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衛子涵得意的點頭:“現在你怕了……”
啪!
誰知道。
她這句話剛落下,唐洛一巴掌就甩了出去,落在衛子涵臉上,直接腫紅起來。
甯凡站在暗處,深吸口氣,眸子冰冷下來。
“甯凡那小子膽敢挑釁我唐家,我還正準備去殺了他呢。”
唐洛淡漠的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是他的朋友,如此,那你就先去前面等他吧。”
随後。
他将眸光投向了路正華,平靜的道:“你們動手将這個人給殺了吧。”
路正華貪婪的從衛子涵身上掃過,笑眯眯的道:“唐少,我最喜歡的就是别人的女人了。”
“而且她還是甯凡的女人,那種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征服感,您看能不能讓我在殺死她之前好好享受一下?”
唐洛淡漠的道:“速戰速決就好。”
路正華頓時迫不及待的沖了上去,伸出手将衛子涵給抓住,笑眯眯的道:“小美人,讓我帶你去一邊享受享受吧。”
衛子涵掙紮着,罵道:“你放開我,你個老家夥,不要動我。”
然而。
她越掙紮,路正華就越是喜歡。
再加上路正華是七品入道宗師,實力不凡,衛子涵根本掙脫不開來,眼看着她就要被拖走。
這時候。
甯凡再也看不下去了,立刻喊道:“等一等。”
唰。
刹那間,在場衆人眸光全都是落在了甯凡身上。
衛子涵此時也看見了甯凡,眼神一亮,下一秒她就想要喊出聲來。
“你他媽二貨嗎?”
隻是,路正華率先神色不善的罵道:“耽誤我幹好事兒的下場知道嗎?”
甯凡深吸口氣,道:“這家夥能夠将四周的殺氣給吸收掉,而且可以在這般陰氣極重的地方待上那麽長時間。”
“我覺得她身上肯定有什麽秘密,我覺得,可以讓她跟我一起進去找找星隐草,這樣,我們成功的幾率也會大點兒。”
路正華擺手道:“不可能。”
“你最好現在就給我閉嘴,讓我将這女的給玩兒過了後再說這件事情。”
甯凡臉色一沉:“不可能!”
路正華罵道:“他媽的,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甯凡盡量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開口道:“這家夥肯定具有特殊體質,而你們身爲修煉界之人,應該明白完璧之身對特殊體質有多重要吧?”
“我告訴你。”
“如若今天真讓你将她的身子給破了,那最後很有可能再沒有人可以抵擋住這片地方的陰氣跟殺氣。”
說着,他擺手道:“到時候你們根本沒辦法得到那株星隐草。”
路正華臉色一變。
他惡狠狠地瞪了甯凡一眼,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提起了這件事情。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很快。
這四周就有人小聲開了口:“要不然,今天我們還隻能無功而返了。”
路正華咬了咬牙,看向唐洛,谄笑道:“唐少爺,您看我都快要将褲子給脫下來了,能不能先讓我釋放一次,然後再讓那小子帶着她去探路?”
唐洛冰冷的道:“你要是壞了我二伯的好事,你應該承擔不起責任。”
“還有,要不要待會兒你率先進去裏面探路?”
路正華頓時縮了縮脖子:“那還是不了。”
他爲什麽之前提議将甯凡給留下來?
還不是就想着有人在前面探路嘛,他可不願意過去冒險。
“我覺得你心中對我們應該有怨恨的吧?”
唐洛将眸光投向甯凡,淡漠的道:“畢竟,我們可是讓你先過去送死的。”
“但你現在怎麽會突然将這些事情說出來,而且還一副爲我們着想的模樣?”
路正華眼神一亮,也是惡狠狠地道:“對,姓甯的小子。”
“你心裏是不是在打着其它主意?”
甯凡心中咯噔一聲,臉色漸漸不好看起來。
“我們要聽實話!”
林生塵冷冷的道:“你要是敢欺騙我們的話,那麽下場會很慘。”
唐洛點點頭:“不錯,還請林先生時刻監視着他的神魂。”
甯凡眼神從他們兩人身上掃過,旋即平靜的道:“我是這偏僻之地江北省出身的人。”
“如果就隻待在江北省的話,那麽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再加上那個甯凡如今一朝崛起,更是将我的機會給搶走了。”
“所以。”
“我現在必須要爲我的前程去考慮,如果我能夠讓唐少爺滿意,并且從此成爲唐家的人。”
“那麽我就不用再局限于這江北省之地,而是可以走向更高的平台,至于什麽甯凡?那就是狗屁!”
說着。
他還罵起了自己。
對于甯凡來說,現在隻有這樣一個隐藏身份的辦法了,所以,真就是迫不得已了。
而且。
在将這些話說完之後,甯凡立刻就将神識運轉起來,将腦海中的想法扭轉,展現在了林生塵面前。
唐洛此時将眸光投向了林生塵,在等着對方開口。
“唐少爺。”
林生塵立刻道:“我剛才已經查過了,他心中所想确實是這樣。”
唐洛止不住的笑了起來,“四品入道宗師也想要加入到我們唐家?”
“就是就是。”
路正華也是連忙附和着開口道:“你就是一個垃圾而已,真就是在異想天開了。”
甯凡接着道:“我當然知道要加入到燕京唐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這世界上的任何事都要嘗試一下,不是嗎?”
“萬一唐少爺真的同意了,那我以後不就不需要再待在這偏僻之地了?”
唐洛大笑起來:“哈哈哈~”
“你這家夥倒是會說話,如此的話,我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這次能夠替我得到星隐草的話,那等我回到燕京之後,一定會在我二伯面前提起這件事情。”
“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
甯凡聽見這句話後,看起來很是興奮的道:“那就多謝唐少爺了,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這時。
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衛子涵,忽然看向甯凡,極其生氣的道:“你這個家夥怎麽那麽慫啊?”
“怎麽就對這群貨卑躬屈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