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樓家?”
甯凡皺眉。
雲州是西北地域另外一個省份,其省内的實力還要比江北省多出一個等級。
“樓家是雲州的一個頂級家族。”
何媚兒神情依舊帶着冰冷殺意,“他們的家主甚至是要在六品入道宗師層次。”
六品!
在聽到這個境界時,甯凡擰了擰眉。
“我提前告訴你這件事情,也是想要讓你自己去抉擇。”
何媚兒淡漠的道:“如果你可以殺掉樓易書的話,那麽關于燕京唐家的一切,我都會盡力去調查,絕對會讓你滿意。”
甯凡在斟酌片刻後,直接就點頭答應下來了:“我希望隻要何小姐能夠說到做到就好。”
“對了,你告訴我那個樓易書是什麽等級?”
何媚兒平靜的道:“三品入道宗師。”
三品?
甯凡雙眼微微眯起,這人那麽厲害的嗎?
居然都快要趕上他們家主了。
不過。
如今面對這樣實力的人,甯凡也絲毫不懼,應了下來:“何小姐回去等着消息就是了。”
何媚兒嗯了一聲。
随後。
她就離開了天霧山脈别墅這邊。
“靈兒。”
甯凡找到白靈兒,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可能要離開幾天時間,你盡量待在别墅這邊,不要亂跑,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直接給血玫瑰打電話。”
白靈兒期待的道:“甯凡哥哥,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從蔔冠山下來後。
甯凡就沒再讓她喊自己爲甯先生了。
甯凡想了想,沒有答應,這次自己可是要去殺人的,而且對方那邊還有個六品入道宗師實力的強者,帶她過去太危險了。
随後。
甯凡就又将那座守護陣法的啓動辦法交給了白靈兒,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帶着白靈兒好好在省城這邊轉了轉之後。
夜晚。
繁星如海。
甯凡盤坐在地上,神識進入到了九層琉璃塔的二層當中,站在陰暗角落處,他開口問道:“前輩。”
“爲什麽我剛從天雷池當中出去時,能感受到自己神識擴大到了方圓十五裏,而現在又恢複如初了?”
在執法閣時。
他之所以臉色大變,其實并不是因爲那十顆子彈,而是因爲他感受到自己神識又變成了方圓十裏。
“你從天雷池當中所獲得的雷電液體,隻是暫時積攢到身體當中的,你若是想要讓神識永久保持在方圓十五裏,也需要用特殊功法去引導雷電液體錘煉靈魂。”
小蘿莉的聲音響起:“而且,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以爲在那天雷池裏面待上個半個小時,就能将靈魂還有肉身全都淬煉了嗎?”
“這世界上沒有這種好事的。”
甯凡恍悟,原來是這樣啊。
随後他就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确實是太貪心了。
稍即。
甯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九層琉璃塔的第二層内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有關于錘煉靈魂的秘術。
他沒有着急修煉。
而是想要先将肉身給錘煉到極緻,再進行錘煉靈魂,一心不可二用。
想清楚後。
甯凡就退出了九層琉璃塔,他拿出爐鼎開始煉丹,自己還欠了裏面那位前輩二十六顆丹藥,也該補給他了。
很快。
伴随着甯凡将靈火展現出來,再加上藥材的投入,整個天霧山脈别墅内就開始有着濃郁的藥香味彌漫出來。
漸漸地。
甯凡精神就投入了其中,一直到天亮,他身邊就擺放了十二顆通體渾圓的丹藥,其上纏繞着紋路。
“呼~”
做完這一切後,甯凡就長出了口氣,将丹藥送給了琉璃塔内的那個人。
“對了,前輩。”
忽然,他想到什麽,道:“我可不可以将這天雷池給拿出去?”
這些雷電液體,對煉體者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甯凡想着将其給拿出來,讓周雄試試,如此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讓他身體立刻恢複過來。
小蘿莉冷笑道:“你要是想死的話,可以試試。”
“我告訴你,這天雷池可不是凡物,也就是現在有這破塔的鎮壓,所以才沒有讓它氣息彌漫出去。”
“但你若是将它給拿出去的話,那麽這方天地的強者恐怕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懷璧其罪,屆時你将會遭受到無數強者的追殺。”
“你要明白這天雷池對煉體武者的誘惑性。”
甯凡皺眉:“那爲什麽這天雷池在韓家祖宅那邊的時候,沒有人感受到它的存在?”
小蘿莉的聲音再次淡淡響起:“那片空間有些特殊,至于特殊在什麽地方,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
“等你什麽時候擁有了金丹之上的實力,或許就可以搞清楚了。”
甯凡沒有再追問這件事情。
不過。
他忽然想到了另一點,便是轉移話題道:“對了,前輩,那天你說是你将這天雷池給引入到塔内的。”
“難不成你能操控這塔?”
裏面的小蘿莉想都沒想,道:“不能。”
說完這句話。
她就再沒有了任何聲音。
甯凡也不好多問,就從琉璃塔内退了出去,到現在他還在疑惑,裏面那到底是什麽人?
實際上,現如今甯凡還是分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不想了。”
但很快,甯凡就搖了搖頭,将這件事情給抛之腦後,總之現在對方沒有表達出對自己的敵意。
那就以後再說吧。
“該前往雲州了。”
甯凡起身,看了眼外面已經升起來的晨陽,随後,洗漱一番後,就動身離開了省城。
雲州。
這是西北地域比較發達的一個省份,其中修煉資源,财力都要比江北省發達上不少。
甯凡到達這邊後,率先找了一家飯店,是雲州省城比較聞名的“仙兔坊”,這裏專門做兔子,據說很多有名的人物來到雲州後,都會過來嘗一嘗。
之所以來這裏。
一是樓家身爲雲州頂級家族,甯凡不好直接打上門去,否則,那就是自己在找死了。
二則是剛好打聽下樓易書平時的喜好,以及最近行程。
隻不過。
他剛坐下來,後邊就有着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