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你絕對會死的!
轟!
伴随着萬魂生這句話音落下,他直接将自己體内的内勁給瘋狂調動起來,此刻,他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開始不斷攀升起來,宛若重山般的壓力以其爲中心朝四周蔓延開來。
遠遠望去。
在萬魂生身體四周開始有着一道道血色光球呈現出來,氣氛變得壓抑、怪異起來。
同時。
在萬魂生越來越多的内勁加持之下,那道道血色光球變得愈發大了起來,原本它們不過就是雨滴般大小,但很快,伴随着時間流逝,它們變成了宛若砂鍋般,很是恐怖。
“這……”
“萬魂生居然将這道手段給施展出來了?這可是他最恐怖的一招啊。”
沈青在見到這一幕後,瞳孔忍不住收縮:“甯先生居然都将他給逼迫到這種地步了嗎?”
此刻。
不僅僅是沈青認出了萬魂生的這道手段,在場很多人都将其給認了出來,腦海宛若炸裂開來般,滿是空白。
“哪怕這位甯先生今天死在這裏,我也佩服他了,真的,能夠将萬魂生給逼迫到這種程度,恐怕,甯先生是近些年來的頭一個。”
四周有人感歎起來。
“是啊,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位甯先生不過才二十多歲的年齡,境界也不過才化境後期而已啊。”
“你們看萬魂生的臉色,很難看了,他之所以施展出來這一招,恐怕也是想要盡快将甯先生給殺死。”
“如若不然的話,哪怕今天他将甯先生給殺死了,名聲也會壞掉。”
四周不斷有着議論聲響起。
而在這些議論聲層起之時,圍攏在萬魂生四周的那些血色光球此刻已經不斷漂浮起來,其上隐隐帶着極其恐怖的氣勢,像是能夠将這空間都給壓破碎般。
“出!”
萬魂生眼神冰冷,他掐動手指,往前推出,頓時,那些血色光球就像是被操控住了般,開始朝甯凡所在的地方沖刺而去。
面對着這道攻擊。
甯凡依舊平靜,下一刻,他身體四周突然就開始有着玉色光芒閃爍而起,整個人的身體在此時變得宛若鋼鐵般堅硬。
也就在這時候。
那道道血色光球已經帶着好似雷電般的速度,将空間穿透,出現在了甯凡面前。
“金聖佛掌!”
下一刻,甯凡口中爆喝出聲,肉身往前踏出一步,同時掌法往前推去,絲毫都不曾躲閃的就要去跟那道攻擊碰撞在一起。
轟!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甯凡劃動掌法之後,那道道原本極其瘋狂的血色光球,居然停滞在了空中。
不僅如此。
其上原本所攜帶着的氣勢也在不斷減弱開來,再沒有了任何威脅性。
“七絕道拳!”
甯凡沒有絲毫猶豫,接着再次将拳頭給揮動起來:“第一拳!”
“第二拳!”
“第三拳!”
接連三道帶着爆炸性的拳頭揮發出來,不斷落在那道道血色光球之上。
僅僅隻是片刻時間,那光球之上的血色就開始消失,晃動起來,宛若風中浮萍,下一瞬間就要碎裂開來般。
“第四拳!”
轟!
伴随着甯凡再次揮發出一拳,這拳頭上纏繞着的靈氣,再加上甯凡那堅硬到極緻的肉身。
霎時間。
那道血色光球就再也堅持不住,在甯凡的攻擊之下,直接全都爆碎開來,化作了漫天血霧般朝着四周彌漫開來。
而甯凡這般強行用拳頭将萬魂生的攻擊給打碎掉,此時他自身也不是很好受,在拳頭上開始有着道道血痕彌漫出來。
不過!
萬魂生此時的狀況更是凄慘,在那道道血色光球被甯凡給打碎之後,他口中直接有着一口鮮血噴灑出去,臉色發白。
一時間。
這處偏僻之地再沒有絲毫聲音響起,滿是死寂,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十分不可置信的盯着甯凡,忍不住深吸口氣。
“我天!”
“這他媽是什麽情況啊?那小子居然将萬魂生那麽強的一招給打碎了?”
“而且還是純純靠着肉身做到的?”
“這怎麽可能啊!”
“他不過就是化境後期的人而已,就算肉身再強,又怎麽能強到這種程度呢?此刻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化境後期了!”
“還有,你們再看萬魂生此時的狀态,他該不會要被殺死吧?這樣的話,那我扔進賭盤裏面的錢,豈不是全都要白白消失了?”
此時。
所有人都隻覺得天昏地暗,他們以爲萬魂生身爲半步神境強者,想要殺掉一個隻有化境後期的年輕人,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
他們抱着想要大發一筆的心思,就基本将手中的錢全扔進了萬魂生赢的這場賭盤當中。
然而!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今天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燕京。
一座金碧輝煌的莊園當中,一名年輕男人正半躺在沙發上,看起來很是悠閑。
他就是今天在網絡上大開賭盤的人,劉家大少,劉宏!
“區區一個化境後期也敢挑釁半步神境的人,簡直就是找死。”
劉宏很是悠閑地吃着水果,冷笑道:“那丹神谷還有什麽唐楚楚,也是個傻子,在那小子必輸的情況下居然還将錢壓在他身上,而且還壓了四十多個億。”
“哈哈哈~”
“這次本少爺算是能夠大發一次才了。”
這時候。
他嘴角滿是笑容挂起,還好自己趁着别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将這個賭盤給開了起來。
要不然。
這次哪裏有自己發财的機會呢?
“少,少爺……”
隻是,旁邊站着的那人看了眼手機後,卻是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算算時間,那小子應該快被萬魂生給殺死了吧?”
還沒等他說完,劉宏擺手打斷,他摸着自己的下巴,開口道:“那小子再怎麽說也算是帶給了本少爺一筆這麽多的财富。”
“本少爺也不能薄情寡義了。”
說到這裏,他看向了旁邊那人,開口道:“去,給那小子準備好一副棺材,就算是本少爺賞給他的了。”
隻是。
那人卻是苦笑着開了口道:“少爺,這次恐怕我們又要賠了。”