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甯凡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哈哈哈~”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盧通大笑着開口道:“今天晚上八點鍾,我會在黃沙鎮旁邊的賽車點等你。”
此時。
白家人看向甯凡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二傻子般,沒想到他居然真敢答應下來。
“等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不能這樣嚣張了。”
白雪燕擦了擦嘴角鮮血,冷冷的道:“我要将你的尊嚴給狠狠踩在腳下。”
随後。
他們就笑着離開了,盧通甚至都已經提議要提前去吃一頓慶祝飯了。
在他們看來。
甯凡這次是絕對沒有赢下來的機會的。
“你太莽撞了。”
白老爺子歎了口氣:“像那種富家子弟,基本上都是很早就碰了車子這種東西。”
“而且那盧通既然敢提出來這件事情,他對賽車肯定也是極其熟練的。”
甯凡笑笑:“放心吧,老爺子。”
“我說過了,不會讓靈兒受委屈,所以自然也是對自己有信心才會答應下來的。”
白老爺子沒說話,卻是歎了口氣起身,直接離開了,有些對甯凡失望,原本以爲甯凡确實是值得自己将靈兒托付給他的人。
但看現在這種情況,他覺得還是不妥。
他不喜歡這種過于狂妄的人。
“甯凡哥哥。”
白靈兒看向甯凡,輕聲道:“我會讓爺爺相信您的。”
甯凡搖頭笑道:“等今天晚上過後,老爺子就會相信了。”
在神識的作用加持下,别說隻是青城那邊一個有名的賽車手了,恐怕就連在整個大夏内都有名的賽車手,都赢不了自己。
這是甯凡的自信。
夜晚繁星點點。
黃沙鎮旁邊有一座山,上面修建了山路,很是适合賽車。
很快。
甯凡就開車帶着白靈兒到達了那邊,一眼看到白家衆人正在等待着自己。
“這麽晚過來,你們該不會是怕了吧?”
白雪燕譏諷笑道。
白靈兒扭過頭,沒搭理她。
“别那麽多廢話。”
甯凡淡淡的道:“要是比就趕緊比,不要浪費時間。”
“哼。”
白雪燕冷哼一聲,随即朝着盧通嬌滴滴的道:“老公,我看他應該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跪一天一夜了,你快滿足他吧。”
盧通大笑道:“好。”
接着,他看向甯凡,淡淡的道:“規則很簡單,咱們就比誰先從山上繞一圈,然後再回到這個起點來。”
“誰先到,那麽就算是誰赢了。”
甯凡擡頭看了眼,旋即平靜的道:“這山很高,從上邊摔下來的話,絕對會摔死。”
“爲了你的生命着想,我覺得我們隻開上山這一段路就可以了,也算是不浪費時間。”
誰知道。
白雪燕卻是譏諷笑道:“你說的倒是好聽,我看你是自己害怕摔死,才這樣說的吧?”
“老公,你可千萬不能答應他,就按照剛開始的規則來比。”
盧通也是如此想法,他譏諷笑道:“甯兄弟要是怕了的話,你現在就帶着那個白靈兒跪下來磕十個頭,然後再承認自己是傻逼,這場比賽就不比了,怎麽樣?”
甯凡也懶得多說,直接道:“那就按照剛開始的規則來算吧。”
如今他身體硬度可是堪比入道宗師的。
就算是車子真從山上滾下來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商量好了之後。
甯凡就直接上了車,靈兒坐在副駕駛上面。
很快。
兩輛車都準備好之後,接着他們前方就出現了一個美女,用旗子比劃了三個數字後。
盧通那輛車立刻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帶着引擎的轟鳴聲,聲音震耳。
僅僅隻是一瞬間的功夫。
他車子就與起點拉開了五十米的距離。
反倒是甯凡正在不緊不慢的發動着汽車。
“赢定了。”
“這家夥就是個傻子,居然起步這麽慢。”
“哈哈哈~”
“我看肯定是他害怕将車子給弄壞,到時候4s店找他賠償。”
白家衆人在看見這一幕後,頓時就嘲笑出來。
就連坐在副駕駛上面的白靈兒也是有些沮喪,低聲道歉:“甯凡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讓您帶着我回來黃沙鎮過年的。”
“這樣,您也就不至于跟他們起沖突而來賽車,并且将這輛車給輸掉。”
她雖然不懂車。
但從周圍那些人的反應中也能夠看出來,自己身下坐着的這輛車肯定是極貴的。
隻不過。
很快白靈兒就察覺到不對勁兒了,這是山路,所以不管車子起步速度有多快,到了轉角位置,都必須要進行減速慢行通過。
盧通也就是這樣做的。
然而!
甯凡卻是全程都沒有這樣做過,根本就沒有踩過刹車,仿佛是一路橫沖直撞過去般。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甯凡的神識起了作用!
如今他神識可以蔓延十裏地,也可以感應到這個範圍内的風吹草動,所以,他自然是不帶怕的。
而且!
有的地方他甚至還強行越過了一些護欄,騰空出現在另一端路上,這種感覺讓甯凡隻覺得很刺激。
曾經在很多的影視作品當中,他看到過賽車這一類東西,看着那些賽車以各種超難度動作去馳騁賽場,他心中也是頗爲熱血。
而現如今自己操控着車子,更是讓他感受到了賽車的刺激程度。
難怪那些有錢的二少都喜歡玩兒車呢,這種東西玩起來确實不一般!
“甯凡哥哥,前邊是個急轉!”
白靈兒忽然伸手一指,顫聲開口道:“您快點兒踩刹車減速,要不然我們就撞上了。”
眼前這個急轉比之前要急了數倍有餘。
可以說!
隻要有一丁點兒的失誤,就絕對會撞上山壁,亦或者是沖出護欄當中。
“他怕不是瘋了吧?”
劉芹等人看着這一幕,頓時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去了,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玩兒賽車的。
但很快,她就冷笑道:“不過,他自己找死,等到時候從山路上沖下去,也就怨不得任何人了。”
然而。
說到這裏,她突然驚呼出聲,難以置信的道:“這,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