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徹底根治?”
陸華舒臉色微微變化:“那甯先生,不知道您這樣治療的話,能夠讓我女兒身體暫時好轉多長時間?”
甯凡直接道:“這要根據她的體質來說,體質好的話,時間就長點兒,時間短的話,就短點兒。”
“但至少能夠有半年時間,我想這應該不少了吧?”
陸華舒咬了咬牙,她神色有些悲恸,原本以爲眼前這位甯先生有辦法将自己女兒給治好。
沒想到卻隻是這樣啊。
但片刻後。
她顫聲道:“夢晴,脫吧,不要再猶豫了。”
“媽。”
沈夢晴咬牙道:“我怎麽能當着他的面将衣服脫掉呢?”
“我要是真這樣做了的話,以後傳出去,别人該怎麽看我?”
甯凡無奈道:“原來你是怕這個啊,這好辦,我将眼睛給蒙上就是了。”
“你們沈家應該有布料什麽的吧?”
陸華舒皺皺眉問道:“可是,甯先生,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影響您治病手段?”
甯凡搖搖頭道:“不會。”
他有紫金神瞳在,就算真是戴上了布料什麽的,也能夠看清楚,倒是沒有其它什麽影響的。
“你治不治?”
這時候。
甯凡又看向了旁邊一直都不曾說話的沈夢晴,問道:“如果你到現在還不表明态度的話,那我就要離開了,我時間寶貴,不可能在這裏一直陪你浪費時間。”
随後。
他沒等沈夢晴說話,甯凡就要離開這邊。
但這時候,沈夢晴連忙道:“治!”
“甯先生您不要離開,我治!但是您真的需要将眼睛給蒙上。”
說完這句話。
她渾身力氣都像是被抽幹般,身體有些軟,誰能想到她說出這些話,幾乎都用盡了這前半生所有的力氣?
而且。
既然甯凡連蒙上眼睛這種事情都能說出來,證明他對自己肯定是沒有非分之想的,如此之下,自己還在堅持個什麽勁?
所以。
在仔細想想之後,她爲了自己身體考慮,還有爲了不讓自己父母傷心,她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
甯凡平靜的點頭。
反正戴不戴都沒有什麽區别。
沈夢晴房間裏肯定是沒有什麽布料可以用來蒙住眼睛的,所以,在沒辦法之下,她隻能将一件自己的貼身短袖遞給了甯凡:“給。”
“你将這個東西給蒙在眼睛上面就行了。”
說着,她臉色再次變得通紅起來。
“好。”
甯凡沒有矯情,直接伸手将衣服給拿在手中,疊好之後就落在了自己眼睛上。
陸華舒在囑咐了一些事情之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内,很快就隻剩下了甯凡兩人。
而沈夢晴在經過一陣的心理激烈競争之後,她咬了咬牙,開始緩慢将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
就算是甯凡都不得不承認,沈夢晴身材很是完美。
那盈盈一握的腰落在視線中,很有讓人上去摟住的沖動,身材凹凸有緻,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也很翹。
跟江如雪還有唐楚楚都有的一拼!
再加上。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身修身的裙子,滑落的過程當中,更是爲她徒添了幾分性感的韻味。
就算她現在還沒有脫完,僅僅隻是伸手将裙子給解開的動作,甯凡就感覺自己渾身鮮血就開始不斷發燙起來,下邊關羽也是有了擡頭的沖動。
而此時。
沈夢晴并不知道自己脫衣服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甯凡眼中,她很快就将身上的衣服給脫掉了。
甯凡努力讓自己心情平複下來,立刻運轉吞天術,将腹部那騰升起來的火焰給壓下去。
“進去那浴桶裏面就是了。”
随後,甯凡伸手道。
沈夢晴多看了甯凡一眼,她輕微點頭,接着轉身就直接擡腳走進了浴桶當中。
甯凡沒有絲毫猶豫,跟着進入到了其中,直接盤坐在了沈夢晴背後,因爲這浴桶不算是很大的原因,所以甯凡在金玄通體液中跟她有了個親密接觸。
這般動作,更是讓甯凡腹部火氣大了起來。
呼~
片刻後,他深吸口氣,這簡直就是太折磨人了,稍即,他立刻将手掌給翻轉過來,随後,掌心中就出現了幾根銀針。
他将銀針取出來後,就一根根的落在了沈夢晴背後,伴随着銀針入身,沈夢晴隻覺得有股灼熱氣息順着進入到自己體内,忍不住發出了輕哼一聲。
這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誘惑,讓甯凡忍不住就升起了想要犯罪的沖動。
不過。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按照腦海中的金玄針法去進行排針,嘗試着用這種方法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落針的時候。
甯凡能夠清晰感受到那浴桶當中的液體開始翻滾起來,同時在這一刻,沈夢晴身體顫動了一下。
而甯凡手掌這時候也是觸碰在了她背後,瞬間就感受到了一抹光滑,這份感覺很是舒服。
從後背落針,依次往上,很快,甯凡漸漸地就将針落在了沈夢晴脖子位置,每落下一針時,甯凡就會将一抹靈氣給纏繞在上面,然後再借由這個方法,将靈氣送入她體内,從而中和她經脈當中流轉着的金玄之氣。
不止如此。
在銀針落下時,她身上那毛孔也會被打開,從而使得金玄通體液順着毛孔進入體内,刺激着那絲絲縷縷的金玄之氣朝腹部逆轉回去。
“轉過身來吧。”
過了片刻時間後,甯凡在将後背位置爲數不多的幾個地方落下針後,就輕聲朝沈夢晴開了口。
一時。
沈夢晴更是慌了起來,這樣背對着甯凡,她感覺還好點兒,但若真是轉身去跟他面對面接觸的話,自己該怎麽辦?
“快些。”
甯凡催促着道:“要不然,銀針功效要沒用了。”
沒辦法。
沈夢晴在咬了咬牙之後,隻能轉身面對向了甯凡,當看見甯凡臉上那蒙着的短袖之後,她神色才是漸漸好轉下來。
隻不過。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于是,她不由小心翼翼的問道:“甯先生,您當真看不見我的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