,唐四海後半句話還讓她臉色一變,如果蕭家針對甯凡的話,
那麽甯凡絕對會處于險境的,這一刻,唐楚楚心中升起濃濃的擔憂。
……
洪縣。
關于獨狼即将要針對周氏運輸集團的消息傳出,在聽到這樣的消息後,所有人都選擇了解除合作。
獨狼啊!
這可是洪縣地下世界的大佬,同樣也是瘋子,但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時間周氏運輸集團的業務陷入到了冰點,處于風雨飄搖之際,眼看着就要傾塌。
不過,甯凡卻絲毫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兩天,他一直都在陪着周老太太跟周舒心。
因爲得到那株兩百年野生藥材後,他就會離開洪縣這邊了,再想見到她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了。
同時,甯凡也想要趁機問周老太太一件事情,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拍賣會即将開始的前兩個小時。
“姥姥,我要出去一趟。”
甯凡朝周老太太開口道:“有些事情要辦。”
周老太太起身:“走,姥姥去送你。”
随後。
祖孫兩個擡腳朝周家門口走去,甯凡等待着獨狼過來這邊接自己。
“小凡。”
周老太太拍拍甯凡手掌,低聲道:“聽姥姥的話,今天晚上離開洪縣。”
“走得遠遠的,獨狼真不是你能夠對付的。”
“姥姥在洪縣這邊生活了一輩子,知道他的性格,有仇必報。”
她甯願看到甯凡離開自己身邊,也不想看到甯凡出事兒!
“想走?”
周玉忽然出現,冷笑道:“晚了,我收到消息說,獨狼大佬剛才從裕華酒店裏面離開。”
“正朝着我們周家老宅這邊而來。”
“哈哈哈~”
“獨狼大佬肯定是抽出空來,打算過來教訓這小子了。”
“啧啧,甯凡這次你必定會被廢掉的!”
他望向甯凡的眼神還有些怒意。
都是這個廢物,掃把星!
不僅拿走了周老太太手中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還讓他周家陷入到了這種地步!
如果甯凡沒有得罪獨狼。
那麽他們周家必定能夠拿下跟任家的合作,到時候他們手中的股份價值也會翻上幾番。
可現如今一切都成了泡沫。
“什麽?!”
周老太太臉色蒼白:“獨狼已經朝這邊過來了?”
“小凡,你快走。”
她伸手推搡着甯凡,要讓他抓緊時間離開。
隻是。
甯凡風輕雲淡的笑道:“姥姥,你放心吧,獨狼不是過來這邊找事兒的。”
“而是過來接我去一場拍賣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