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大還丹,還有體内積攢的那股怨氣,甯凡成功從煉氣六層突破到了煉氣八層。
這次真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驚喜。
“那天晚上我感受到過血玫瑰身上的氣勢。”
甯凡握了握掌心,低聲呢喃道:“如今我的實力對上她,就算是不敵,但也差不了多少。”
“或許一段内勁大師過來,我也會有一戰的實力。”
想到這裏。
他内心高興地很,自己距離爸爸媽媽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現在應該去問問章北關于那個爐鼎的消息了。”
甯凡目光移落在爐鼎上,自言自語道,這個爐鼎裏面既然有刻着蔔冠的令牌,那也就意味着爐鼎很有可能跟蔔冠山有關系!
他很想知道爲什麽蔔冠山會在自己跟媽媽三人出現的那一天,剛好閉山不見人,他覺得這應該不是巧合。
甯凡起身收拾了一下後,就再次前往了拍賣會那邊,等他見到章北的時候,對方正領着一名中年男人在逛着。
甯凡蹙眉看向那人,不知道爲什麽,他從這個中年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氣,跟那個爐鼎内的怨氣很相似。
“甯先生?”
章北此時也看見了甯凡,不由愣住:“您怎麽過來了?”
對甯凡,他沒有一點兒好感,認爲他就是個小白臉,如果不是衛子涵的話,連讓自己多看兩眼的資格都沒有。
甯凡收回思緒,開口道:“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章北蹙了蹙眉:“行,您先去我辦公室裏面等着我,我将那位客人招待後,就馬上回去。”
“小周,你帶着甯先生去我辦公室。”
接着,就有一名穿着旗袍的女孩兒走過來,甯凡跟着她前往了辦公室裏面。
“章老闆,剛才那位是什麽人?”
這時,中年男人好奇的問道:“我可很少見到你用那般态度對待一個年輕人。”
章北笑道:“錢先生,衛子涵您應該聽說過吧?”
錢振波眼神閃爍:“省城執法閣總教官的女兒,我又怎麽能沒聽說過呢?”
章北瞥了甯凡的背影一眼:“而他很有可能是衛子涵養的小白臉。”
錢振波這才多看了看甯凡,眼神中有着驚訝浮現,能夠攀上衛子涵,這人也算是有大本事兒的。
“既然如此的話,章老闆,你還是快去招待他吧。”
錢振波開口道:“我這邊的話不用急,我現在就去安排人将那批剛得到的貨物給送過來。”
章北想了想,點頭道:“那好。”
随後,章北就轉身離開了這邊,進入到辦公室内,他看見甯凡正站在一幅畫前。
“甯先生,不好意思啊。”
他大笑一聲,抱歉道:“剛才那位是我的一位大客戶,我不得不先招待了他,所以讓您久等了。”
“不知道您這次突然過來我這裏,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甯凡開門見山道:“我想知道那個爐鼎是你從什麽地方得到的?”
章北倒水動作一滞,旋即他笑着道:“甯先生,爐鼎賣出去了,我要爲顧客保密,所以,這種事情我應該保密的。”
甯凡淡淡的道:“馮雲傑已經将那個爐鼎送給我了。”
蹭!
章北瞬間起身,瞪大眼睛道:“怎麽會?”
他對甯凡說的話持質疑的态度,随後,他給馮雲傑打過去電話,當得知這件事情是真的之後,他臉色微微沉下。
實際上,他心中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馮雲傑怎麽會将那個爐鼎送給甯凡呢?
要知道,那可是他花費兩億一千萬購買下來的啊!
“哒哒哒!”
就在這時候,匆忙的腳步聲忽然從辦公室外面傳進來,接着一名穿着旗袍的女孩兒就出現在視線中,她慌張道:“老闆,不好了。”
“錢先生剛才忽然暈倒了,而且他身上還有着青筋凸起,看起來很是恐怖。”
章北徹底坐不住了,他抱着歉意對甯凡開口道:“甯先生,對不起,我這邊出了一些事故,您先在這裏坐着。”
随後。
他起身快步朝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沉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我剛才在招待錢先生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
“怎麽我就離開了這麽一會兒,對方就暈倒了?”
旗袍女孩兒聲音帶着哭腔:“老闆,我不知道。”
“我剛才帶着錢先生去取貨的時候,對方在看見貨物的時候,突然就暈倒在了地上。”
章北沒有再說話,隻是臉色越發難看,恨不得現在就沖到錢振波那邊,這人可是他的大客戶,絕對不能出事兒。
甯凡想了想,也跟着過去了。
當他走到的時候,果然看到那暈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剛才被章北招待的那個中年男人。
而他如今的症狀跟馮雲傑母親一般,也是渾身青筋凸顯,在他的眉心處有着黑氣缭繞,看起來很是恐怖。
此時四周圍了不少人,全都是看熱鬧的。
章北站在一邊臉色難看,不斷的給醫院打着電話,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到時候對他們拍賣會的影響絕對會是巨大的。
這時。
甯凡走上前來,開口道:“章老闆,他有沒有接觸過那個爐鼎?”
當看見甯凡也跟上來的時候,章北蹙眉,不耐煩的道:“他就是賣給我爐鼎的那個人。”
本來因爲錢振波倒下,他心情就有些煩躁,而甯凡又是他看不起的那種人,自然而然的就沒有好态度。
“這樣嗎?”
甯凡眼神閃爍,随即,他靠近過去,掌心就要伸出落在錢振波的眉心處。
“你幹什麽?!”
章北看見甯凡的動作後,連忙喝道:“要是因爲你的觸碰,錢先生身體變得更加糟糕了怎麽辦?”
說到這裏,他似乎察覺到自己态度不太行,就深吸口氣,咬牙道:“甯先生,我現在請您回去我的辦公室内,等我忙完眼前的事情後,我一定會去招待您的。”
他的話語中隐隐帶着怒意,如果不是他覺得甯凡跟衛子涵有關系的話,他早就招呼保安來将甯凡給趕走了。
甯凡面色平靜,隻說了一句話:“我可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